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南卡罗来纳州。
哥伦比亚市。
这里是约翰·克莱默(竖锯)所居住的城市。
城市的北部是逐渐衰败的老工业区,閒置的厂房和仓库林立,城市的南部则是新兴的商业和住宅区。
整座城市时常笼罩在灰濛濛的雾气中,带著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鬱。
在经歷妻子流產,罹患癌症,並且被保险公司拒赔,等一系列的重大打击以后。
约翰·克莱默本来准备驾车自杀,但是,在开车从悬崖上面掉下来以后。
却奇蹟般地死里逃生,大难不死,掉落的车辆被卡在悬崖的位置,从车里面逃了出来。
在经歷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生死遭遇以后,约翰·克莱默幡然顿悟。
自己作为一个身怀绝症的老人,在承受了车祸的致命创伤后,却仍然能活下来。
那些身体健康的人,为什么就要毁坏自己和他人的人生,不好好珍稀生命的生活呢?
於是,约翰·克莱默对死气沉沉的社会感到厌恶,並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唤醒大眾。
要在自己罹患癌症,时日无多的生命时长里,亲自考验和启发那些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由於妻子怀孕遭遇流產的打击以后,跟自己的关係已经日渐疏远。
后来,自己被诊断出癌症,治疗无望且病情恶化,更是加剧了跟妻子间的矛盾。
最终感情彻底破裂。
在与妻子离婚以后,约翰·克莱默独自居住在城北边缘的一栋独栋房屋里面。
这里相对安静,邻居往来不多。
並且,房子带有地下室,还有一间独立车库,为自己提供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平日的时候,竖锯在这里利用工程知识,在地下室和车库里面,悄悄设计和测试“游戏装置”。
用来惩罚、考验那些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白天的时候,则与一位合伙人共同经营著一家小型工程顾问公司,担任工程师。
公司位於城南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用来作为明面上的身份掩饰。
每当黑夜降临,就开始为自己的“电锯惊魂”游戏,物色合適的目標。
这天像是往常一样,在下班以后,约翰·克莱默步行返回自己的住处。
在经过街角位置的一个咖啡馆的时候,约翰停下脚步,走进咖啡馆里面,购买一杯摩卡咖啡。
每次下班以后,经过这里,自己都会买上一杯摩卡咖啡,用来提神,並且补充能量。
然后在茫茫黑夜里面,在自己的车库车间,还有地下室里面,设计各种精巧的机关陷阱。
这个时候,忽然,旁边的街道,响起一阵警笛大作的声音。
有著好几辆警车,从街道里面,飞驰而过。
旁边路过的几个上班族,现在看到飞驰而过的警车,都在议论纷纷。
“喂,听说了吗?最近城市里面,出现了连环杀人的案件,好几个遇害者都是被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並且,警察一直都没破案。”
“天啊,真的吗?好恐怖啊......”
“我听说啊,那些死者都像是被故意设计、害死的一样,死前像是在进行某种恐怖的死亡游戏,並且在凶杀现场,总会找到一个骑著车的小木偶。”
“死者的皮肤,还会被割下来一块,像是组成拼图一样,被凶手收集起来,足可见杀人狂的丧心病狂。”
“嘶......不知道这个变態什么时候能被警察抓到啊......”
“最近城市里面不安全,以后天黑了,大家还是都老实的待在家里面吧,別在外面乱跑了。”
“对,晚上还是乖乖待在家里面的好,谁知道在外面閒逛的时候,会不会倒霉碰到这个杀人魔,当心命都没了......”
“大家还是快回去吧。”
“对,对,走,快些回去!我莫名的感觉到周围有些阴冷的感觉,凉颼颼的,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现在,听到旁边路过的行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约翰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眼眸里面闪烁过兴奋的目光。
因为,他们討论的那个恐怖的夺命连环杀手,说的其实......就是自己。
而现在,自己就走在他们的旁边,他们却依旧浑然不觉,这让约翰感觉到一股很超然的感觉。
洋洋自得。
自己就像是一个隱藏在黑夜里面的正义使者,用自己的独特理念,公正的审判每一个人。
並且,因为自己足够的谨慎、小心,思维縝密,所以,至今为止都没有留下什么马脚,被警察追踪到。
这种担任黑夜正义使者,以暴制暴的感觉......很爽!
接下来,约翰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来,依旧是用熟悉的说话方式道。
“一杯摩卡咖啡,少放糖,请稍微多煮一会儿,我喜欢喝浓一些的咖啡。”
“好的,欢迎光临,请您稍作等候。”
店员回答道。
听到店员回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约翰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看到眼前的店员是一副新面孔,自己从来没见过。看起来好像是......咖啡馆新招了一名员工?
眼前的新员工,样貌美艷,有著如瀑的黑色长髮,穿著咖啡馆的工装。
但是,依旧难以掩饰工装下面玲瓏有致的娇躯。
特別是工装的裙摆下方,在走动的时候,白皙的双腿若隱若现。
並且,最为特別的是,在她瑰丽的眼眸,眼角的位置,有著一颗泪痣,更显得美艷而妖冶。
“是新来的吗?”
约翰隨口问道。
“是的,今天是我第一天过来上班,请多指教~~~”眼前的新店员,嘴角带著微笑回答道。
而听到其最后的一句“请多指教~~~”竟然是日语的声音。
並且,仔细观察,眼前女子的容貌,也是典型的亚洲样貌,黄皮肤。
约翰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难道不是美丽国人?”
“是啊,我来自霓虹岛国,在附近的一所大学留学就读。”
新店员笑著回答道。
“真是个美丽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毕业以后,说不定可以来我们的公司上班就职。”
约翰打趣说道,算是对无聊生活的解闷。
“我吗?”听到约翰的问询,富江伸手捋过耳边的发梢,浅浅一笑:“我叫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