在这静謐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体育馆內,明宇和金鑫宛如两位陷入生死鏖战的绝世高手,在擂台之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有来有回。
此刻,战局已然演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耐力之战,谁能在这高强度的对抗中咬牙撑下去,谁就將贏得最终的胜利,成为这场较量的王者。
將近两百招过后,明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开始有点累得气喘吁吁了。
全力施为之下,体力的消耗如洪水决堤般迅猛,每一次挥枪、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拖拽著沉重的铁链,让他疲惫不堪。
再看金鑫,他的状態更是糟糕透顶,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密密麻麻地涌出,顺著两鬢如蜿蜒的小溪般缓缓淌下,將他整个脑袋都浸得湿漉漉的。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儘管如此,他双手依旧稳稳地持刀,虎口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如燃烧的炭火般坚定,透著一股绝不轻言放弃的执拗劲儿。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金鑫眼神突然一凛,仿若绝境中寻得生机的猛兽,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
他的招式陡然一变,不再是之前的基础刀法。
“狂风刀!”金鑫仿若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慑力。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刀速瞬间快了三分,木刀仿若被注入了狂暴的颶风之力,呼啸著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刺耳声响,让人胆寒。
明宇这边,眼角余光瞥见金鑫的变化,顿时被嚇出一身冷汗,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
心中暗叫不好,明显金鑫这新使出的刀法,速度比起之前快了太多,而且那木刀呼啸而过时带起的强劲风声,以及那仿佛能撕裂空气的凌厉气势,必定是黄级功法才有的强大功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明宇瞬间陷入了绝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刀裹挟著万钧之力斩来,明宇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他立枪在旁,佯装出要全力抵挡的態势,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脸上做出一副凝重无比的表情,试图迷惑金鑫。
实则,他双脚暗暗用力蹬地,脚底仿若踩上了弹簧,藉助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整个身体如陀螺般迅速旋转,一个 360度翻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惊险的弧线,惊险万分地闪过了这必杀一刀。
落地之后,迅速调整身形,长枪一横,摆出防御姿態,眼神警惕地盯著金鑫,心臟砰砰直跳,犹如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劫。
金鑫这志在必得的一击未能得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仿若乌云密布。
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已然將他的身体拖至极限,此刻,他双腿微微颤抖,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
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脚下像是被钉住了一般,难以挪动分毫。
明宇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清楚,此刻支撑著金鑫继续站立的,是他那顽强不屈的武道意志。
暗自思忖,倘若自己此时再有所保留、放水应对,日后怕是会与金鑫结下难以化解的梁子,说不定对方会恨自己一辈子。
念及此处,明宇不再迟疑,左脚向前猛地一迈,仿若踏破虚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手中长枪顺势而出,使出一招凌厉的直刺。
枪尖仿若流星赶月,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著金鑫刺去,然而,就在木枪即將触及金鑫胸口的前三寸位置,明宇猛地收住劲道,枪尖稳稳停住。
“你输了。”明宇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在空旷的体育馆內迴荡,宣告著这场激战的结果。
“你贏了。”金鑫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像是突然卸去了所有力量,总算鬆了口气。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好似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时速的长跑。
缓了缓神,他抬起头,望向明宇,眼中满是钦佩与不甘,苦笑著说道:“真不知道你这个怪物是怎么练的,竟然如此厉害。”
“其实你一开始就施展『狂风刀』,说不得我就会当场落败。”明宇走上前去,伸出手將金鑫拉起来,诚恳地回道,眼神中透著对对手的尊重。
“哪有必杀技一上来就用的道理?何况我这招数也是半吊子,根本没练到家。”金鑫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手中的木刀无力地垂落在地。
“怎么?你还是用没练成的招数,这也太冒险了!”明宇听闻,不禁一阵唏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在他看来,这般贸然使用未臻火候的绝技,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受重创。
“那还能怎么样?人被逼到这份上,总得想办法吧。”金鑫在此坐在擂台上,望著天花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洒脱的笑。
儘管这场比试输了,但他心中並无太多遗憾,毕竟已拼尽全力。
就在这时,室內体育场那高悬的广播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好了,今天的比试结束了,你们两人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了。金鑫,明天开始我会单独指导你的刀法。”
明宇和金鑫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这说话的声音正是沈昆。
没想到,这老傢伙竟一直躲在后面,默默地观看二人的比试,如同隱匿在暗处的幕后操控者。
“吱呀”一声,体育馆一边的房门缓缓被打开,沈昆带著沈玉,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沈玉跟在后面,一脸落寞,眼神中透著失落与迷茫,显然听到比试的真相后,对她的打击不小。
她本以为自己的剑术已然登峰造极,是霸川武高当之无愧的第一剑,没想到今日这场较量,让她认清了现实,知晓自己与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这落差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