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
不到一会,景初就驻足在幽冥血海之外,这里生活著很多修罗、罗剎这些种族的人。
而冥河老祖,不知道又琢磨什么成圣的方法去了,仿佛这对他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確实是可惜。
挥手放下铁扇公主与红孩儿两人,景初正要离去,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从血海深处传来。
他脚下顿时一停。
目光瞥了过去。
“这是...”景初细细品味,猛的面色一变,“龟灵的气息!蚊道人,果然出生在血海中!”
“大哥,你这是...”铁扇公主话还没说完。
景初已经消失在她眼前,直衝血海深处而去,师妹龟灵圣母,在万仙阵中被西方二圣打成本体。
谁知被六翅血蚊偷偷吸食了浑身精血以及三魂七魄。
连上封神榜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有幸被他碰到。
怎能不为龟灵討一个公道回来!
血海深处,吸食了龟灵圣母这个大罗巔峰强者的一身精华,又吸了三品功德金莲,六翅血蚊一直躲在幽冥血海中炼化。
十二品功德金莲乃极品先天灵宝。
蕴含大道本源的力量。
他炼化的十分慢。
两千年的功夫,才將三品功德金莲的力量炼化,六翅血蚊的修为提升道了准圣级別!
今天,正好要炼化储存的龟灵圣母精血以及元神,不料刚刚露了一丝气息出去。
六翅血蚊深知截教的团结。
他早早的跑了,不知道截教已经覆灭,泄露龟灵气息的一瞬间,就十分警惕的往更深处的血海遁去。
然而,景初是真正的天地第一极速,他化为一道光,却能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飞行。
比神通咫尺天涯、缩地成寸都要快的多。
时间的曲线在他这里。
仿佛被拉长。
然后放缓。
不到一个呼吸,他就到了六翅血蚊刚在的洞府中,感受到周围浓郁的龟灵圣母气息,景初眼眸中杀意更盛。
准圣巔峰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血海。
轰!
天地为之一滯。
无数的修罗族人,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意念降临在他们身上,令人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不好,果然有人来了!”
六翅血蚊化为一个道人模样,面色大变,自己被锁定了,除非速度比那人还快。
不然只能一战!
他做好了准备。
同时传音冥河老祖:“老祖,有人来血海闹事了,请出手一助,日后必有重谢!”
他与冥河老祖同生於血海。
算半个邻居。
关係算不上好,也是点头之交,毕竟同为准圣强者,冥河老祖还是给六翅血蚊一点面子。
冥河老祖此时正在闭关,元神处於一个十分玄乎的状態,似梦游,似神游太初。
寻找各种能成圣的方法。
景初神识覆盖血海的一瞬间,冥河老祖就感觉到了,元神处於甦醒状態中。
而此时,六翅血蚊的传音,成为冥河老祖完全甦醒的契机。
轰!
血海翻涌,一股不弱於景初的神识从血海九万里深的地方爆发,直接与其分庭抗礼。
血海的海浪滔天,下一刻就要顛覆,一股十分强烈的排挤力量,要將景初从血海中挤出去。
蚊道人就在不远处,景初的速度再次提升,身影如鬼魅一样,直接出现在蚊道人前方百米处。
嘭!
血海暴动,蚊道人知道来著不善,一见到景初,便先发致人,他的速度也是极快。
两人瞬间贴脸。
蚊道人上来便使出三头六臂,身后一道道血海凶兽的虚影显化出来,咆哮著张开獠牙血口,各种术法神通,一併使出。
这些都是蚊道人吞噬炼化过的血海凶兽。
他的天赋极为神异。
吸食炼化这些凶兽,竟能掌握它们的本命神通,增强自身,若是让蚊道人这么一直炼化下去。
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是,如今的蚊道人只有准圣中期的修为,纵然使出了千种神通,各色光华涌爆血海。
在景初面前依旧不够看。
“破!”
他言出法隨,大道规则的力量体现,一道道神通还未近身,尽皆黯淡无光。
景初走的不是斩三尸的道路。
而是参悟大道本源。
以求证得混元大罗。
要比投机取巧的斩三尸准圣,强大的多,已经掌握了大道规则的部分力量,只需要彻底掌握一条规则。
就能证得混元。
见景初如此强大,蚊道人爆退百丈,全神贯注的盯著景初,道:“道友何人,我与道友並不相识,今日为何找上门来。”
他真不认识景初。
蚊道人自从化生,一直在幽冥血海,直到被西方二圣抓走,才出现在洪荒大地上。
虽暗中猜测景初可能是截教中人。
但其並不確定。
景初双眸冷淡如冰山,刺骨寒意射出:“血蚊,你迫害我截教门人,也不必知道我是谁,今日一报还一报。”
话已至此,蚊道人脸色沉下来,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他若强一分,死的自然是对方。
弱肉强食,便是如此。
“只不过,今日你未必还的了。”蚊道人临危不惧,已然察觉到,准圣巔峰的冥河老祖已经赶到。
他身边的幽冥血海一阵涌动,一道披肩散发,英俊神武的中年男人出现,面色苍白,双眸髮丝如血,诡异而强大。
正是冥河老祖的化身!
见冥河老祖到来,蚊道人鬆了一口气,已经不担心了,冥河既然来了,自然愿意帮他。
否则没有来的必要。
“见过老祖。”蚊道人行了一礼,愿意低冥河一头,在血海中一直如此。
冥河老祖微微点头,隨即歪头看向景初,诡异的红色双眸泛起一抹回忆之色。
隨即恍然而笑:“我当是谁敢来我血海找茬,原来,是景初道友,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两人同为紫霄宫中客,又同为老牌洪荒大能,相互之间自然认识,只不过一点不熟。
一面之缘而已。
冥河老祖在洪荒中露面甚少,传闻其性格比较诡异偏激,几乎没什么好友。
景初也拿捏不准他今天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並不影响。
大不了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