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蟠桃盛会召开的最后一天。
幽冥血海。
景初再一次来到这里,幽灵血海得位置,如一个深渊,需要下落很久,才能抵达这片区域。
阿修罗族一看到景初,顿时认出了,这是上次跟老祖大打出手的那个恐怖存在。
这一次,不等景初出声。
下一刻,一道血色魁梧雄壮,十分凶煞的身影,出现在景初面前,警惕的看著他。
“这位道友,前来我冥河,所为何事?”
景初看著面前这位气息强悍的阿修罗,有点认不出他是谁。
阿修罗一族,外貌猩红如恶鬼,口生獠牙,关节处有坚硬锋利的骨刺。
不是一个种族。
很容易脸盲。
“你是...”
景初肉眼可见,眼前这人面色更红了,似乎有一些黑,波旬强忍怒火,这人居然不认为伟大的波旬魔王!
阿修罗一族最顶级的战士!
实在是侮辱!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內心好战暴虐的阿修罗族,已经杀了上去。
“本座魔王波旬!”
话语间,一股强盛的准圣气息爆发,景初不由被衝击的后退了几步,他大罗初期的修为。
太弱了。
波旬顿时懵了一下,不自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我....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尊嘟假嘟?
“你....怕我?”
波旬用不確定的语气询问景初,眼神很是清澈,带著一些探寻,他口中的怕,其实是打不过的意思。
景初眉头一皱,这阿修罗一族的人。
看上去怎么有点不太聪明?
怪不得你老祖成不了圣呢。
都造了一些什么玩意出来!
他持著怀疑態度:“不怕,我前来找冥河有一些事,你帮我叫一下他。”
不怕吗?
波旬没有理会景初说的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滔天的战意已经燃起来了!
“没人能吩咐魔王做事,除非,你打败我!”
景初翻了一个白眼。
他现在確定了。
不再多说,猛的暴起,番天印扣在掌心,就是一记黑手,番天印跟波旬的脑袋猛的撞击在一起。
“让你叫你就叫,怎么这么多废话。”
波旬脑瓜子嗡嗡的,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轰进了血海之中,砸起千丈波浪!
景初不想跟波旬打。
索性一声长啸,无尽血海表面泛起涟漪:“冥河,出来一见,有事,赶紧的,再来迟点,我怕把这些阿修罗全拆了。”
血海深处,蚊道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直接打了一个冷颤!
他惊恐的抬起头。
这天杀的冤家!
怎么又来了?
“啊!!!”血海中暴起翻涌,波旬鹰击长空,衝破天际,怒火中烧:“你敢偷袭我,卑鄙,我要跟你战斗!”
“波旬,退下。”
突然,冥河的身影出现在波旬身边,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波旬顿时感觉一通凉水从头顶浇下。
“老...老祖...”
冥河老祖挥了挥手。
波旬乖乖退走。
他看向景初,略带一些无奈:“景初,你又来干什么,我血海可没什么招待你的。”
又没得罪景初,冥河自然不怕,整个人精神状態很轻鬆,就如老友一般敘旧。
然而。
景初面色突然一下子变的冷峻无比,眸带杀意,冷笑道:“冥河,我向来与你没什么干戈,你居然敢算计於我,今天,就分一个生死出来。”
他说著,就祭出了光锥,一点点撕裂的光芒,从光锥上蔓延,瞬息就將一片时空化成了虚无。
真要动手!
啥玩意??!
而冥河,此刻绝对是很懵逼的,从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一脑子的雾水。
什么什么,我就算计你了?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等等!”
见景初就要上前,冥河伸手阻拦他:“不是,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景初盯著冥河冷笑不止,仿佛已经將他看透:
“装!你捫心自问,到底有没有!既然敢算计我,现在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冥河脸上大写了一个气愤。
他现在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虽然不知道竇娥是谁,可冥冥之中自由感应。
他气愤的指著景初,手指忍不住颤抖:
“景初,你特么的不要欺人太甚,我冥河老祖向来敢作敢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谁特么算计你了!?”
正向前逼近的景初突然停下脚步,收起了光锥。
“不好意思,搞错了,告辞。”
噗!
冥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接仰天大吼:“景初,你给老祖等著,迟早一点,老祖要好好教训你!”
他气坏了,这不是拿自己寻乐子么?
好歹自己也是一位巔峰准圣。
你把我当什么?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景初,他现在就要上去,跟景初来一个真男人一v一大战!
景初走后好久,冥河老祖剧烈起伏的胸膛才平復下来,骂了一声:“莫名其妙!”
然后回到了洞府继续参悟成圣之秘。
离开血海的景初,慢悠悠往金鰲岛而去,这一次,能看出他確实在冷笑。
刚才冥河这幅表现,基本能排除,算计他的不是冥河。
那么。
在那个时间点。
见过他的只剩下一个鯤鹏。
“正好,明天就是蟠桃盛会,让我看看,你到底憋了什么坏心思。”
鯤鹏具体算计了他什么,景初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知道的是,这下抢夺河图洛书,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背刺人者,人恆背刺也。
剩下的时间,景初不著急,现在截教五大亲传弟子,除了如来,就剩一个无当圣母没找到。
根据后世的推测。
无当圣母,很可能就是黎山老母,他准备去黎山看一看,问一问无当的想法。
当年万仙阵,通天见截教大势已去。
送无当圣母离开,为截教截取了一线生机,只不过,无当师妹,是不是蛰伏的太久了?
他都重建金鰲岛了。
都不见无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