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拿走了圣人手骨……!”
萧凡口中嘶吼出声。
此刻,他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內心已然愤怒到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傢伙总是阴魂不散呢?”
这一刻,沈星澜都非常无语。
最开始,这人提前截胡了养魂古玉,之后又在灵汐秘境,抢走了凝魂莲。
如今呢?萧凡因为被人追杀,误入一处空间裂缝,被隨机传送到了瀚州。
可那人竟然如幽魂一般,也来到了瀚州,並又一次提前他们一步,抢走了圣人手骨。
“师尊!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那人,我现在真恨不得捏死他!”
萧凡怒声说道。
机缘接二连三被抢,这谁也忍不了啊!
“唉……!为师现在只是残魂状態,对此也无能为力,这次或许就是一个巧合!”
“圣人手骨被抢就被抢吧!为师还知道其它的机缘之地!”
沈星澜口中嘆息一声,非常无奈道。
如果她实力恢復到巔峰,找到这个傢伙轻而易举。
可她如今只是残魂,实力有限,仅能在关键时刻护住萧凡性命,想要恢復到巔峰,还得很长时间。
“师尊!瀚州这边哪里还有机缘之地?”
萧凡闻听此言,內心愤怒倒是减少了些许。
圣人手骨虽然被抢,但他师尊还知道许多机缘之地,不需要非得纠结圣人手骨。
“瀚州有一个强大势力,名为黑白学宫,专门招收培养天骄俊杰!”
“而在黑白学宫的藏书阁內,传说中隱藏著一门顶级功法!你现在倒是可以去试一试!”
沈星澜沉思片刻后,说道。
“顶级功法?”
萧凡闻言,目光顿时一亮。
“不错!对於普通修炼者来说,想要进入黑白学宫的藏书阁很难!”
“首先要成为黑白学宫的弟子,然后再通过测试,才有进入藏书阁的资格!”
“不过对於你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沈星澜说道。
“我知道了师尊,现在我就前往黑白学宫!”
萧凡点点头,然后在师尊沈星澜的指引下,一路向著黑白学宫而去。
……
而此刻的王腾,已经来到了崇峻岭山脚下。
只不过眼前的场景,却让王腾眯起了眼睛。
这里原本应该是养牛放牧的牧场,可此时却一片狼藉,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上更是被鲜血染红。
“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返祖的那头牛,將其它牛都给杀了?”
王腾带著疑惑,来到一头牛的尸体旁。
发现牛尸体上的伤痕,並非是死於衝撞等蛮力手段,而是力道非常恐怖的鞭痕。
就在此时……
“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一阵惶恐害怕,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从不远处的一座城镇內传出。
王腾脚步一动,几乎在剎那之间,便来到了城镇內的一间房顶上面。
此刻,整个城镇都已经乱作一团。
城镇一角……
“牛……我的牛在哪里?”
一道低沉的嘶吼声响起。
这是一个瘦小的身影,破旧的布衣下,是嶙峋的骨骼。
他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牧童,此刻口中却生出一对狰狞恐怖的獠牙,双眼也被猩红与浑浊填满,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黑气,那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出嗤嗤的声响。
手中则握著一根铁鞭,鞭梢上被丝丝缕缕的魔气繚绕。
前方,眾多恐慌害怕的人们,正惊慌失措地奔逃,他们的惨叫在城镇中迴荡,却无法逃脱死亡的追逐。
“牛……把我的牛还给我……!”
牧童的声音尖细而诡异,完全没有了孩童的稚嫩,反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名中年人身后,铁鞭带著黑气抽出,那中年人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便如同被无形巨力撕裂,化为一滩模糊的血肉。
周围其他逃跑的人群见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但牧童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手中铁鞭再次抽出,瞬间將求饶者撕碎。
鲜血溅满了他瘦小的身躯,与黑气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他似乎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曾经用来驱赶牛羊的鞭子,如今却成了夺人性命的凶器。
此刻的城镇,早已尸骸满地。
那瘦小身影则在血泊中佇立,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自身已经死亡,但是却被一种变异的虫子控制……再加上自身执念,让他成为了一具傀儡般的存在!”
王腾望著前方的牧童,口中低语一声。
隨后他没有犹豫,直接出手。
牧童似乎是察觉到了危机,手中鞭子快速抽向王腾。
王腾仅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牧童的攻击。
隨后他目中厉芒闪过,一把揪下了牧童脑后的一条黑色蛆虫。
就是这条黑色蛆虫,將牧童的大脑吞噬,隨后又操控牧童的尸体,在城镇之中,展开了一场血腥屠杀。
啪嘰一声!
王腾直接捏死了这条黑色蛆虫。
“大家无需惊慌与害怕,现在已经安全了!”
王腾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法力加持下,清楚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並且在大衍神诀的作用下,在精神层面影响了眾人,让所有人全部安静下来。
“诸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必须得搞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返祖的牛又去了哪里?
“恩人!你就是我们逢源镇的大恩人吶!”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满脸激动的说道。
隨后,在老者的诉说下,王腾也知道了前因后果。
不久前,一头正在吃草的老黄牛,竟然开始吃人。
隨后,这头老黄牛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狰狞恐怖,刀剑不可伤。
並且,老黄牛身上的寄生虫,也发生了变化,只要被这些寄生虫寄生,这些人全部都会失去理智,並大开杀戒。
被王腾杀死的牧童,就是个例子。
“原来如此!”
王腾点点头,终於了解了前因后果。
这头老黄牛返祖,其祖上血脉应该更偏向杀戮与嗜血。
最重要的是,这头返祖的老黄牛还没有离开逢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