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山脉,一处人跡罕至的崖壁的山洞內。
张长卿把风清扬放下,检查伤势。发现他不仅身受重伤,体內还被种下了某种封印,导致灵力运转滯涩无法运转。
“奇怪,没听说白晶通明兽还会封印手段的啊....”他皱眉思索,顺手取出一枚疗伤丹塞进他的口中。
看著风清扬的苍白地脸,张长卿暗嘆道“你还真別说,这人长得挺秀气。”
不久,风清扬悠悠转醒,刚一睁眼便翻身后退,但牵动伤势,不由得闷哼一声。
“別乱动,你伤的不轻。”张长卿淡淡道。
风清扬目光锐利地盯著他,沙哑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叫张伟”张长卿耸耸肩,“你运气不错,我再来晚一点,你就成魔兽的点心了。”
风清扬沉默片刻,低声道:“多谢。”
张长卿摆摆手,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风清扬地衣领因伤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地脖颈,而更关键的是——他还没有喉结!
“你....你...你是阴阳人”张长卿眼睛一缩指著风清扬说道。
“你放屁!”风清扬直接爆粗口。
张长卿还一直盯著风清扬的脖颈看。
风清扬察觉到他的目光,急忙拉紧衣领,冷声道:“你还看?!”
张长卿挑眉,似笑非笑:“没想到,堂堂玄天剑宗的宗主......竟然是一介女流。”
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復冷静:“是又如何?你敢说出去,我必杀你!”
张长卿轻哼一声:“我看你是没有看清当下地情形,是哪个在掌控局势啊。”
说著慢慢向风清扬靠近指尖抵著风清扬的下巴,戏虐道:“你现在灵力被封,你拿什么杀我?”
风清扬面不改色的盯著张长卿说道:“你从两头四阶魔兽中救我下来,就是为了行这苟且之事?”
“没错”张长卿微微点头。
风清扬似乎认命般,双眼紧闭:“行吧,要来你就来吧。”
这下倒是让张长卿措不及防,张长卿也不再逗她,转身向洞口外走去:“你先查看一下你的伤势,我出去探探情况。”
看著张长卿走出洞口,风清扬深呼一口气,將身后的短匕收了起来。
......
洞外,张长卿借著玄色宝衣在古树之间来回穿梭不久便来到之前白晶通明兽的山谷附近。
如今的山谷外围已经被许多魔兽给围起来了,张长卿从中感知到不少三阶和二阶的魔兽。最重要的是山脉中还有许多魔兽在搜寻人类修士,张长卿心里也清楚估计是来寻找风清扬以及他这个偷蛋贼的。
但这也是张长卿想要的,之前还在苦想怎么样才能加深风清扬的印象,他都准备去卖屁股了,这个s评价张长卿是势在必得。
但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留下点深刻的印象那还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张长卿也借著夜色离开了这里,回到洞穴。
洞穴內,一片漆黑。要不是张长卿神识扫到那里有个人,还以为自己走到哪个熊瞎子的洞里去了。
“你怎么不点火啊。”张长卿开口道。
隨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我左肩受伤,灵力被封。我拿什么生火。”
张长卿轻笑一声:“怪我。”隨后点燃一团篝火,两人在篝火旁对坐。
“现在短时间是怕是出不去了。”张长卿拨弄著篝火,“那两只白晶通明兽把山谷封了起来。找到这里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
风清扬声音沙哑的说道:“我虽然受伤了,但是那两只白晶通明兽也好不到哪去。”
张长卿抬头望向对面,细密的汗珠顺著她的额角滑落,“你的伤势...”张长卿欲言又止。
这位平日里威风凌凌的玄天剑宗的宗主,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此时的风清扬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只感觉头特別重。正当风清扬要摔倒之时,张长卿连忙上去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眉头微皱。
隨后將自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渡入风清扬的体內,但是灵力运转到她的丹田附近时却再难寸进。
张长卿只感觉风清扬丹田附近被一张蜘蛛网一样封锁起来,阻止了她的灵气流通。他喃喃道:“这是什么封印。”
有了张长卿灵力的舒缓风清扬的伤势,她也像小猫一般蜷缩在张长卿怀中睡著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风清扬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正在轻笑的脸:“你醒啦”张长卿柔声道。
风清扬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手脚並用慌忙后退,一边后退还一边检查自己的衣物是否整齐。
“別看了,我要是想对你动手早就对你动手了。”张长卿起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自己微微有些麻木的胳膊说道。
而风清扬还是一脸警惕的看著张长卿。
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传来。
“咕嚕~”
张长卿看了一眼风清扬:“你没带辟穀丹嘛?”
风清扬俏脸微红:“我...我灵力被封,现在打不开我的储物袋。”隨后又微微抬头看向张长卿。
“別看我啊,我也没带。”张长卿挠了挠脑袋,顿了顿又道:“你等著,我去弄点吃得来。”
说完,转身离开洞府。
张长卿来到一个小湖泊旁,看著手里的辟穀丹,歪嘴笑道:“我怎么会错过这么个好时机呢。”说著把辟穀丹塞进自己的嘴里。
片刻,张长卿带著几条湖鱼回来开始生火烤鱼。山洞內篝火噼啪作响。
“吶~”张长卿把一根漆黑如炭的烤鱼递给风清扬“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风清扬接过张长卿递给来这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眉头深皱。在火光的映照下,她能清晰的看到鱼身上还掛著几片未刮乾净的鱼鳞。
隨后在张长卿期待的目光中,她深呼一口气,“啪嗒“”把烤鱼丟进火堆中。
张长卿刚想开口,却见风清扬已经挽起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她利落地重新穿好新鲜的湖鱼,一把短刃下翻飞,鱼鳞便如同雪片般刷刷落下。
篝火跳跃间,给风清扬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光晕,张长卿一时间看的有些入神。
鱼香渐渐瀰漫开来,直到风清扬开始一点点撕咬烤鱼,张长卿才回过神来。
“不是?我的呢?”张长卿眼睛瞪大,看著风清扬。
风清扬看了张长卿一眼,指著地上之前他烤的鱼,没有说话。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