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神罗天征的大范围性摧毁。
【贯杀斥枪】的攻击方式更加极端,但也更加恐怖。
凝聚於一点的攻击,造成的伤害上限是常规斥力爆发的数倍。
“可惜,斥力掌控的等级还是太低了,最多也只能把斥力压缩到这种规模。”
秦昊看著面前斥力凝聚形成的白色光柱,斥力压缩的越凝聚,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强。
不是他不想把斥力光柱压缩的更小,而是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
斥力压缩到这种程度,伤害力已经翻了数倍,接下来每压缩一分,【贯杀斥枪】的威力就会增强一分。
当所有斥力凝聚成一线之间的时候,【贯杀斥枪】的威力才能达到最强限度。
不过,这种程度的【贯杀斥枪】,已经足以让他碾碎一切了。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吧。”
踏踏踏!
寂静的部落內,只有鞋底踩踏著尸体和血水发出的脚步声。
秦昊仿佛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向著部落深处走去。
所过之处,一个个哥布林就像是发疯了一样,不顾生死的向著他扑来。
那凶残的样子不像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哥布林,更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
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別说阻止他的脚步,成千上万的哥布林拼命的进攻,甚至都没有让他的脚步停下来一瞬。
噗!
秦昊一步迈出,周围无形的斥力护盾像是一座大山碾压在周围阻拦他的哥布林身上。
无声无息,那些从四面八方靠拢过来的哥布林身体开始扭曲,然后像是被超音速飞驰的火车正面撞击碾压。
身体一寸寸的炸裂,连惨叫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他来到部落中央之时,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哥布林敢靠近。
只有身后那一条被血肉铺垫而成的血色街道。
“怎么,这就害怕了?”
秦昊双手插兜,看著周围一脸恐慌、挣扎,但唯独不敢向前靠近的哥布林,失望的嘆了口气。
这就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啊。
哪怕被某种力量影响了心智,但在眼睁睁看著一个个同类惨死之时。
那血脉本能中躁动的求生欲望,还是让这些弱小的哥布林无视了实力的差距,开始逐渐挣脱那未知力量的影响。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实力带来的死亡恐惧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倒是不在这群普通的哥布林身上。
目光看向部落中心,一个巨大的祭坛。
数米高的祭坛,以粗糙的巨石垒砌而成,被凝固的血液染成暗红色。
祭坛的顶端,竖立著几根粗壮的石柱。
而此刻,那些柱子上,正捆绑吊著一具具尸体。
有人类觉醒者,也有来自秘境的原住民,猫妖、巨魔。
一具具乾瘪的尸体就像是风铃一样,被悬掛在石柱上隨风飘摇。
几具还没有死透的觉醒者尸体上,还在不断的滴落著血液,顺著身体流落到祭坛上,然后渗透到祭坛之下。
秦昊目光扫过这些乾瘪的尸体,发现这些死亡的觉醒者和巨魔猫妖全都是雄性。
可惜都已经死了很久,没救了。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哀嚎、尖叫声从祭坛下方传来。
“嗯?”
秦昊目光一凝,隨手一个神罗天征。
轰!
祭坛崩碎,碎石与凝固的血液四处飞溅,露出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黝黑洞口。
一股比祭坛之上还要浓郁数倍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其中还夹杂著细微的哀嚎与哭泣。
这时候,赵红衣和周琳琳已经从身后跟了过来。
看到这条幽暗的通道,眼底都露出忌惮之色。
她们之前就是藉助一个同伴的异能潜入到祭坛深处,发现了祭坛深处的秘密,才被那个哥布林首领发现追杀。
刚想说什么,却看到秦昊直接跳进了祭坛之中。
赵红衣与周琳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但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咬著牙跟了进去。
毕竟,以这傢伙展现出来的实力,现在只有跟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通道向下延伸,阴冷潮湿。
越是深入,那声音便越是清晰。
不再是细微的哀鸣,而是痛苦的尖叫、绝望的哭泣、疯狂的嘶吼以及哥布林那令人作呕的兴奋嚎叫。
隨著身体落地,一个巨大的地下牢狱映入眼中。
踏入地牢大门的那一刻,即便是以秦昊的心性,瞳孔也是骤然收缩。
巨大的地牢之中,密密麻麻排列著一个个囚笼。
每一个囚笼里,都关押著一个雌性生物,觉醒者、猫妖、巨魔……
一个个全部衣不蔽体,眼神空洞而绝望,四肢大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以防止反抗。
无数皮肤皱巴巴、身材矮小的哥布林,在这些囚笼间穿梭、攀爬,对著里面的母体进行著最原始、最残忍的肆虐。
它们不在乎对方的死活,只在乎发泄兽慾和繁衍后代。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一些角落,一些刚刚诞生、却已有小型犬大小的哥布林幼崽,正用尖锐的牙齿撕扯著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母体,將其作为来到世上的第一餐。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排泄物的恶臭。
这就是哥布林的繁衍方式,高效、残酷。
將其他种族纯粹视为孵化和哺育后代的工具与养料,直到它们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彻底死亡。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一个囚笼中,一个似乎还保留著一丝理智的觉醒者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昊。
她没有求救,眼中只有彻底崩溃的绝望和哀求。
赵红衣和周琳琳瞬间捂住了嘴,胃里翻江倒海,眼圈瞬间红了,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怎么办?我们…救人……”
周琳琳的声音带著哭腔,说话间目光看向秦昊。
秦昊闭上了眼睛。
地牢中的惨状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入他的脑海。
愤怒如同火山岩浆在他胸中奔腾、咆哮,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疯狂躁动。
但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底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狰狞和杀意全都消失。
只剩下极致的让人心悸的冷漠。
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之中迴荡。
“关门。”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