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雏田?你,你怎么在这?”
井野敏锐地捕捉到了鸣人这瞬间的失常和雏田的反应,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鸣人对这个日向家的大小姐,似乎很不一样!
“雏田?她怎么会?而且她看鸣人的眼神......”
作为感知型忍者,井野敏锐地捕捉到了雏田眼中那份无法掩饰的爱慕和伤心,更让她心惊的是,一直平静无波的鸣人,在看到雏田的瞬间,竟然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鸣人他,对雏田?他居然会紧张?!”
一股强烈的醋意瞬间席捲了井野,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努力维持著笑容,心里却有些酸涩。
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尷尬。
三人僵在原地,最后还是鸣人乾咳一声:“那个,一起走吧?顺路送你们回去。”
最开始三人同行时,井野和雏田都试图走在中间,隔开鸣人与另一位的接触,但两人同样的动作却使情况变得更加尷尬,鸣人不得不主动走在中间,隔开雏田和井野。
於是,诡异的三人行开始了。雏田低著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井野强装镇定,心里却醋海翻波;鸣人夹在中间,感受著左边雏田几乎要实质化的羞怯和悲伤,右边井野强装镇定却暗流涌动的醋意,只觉得头大如斗。
妈的,这比和別人打一架都要累!
他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却收效甚微,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於看到了日向家的宅院,鸣人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他对著身边沉默不语的雏田说道:“雏田,到你家了,你......”
“井野,雏田,你们怎么在这里?”
三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春野樱惊喜的声音,她手里提著一兜东西,显然是刚从商店里出来。
“呀,还有鸣人君,你也在啊,真的好巧哦!”
她声音甜美得反常,完全不像平时的春野樱,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她竟然直接跑上来,一把抱住了鸣人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还用脸颊蹭了蹭,“谢谢你昨天来看我~我好开心呀!”
雏田和井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两人心中的危机感瞬间飆升到顶点!
这,这是小樱吗?!
鸣人眉头紧皱,手臂僵硬,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放手!”
春野樱却抱得更紧了,撒娇道:“不要嘛~人家想多和鸣人君待一会儿~”
鸣人强压下火气,先坚持把目瞪口呆的雏田安全送到了日向家门口,雏田几乎是哭著跑进去的,又把脸色铁青的井野送回了山中店,井野在临走前深深看了鸣人一眼,眼神复杂。
最后,只剩下鸣人和依旧掛在他胳膊上的春野樱。
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鸣人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別装了。你不是春野樱。”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质问道,“为什么要故意在她们面前那样做?”
里樱鬆开手,脸上天真热情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而带著恶意的笑容。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井野对鸣人的好感,再加上刚刚雏田的反应以及这三人的尷尬同行,傻子都知道他们三个之间有状况,这瞬间就让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復机会!
她要给这个可恶的金髮小子製造点“桃劫”。
“哎呀,被看穿啦?”
她歪著头,语气轻佻,“不过鸣人君,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帅的嘛。”
她故意转移话题,点评起鸣人的模样来了。
“少废话!”鸣人有些不耐烦,“回答我的问题!”
里樱眼珠一转,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人家只是.....只是被鸣人君之前的『英姿』征服了嘛~忍不住想靠近你呀。”
她说著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的话,心里却在不断地冷笑。
“看我怎么给你添堵,你这个討厌的傢伙!”
鸣人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今天可没有人能替你求情。”
他捏了捏拳头,试图嚇退她。
然而,里樱非但没有害怕,內心深处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对这种力量的威胁有种扭曲的適应感,甚至带著一丝挑衅的快感。她不由地壮著胆子,反而凑近了一步,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揍我?好啊~那就再打一次试试看呀?鸣人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用亲昵的称呼来刺激他。
“不准这么叫我!”
鸣人果然被这称呼激怒了,语气更加严厉。
“哦?”
里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光芒,“那,叫『主人』怎么样?或者,『爸爸』?”
“你们男孩子,不就是喜欢这样的东西吗?”
“想让我怎么称呼你呢?”
她故意用更离谱的称呼来刺激他,看著他困扰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报復的快感。
“你!!!”
鸣人被她这无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但又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下重手。他看著她脸上那混合著狡黠和挑衅的笑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
不得不说,里樱算是找对了一条能对付鸣人的路子,面对著无赖感十足的里樱,鸣人彻底无语了,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精神绝对有问题。
“算了!”他最终放弃了沟通,转身就走,懒得再跟她纠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別来烦我就行!”
里樱看著鸣人无奈离去的背影,並没有追上去。
她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恶意微笑。
“哼,等著瞧吧,漩涡鸣人。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看我怎么利用那两个小姑娘,给你製造一大堆麻烦!”
她心满意足地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开始策划下一步该如何搅乱这一池春水。
鸣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揉著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今晚的经歷比打一百场架还要心累,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麻烦还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