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想著,过两日就要去云梦府了么?这一去不知要多久,和琳儿分开前,不得抓紧时间,让她多帮我『打磨打磨』基础嘛!我这可全是为了修行大计著想,一片赤诚啊!”
“呸,小混蛋,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沈茹鬆开手,重新闭上眼,唇角却弯了弯,“满嘴歪理……隨你吧。记住那灵路运转图便是。”
“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林昊欣喜,手臂一收,便將那温软的身子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又覆了上去。
“唔……”
沈茹轻哼一声,似要嗔怪,终究是化在了这个绵长的吻里。
罗帐又轻轻摇曳起来,夹杂著压抑的娇喘与模糊的低笑。
纯阳气血愈与冰凰灵力水乳交融,循环往復,滋养著彼此经脉与金丹。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良久,林昊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却仍將她搂在怀里。
沈茹伏在他胸前,气息未匀,眼尾染著薄红。
他拇指轻轻摩挲著她嫣红微肿的唇瓣,嗓音沙哑:
“图……弟子肯定刻在神魂里了。就是……有点捨不得鬆手。”
沈茹眼波氤氳地横他一眼,连抬指掐他的力气都乏了,只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含糊嘟囔:
“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师迟早被你这小混蛋……拆散架……”
她绵软地靠回他怀里,声音渐低,带著浓浓的倦意,“为师乏了……抱紧些,不准吵。”
林昊立刻噤声,老老实实环住她。
怀中,沈茹像只慵倦的猫儿,在他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將脸埋在他颈侧,呼吸很快变得悠长,沉沉睡了过去。
他静静拥著她,只觉神完气足,通体舒畅。
他低头看去,怀中人长发微乱,睫羽轻闔,那总是含著三分戏謔、七分嫵媚的凤眸,此刻安然闭著。
平日里那股逼人的风情与霸气,悄然敛去,只余下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娇柔的睡顏。
他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这次为了替他激活那七十二条隱脉的运转图,她耗费的心神与本源,显然远超以往。
从前哪次双修,她不是游刃有余,非要把他最后一丝纯阳之气都“榨”出来不可?
今日却这般快就倦极而眠。
林昊想起听闻过的旧事。五十年前,她一人一剑,冰凰初鸣,便压得同辈天骄俯首。
后来灵体有缺,境界停滯数十载,辗转来到合欢宗,一待便是五十年。
五十年光阴,在这合欢宗这种地方,她竟还能守住元阴之身,直至遇到自己……
还有那封语焉不详的推荐信,落款处那个模糊的“沈”字。
她不愿细说,只道是旧日人情。
这百年间,她那看似慵懒隨性的笑意背后,究竟独自咽下了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
思绪纷纷间,他手臂不自觉地收拢,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想驱散那些旧日孤寒。
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怀里的人儿,早已不仅只是他的师尊。
更是与他有命数交织的情缘仙子,是彼此託付大道的道侣,是他想要珍视疼惜的爱人。
睡梦中的沈茹似有所觉,无意识地朝他胸膛深处又偎了偎,鼻尖发出小猫似的轻哼,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尖,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缓缓地舒展开来。
看著那全然放鬆的睡顏,林昊心底那处柔软,无声地塌陷了一块。
他低下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无声低语:
“睡吧。我的爱人,以后……有我。”
林昊满足地凝视著怀中的沈茹,確保她睡得安稳,这才轻轻將她放平,掖好被角。
当务之急,是继续巩固境界,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等天亮了,再去找琳儿双修,打磨金丹剑意,修炼那破妄之眼。
他走进静室,重新盘膝入定。
《混沌无相诀》缓缓运转,金丹一层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后,丹田气海內,那浩瀚的“虚空大泽”中,那滩原本只有“尿坑”大小的五色真元,开始隨著海量灵气的灌入,极其缓慢地扩张。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周天过去,真元面积扩大了三四倍,可放眼整个丹田虚空,也不过是从“小尿坑”,变成了“大一点的尿坑”。
林昊內视著这龟速的进展,心里忍不住瘪嘴:
“难怪到了金丹境,动輒闭关数月甚至数年,这真元积累起来,简直像要用勺子给大泽注水。”
日头不知不觉已移到了中天,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欞。
林昊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精神倒是健旺。
忽然想起昨夜师尊的话……叫琳儿给打磨剑意。
他立刻坐不住了,起身推门而出。
院中,叶琳正持著那柄金色长剑,身形颯沓,剑气如虹,在空中划出清冽的轨跡,引得四周灵气隨之微微震盪。
“琳儿!”林昊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叶琳闻声收剑,气息平稳,看向他:“境界稳固了?”
“稳了稳了,还得多亏了师尊的冰凰本源!”
林昊擼了一把自己光禿禿的脑门,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著点笑意,“师尊说,可以找你帮我继续『打磨』一下,修炼那个……嗯?”
叶琳先是一怔,隨即白皙的脸颊“腾”地染上红霞,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叶琳握著剑柄的手紧了紧,眼神飞快地瞟了眼天色,带著明显的羞意:
“胡闹……这、这青天白日的……”
“哎呀,修炼嘛,分什么白天黑夜?”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苏妙薇”不知何时倚在廊柱边,蓝裙曳地,笑吟吟地看著他们。
沈茹也从屋內裊裊走出,絳紫衣裙衬得肤色胜雪,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哟,这就等不及了?要去找琳儿妹妹『切磋』了呢?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