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何仙师当真不愧是阳炎宗的筑基境强者!”
张万先是一愣,隨后放肆地大笑起来。
“这掩月宗的修行者,在何仙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狂笑了一阵之后,发现周围竟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张万的笑声戛然而止,疑惑地看著四周的將士们,
“何仙师击杀掩月宗修士,难道不是大喜之事吗?尔等为何不笑?”
几名军官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张万的副官,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高空之上。
张万眉头紧皱,心中油然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抬头看去,发现骑乘著灵鹤的掩月宗修士,依旧翱翔於高天之上!
张万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掩月宗的人,还飞在空中。
那坠入地面的……是谁?!
张万手脚並用地爬到坑洞边,发现坑里面的赫然是前一刻还成竹在胸的何林!
此刻的何林胸膛凹陷,毫无生气,儼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当张万看到何林的致命伤时,瞳孔陡然间收缩得如同针眼般大小。
何林的胸膛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这显然便是致命的伤势!
但那掩月宗修士先前一剑斩断九支车弩的景象此刻还歷歷在目。
那掩月宗修士,显然是一名剑修!
剑修杀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而且伤口往往只是一道极细的血痕,便足以致命。
怎么会出现,这种类似妖兽抓痕的伤口?
而他却不知,翱翔於高天之上的灵鹤,已经嚇得颤颤巍巍,身体都在打著摆子!
如果不是飞行是它的本能的话,早就已经坠鹤了!
太他妈嚇鹤了!
那阳炎宗的筑基境修士飞上来,它灵鹤没有出手,陈长生也没有出手。
结果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猫,伸出去了一爪子。
平平无奇的一爪,直接杀死了阳炎宗的筑基境修士何林!
是杀死,不是重伤!
这意味著双方的实力差距,已经大到对方无法使用任何保命的灵器!
贪生怕死的灵鹤,生怕小猫给它也来一爪子!
到时候,它可没地方喊冤去!
就在这时,陈长生储物戒中的传音石开始微微发烫。
“陈师兄,我等距离城外只剩五里,接下来如何行动?”
陈长生毫无犹豫,“全面进攻!”
说完之后,他收起传音石,取出一张火狱符。
火属性灵力从陈长生指间喷涌而出,瞬间点燃了火狱符。
澎湃的烈焰霎时间席捲下方的军营!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哀嚎声不绝於耳,但是陈长生却无动於衷。
他沿路飞来,听到了许多百姓与士兵的议论声。
等到双方战爭结束,东石城的百姓也许可以直接划归北离王国治下,成为北离王国的百姓。
但是东石城的这些將士,绝对不会甘心投降。
与其还要考虑如何处置这些士兵,不如直接將隱患扼杀在摇篮之中。
杀了这些还会顽抗的士兵,一了百了!
看著成千上万的东石城士兵,在军营中葬身火海,陈长生平静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不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吗?”
曾经陈长生还是普通人的时候,痛恨那些能够对凡人生杀掠夺的修行者。
当陈长生拥有了主宰凡人生命的实力之时,他却也成为了当初自己最討厌的那种人。
陈长生苦笑一声,但並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他杀的,是两国交战的將士。
这些东石城士兵不死,死的就会是木叶城的士兵,甚至是他的师妹们。
东石城內的那些凡人,他自然不会对他们动手。
这是他与那些草菅人命的修行者,最本质的区別。
陈长生屹立於空,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城,
“凡是不想死的人,士兵放下武器,百姓回到家中,若是负隅顽抗之人,就地格杀!”
城中的士兵,远远不止军营中的这些人。
只不过军营里的,是东石城军队的主力。
而在城中各地的,只是零散的士兵而已。
听到陈长生的声音,东石城的绝大部分百姓,忙不迭地回到家里,生怕被仙师杀死。
而一些抵抗意志顽强的士兵,登高而呼,想要反抗。
但是赵秋月已经御剑而行,登上东石城城楼,一剑斩杀城楼上所有守军,隨后打开城门。
数以万计的木叶城士兵,一拥而入,杀进城內。
城內仅剩的士兵,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就被木叶城士兵衝垮!
一个时辰后,东石城易主。
成为北离王国的一座新的城池。
城中军帐。
“陈仙师,您真是神了!”
关山看著可称兵不血刃就打下来的东石城简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我们只是比您晚出发了一个时辰,结果您竟然孤身一人就打下了东石城!”
青州各城建立之处,往往都会有小型的下品灵脉。
打下东石城,既是为北离王国增加一座城池,也是夺了一条小型下品灵脉!
立下的功劳,有望助他突破到筑基境!
至少也有了衝击筑基境的机会!
他身后的一眾军官,看著陈长生的目光更是惊为天人!
若是能让他们拥有陈长生的修为,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他们都愿意!
一旁,赵秋月四下查探之后看向陈长生,
“陈师兄,那阳炎宗的筑基境修士何林,您可曾看见?”
她沿路走来看到了许多阳炎宗弟子,但却没见到曾经和她交手的何林。
陈长生隨手指了指前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在前面的坑里。”
赵秋月一愣,连忙快步上前,看著坑洞里面被扒了个一乾二净的尸体,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宗內都说陈长生师兄乃是一名炼丹奇才,但从未说过他在修行上也颇有天赋!
这何林与赵秋月交过手,大概是筑基境二重的修为。
陈长生能够轻鬆击杀何林,修为只会在她之上!
赵秋月满怀惊嘆道,
“不愧是陈师兄,有陈师兄在,我掩月宗超越其他一流势力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夜色已深,陈长生和眾人便在东石城暂时休息。
明日再商议,继续攻打东恆王国的城池。
但就在深夜之中,一只飞鸽来到东石城上。
收到信的赵秋月面色大变,连忙敲响陈长生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