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在手电筒光照到这头熊的瞬间,刘奇和周文武一人一枪轰出。
但,慌忙开枪之下,根本没有打中要害!
这头棕熊怒吼一声,便要朝著他们衝去。
“砰!砰!”
两个人两把双管猎枪,四发子弹全部打出,可棕熊看上去安然无恙!
就是衝过来的速度已经受损,应该是打伤了手臂和腿的位置。
“少安,你先跑,我们来对付!”
刘奇说著转身就带著陈少安开始在山上跑起来,周文武也护在边上。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换子弹。
“砰!砰!”
两个人又是前后交替一枪,可惜都是擦著棕熊的身边过去。
受伤的棕熊紧追不捨,三人也只能夺路狂奔。
陈少安不断摆弄手枪,可在慌张之下,根本没有办法顺利地上膛。
一路的顛簸让苏梦瑜睁开了眼睛。
“好冷啊……”
苏梦瑜被山上的寒冷所冻醒,睁开眼睛却发现陈少安在背著她。
“怎么回事?”
她有些疑惑,直到转头看到了后面追赶他们的棕熊。
“啊!”
她害怕地叫出声。
“別怕,我在,我们会安全的!”
陈少安知道这样的话很没有安全感,但也只能这么说了。
刘奇和周文武根本就没带多少子弹出来。
边跑边打,没有准度的同时,他们也把子弹给打完了。
伤绝对是伤到棕熊了,但没有致命。
“你们帮我拉开距离,嘲讽他,我还有子弹。”
这一刻,陈少安终於是把手枪上膛好了。
“行!”
刘奇点头之后,跟周文物对视一眼,便朝著两个方向拉开距离。
“来啊!这边啊!”
刘奇拔出了隨身带著的一把工艺品小刀挑衅棕熊。
而陈少安趁著刘奇和周文武吸引棕熊注意的时候,悄悄蹲下,放下了苏梦瑜。
“梦瑜,你稍微等一下。”
他说著,拍了拍苏梦瑜的后背,隨后做出半蹲据枪的姿势。
陈少安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能靠著自己上辈子看电视和短视频里面那些打枪的动作来。
“砰……砰……”
陈少安不断扣动扳机。
准星自然是对著棕熊的脑袋。
这把小手枪,子弹要光是打中棕熊,根本就是给他瘙痒。
只有打中脑袋,才能够整整结束这场对峙。
没有经过训练吗他也只能儘可能地用准星瞄准。
前面两枪还算顺畅,他確信子弹应该是打中了,但这把手枪把他手给震麻了,后面的几枪根本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他只能儘可能控制手枪去瞄准。
心里也在感嘆,回到1975年自己进场之前,力气和身体素质竟然这么差!连把手枪都打不好!
不过,这十发子弹打出去,总归也是命中了几发。
隨著棕熊一声吼,它无力地瘫倒下去。
此刻,刘奇和周文武也有些劫后余生没缓过劲地但软在地上。
“好傢伙,咱们这算是多少年没那枪了?”
周文武感嘆了一句。
“五年肯定有了。”
“不过在民兵队那会儿,咱们拿的也不是这种猎枪。”
刘奇思索著回答道。
陈少安则是收起枪,回到苏梦瑜身边。
“梦瑜你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苏梦瑜套上。
“我……我还好,但是我……怎么在这儿?”
“我记得,我被丁秘书给叫去问话了……”
她揉了揉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儿是哪儿?”
“这儿是公社后面的山上。”
陈少安回答道,“丁秘书要杀你。”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些放鬆地瘫软在地上。
无论如何,他再次把苏梦瑜救回来了!
上辈子看著苏梦瑜上吊之后那冷冰冰尸体的场面,终於……不用再看了!
“你靠在我身上。”
苏梦瑜稍稍缓了一些劲头,抱著浑身无力的陈少安。
“少安,你这枪法,从哪儿学的?”
“我可不记得你档案里面有参与民兵的记录。”
缓过劲的刘奇和周文武起身到了陈少安身边。
“蒙的,我只知道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对著缺口看……”
“你们呢?”
陈少安自然是要反问一句。
“以前在中央那边的时候,咱们都是少年民兵团的,拿过枪训练。”
刘奇解释道,“这种猎枪不是我们训练的项目就是了。”
此时,劫后余生的眾人缓过劲之后,发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他们迷路了!
刚才被棕熊追赶,他们是找到路就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这山也不小,周围也有雾气,大晚上的根本分辨不了方向。
“要不还是就地生火吧。”
“你们在民兵团待过,应该有这种野外训练吧?”
陈少安立刻追问。
“那倒是没问题。”
刘奇点头道,“而且,好像咱们粮食和温暖,都不用担心。”
说著,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头合力打死的棕熊。
这头棕熊两米多,伸展开几乎是一人半的高度。
熊毛可以御寒,熊肉也可以吃,总体的问题倒是不大。
当然,作为熊身上的“物件”,总是会有一股动物特有的骚气。
“我们得找点水,不然,在这山上,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刘奇和周文武开始处理棕熊,一边做一边给陈少安支了一声。
谁知,陈少安刚刚起身,天上就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这回水是不缺了,但他们也失去了露天休息的机会。
“你们都过来帮忙,把熊处理一下。”
刘奇一边说一招手就陈少安和苏梦瑜过来。
陈少安还好点,苏梦瑜一靠近,闻著腥味和熊特有的臭味,一时间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就要吐出来。
当然,没有人怪她。
“对不起,我……”
苏梦瑜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眼眶有些红润,“我帮不上忙。”
“没事,我们三个就可以,你被人下药了,好好休息就行。”
刘奇说著,便和周文武一同处理熊。
除了拔掉毛,聚拢之后做一些简单的御寒工具,还要把熊身上的肉给分开。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下山,总归是要多准备一些东西。
顶著小雨,熊身上的血便顺著地面的雨水被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