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张长卿在暗中发动青玄重瞳,仔细的扫视整个寨子,確认除了入口处有一点微弱的警戒符文,其他地方並没有发现有阵法覆盖的痕跡,心中稍定,隨后向寨子中最大的一处帐篷处走去。
当张长卿刚靠近帐篷时正巧碰到一名山羊鬍子,脸颊微微凹陷,看到张长卿幻化的刀疤前来便皱眉询问道:“刀疤?你不是被派去搜寻那母子三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而张长卿能微微感受到此人金丹三重的气息,应该就是先前穆鶯口中的长老,便开口胡诌道:“回胡长老,少帮主托我帮他办点私事,让属下回来稟报一下。”
而胡道三听闻是田少杰找他冷哼一声,“不成器的东西!整日只知道欺男霸女,正事半点不干!去吧,別把正事耽误了。”他挥了挥手,显然是对那位少帮主极为不满,也懒得再多问。
“是,属下告退。”张长卿神色平静,对於现场编故事,他早已是得心应手。
隨后他来到主洞口门前,对著守门的炼气守卫粗声问道:“少帮主在哪?在里面嘛?”
护卫认得他是寨中少有的筑基巔峰强者,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刀疤哥,少帮主不在这里,而是在....在逍遥洞呢。”
“逍遥洞?你带我去。”张长卿命令道。
护卫虽有疑惑,但是不敢违抗,连忙引著张长卿来到崖壁的另一侧一个更为隱蔽,门口还掛著粉色纱窗的隧道前。
“少帮主就在里面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了。”护卫低声说道。
“行了,没你事了,滚回去吧。”张长卿挥手呵退护卫。
待护卫走远后,张长卿慢慢走进隧道。隧道並没有多深,大概十来米,当他在隧道中拐个弯,看到那处房门上写著逍遥洞的时候,立刻就听到里面传来那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以及那女子的哭泣声。
他眼中一寒,抬手敲起了房门。
“谁啊?他们的不想活了啊?敢打搅老子的好事?!”里面传来田少杰暴躁的怒吼声。
张长卿压低声线,模仿刀疤的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的说道:“少帮主,是俺,刀疤!好消息,那母子三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里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惊喜,“等著,老子这就过来!”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一个浑身赤裸,仅披著一件单薄的绸缎,面色虚浮的青年出现在房门口,脸上带著一丝急不可耐:“人在哪?快带老子去.....”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迎接他的不是他想像中諂媚的刀疤脸,而是一只在他面前不断放大的,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
“砰!”
一声闷响!田少杰甚至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得鼻樑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风箏断线般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洞內的石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张长卿这时闪身进入,反手一挥,一道隔音结界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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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狗日的刀疤,你他妈疯了啊?!敢打我!我一定要告诉我爹,让他把你剥皮抽筋!啊....”田少杰捂著塌陷的鼻子,鲜血不断地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虽然疼的他鼻涕横流,但是还不忘厉声威胁道。
张长卿懒得理会他,目光扫向洞內。只见床榻上,两名衣冠不整,浑身青紫的少女以极其扭曲的姿態躺著,其中一人的手臂更是向外反向折断,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他心中一沉,神识一扫,却发现两人早已气息全无。
看到这一幕,张长卿转头看向那个坐在地上,浑身光溜溜,还在叫骂的畜生,只觉得一阵反胃。
“筑基二重的废物,竟然敢此囂张跋扈,当真是死有余辜。”张长卿面容阴沉,一步一步走向田少杰。
而此刻的田少杰也反应过来,惊恐的看著张长卿大声吼道:“你...你是谁?你不是刀疤!”隨后他一边手脚並用向后倒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向门外喊道:“来人啊!有刺客!救——”
田少杰那个“命”字还未说完,张长卿诡异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张长卿面无表情,闪电般出手,直接抓住田少杰的一条胳膊,粗暴的一拧一折,那条胳膊瞬间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嗷——!!!”田少杰的惨叫声刚衝出喉咙一半,便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子般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咙,硬生生將他的惨叫声掐断在气管里!
“呃....咳咳...”田少杰的眼球暴突,布满血丝。整张脸因为窒息和剧痛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呜呜声,四肢疯狂挣扎,但却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就在他快要因为窒息而昏死过去时,张长卿这才稍稍鬆开了手。
田少杰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鼻涕眼泪混合著鲜血糊了一脸,身体也因为剧痛和恐惧不停的抽搐。
张长卿没有废话,声音冰冷的问道:“被你抓的那个阵法师在哪?”
“我....我..我不知道啊!”田少杰还想狡辩,但眼神闪烁,明显是在耍花样。
张长卿的耐心本就有限,见他这副模样,眼中厌恶更甚。他俯身,手掌直接按在田少杰的头顶,指尖灵力涌动,一股强悍的神识如同尖锐的银针般,蛮横的刺入田少杰的识海当中。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我说...我说,在隧道里的水牢中....啊!”田少杰感受到那手掌中蕴含的恐怖神识力量,嚇得魂飞魄散,但是此时已经晚了。
张长卿强大的神识如同狂暴的洪流般,毫不留情的强行冲入田少杰的识海当中!
“啊啊啊....!”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开始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
无数混乱,阴暗,阴邪的记忆碎片被强行抽取出来,在张长卿的神识当中飞速闪过...欺男霸女,烧杀抢掠,仗势欺人...
很快,张长卿便找到了关於向良才的记忆片段:一个面容憔悴,浑身是伤的男子被铁链锁著,关押在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穴深处,应该就是田少杰所谓的水牢。
位置就在逍遥洞处的更深处。
就在张长卿还想要进一步探查水牢的守卫情况和其他细节时,手底下的田少杰的抽搐骤然停止,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大小便失禁,一股血腥恶臭之气在洞府內瀰漫开来。
显然是他脆弱的神识承受不住这般粗暴的搜魂,彻底崩溃了。
张长卿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隨即毫无犹豫伸手抓住田少杰软绵绵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之后,田少杰眼神中的神采彻底消散。
“废物。”
张长卿像丟垃圾一般,將其丟在地上,隨后指尖弹出一缕紫金色丹火,落在田少杰的尸体上。火焰迅速蔓延,很快便將其焚烧的一乾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隨后张长卿看向那两名少女的尸体,轻轻嘆了一口气,挥手同样用丹火將他们的遗体火化,愿其安详。
做完这一切,他撤去隔音结界,將千幻面幻化成田少杰的模样,向水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