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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 章虚假的亲情
    高雄建听完李丽的话,看著刘玉芳苍白的脸,眼里充满同情。
    但现在正值秋收,他也没法留人照顾她。
    只能让今天做饭的人看著她一点。
    之后转头看著林昭,“林大夫,刘同志不舒服,就麻烦你这两天辛苦点,”
    林昭伸手搭上刘玉芳的脉象,脉细悬浮,情志阴鬱,
    “行,”
    然后她对被叫过来王小晴道“你们看著她一点,如果还烧的,就去地里通知我,”
    王小晴看著刘玉芳毫无血色起皮的嘴唇,她也从旁处知道刘玉芳的遭遇,也深感同情。
    “好,我们知道了,你们放心。”
    交代完,他们一个一个赶紧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去干活。
    林昭走前,叮嘱李丽帮她把汗湿的衣服换下来。
    她则先回去看自己的实验品,记录好今天早上的数据,再给它们餵点从山上采草。,
    然后到食堂拿两个饃饃,开著拖拉机,带著人下地。
    今天林昭比昨天忙些。
    昨天的人工小镰刀速度比大机器慢太多了。
    所以今天高雄健给大傢伙分配任务,
    今天小镰刀生產任务四十亩,
    “大家努努力,我们到时去山上给大傢伙弄点野物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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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建一手叉腰,拿出诱饵调动他们积极性。
    这个诱饵比什么都有效,速度比昨天快很多。
    可速度加快,这群第一次拿镰刀的人,一不注意就把自己划伤。
    所以林昭作业之余还要停下来给大傢伙涂药包扎。
    这样一来,林昭今天生產任务就比昨天少了许多。
    而人工小镰刀今天因为伤者多,產量也没有达標。
    高雄健见此,脸一黑,当即晚上就给大傢伙开一个会。
    宗旨就是抓革命促生產。
    严肃下达命令必须在下雪前把千亩大豆收回来。
    如若不然,到时就算下大雪,条件再艰苦,全部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请假。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站起来,
    梁胜军不情愿高声质问,“排长,下雪还要收豆啊!”
    “下雪天收不收,看你们干活表现。”
    如果收完,当然不用,
    高雄建发完命令就离开。
    留下食堂男女知青议论纷纷。
    大家以为秋收够苦了,现在还听到下雪天还要去干活。
    “这啥时候是个头啊!我手上伤还没好呢,”梁胜军看著自己手上一条大伤口,嘆气道。
    “哎呀喂,某人那偷懒的作风,真的要改改了,別害了別人”
    王小晴的看著做出一副天塌下来的梁胜军,立即嘲讽。
    梁胜军双眼瞪著她,然后把手上伤口举给她看,似乎证明自己话所言不虚。
    “切,”王小晴翻了白眼端著碗筷转身离开。
    梁胜军看著王小晴背影狠狠呸一口气。
    林昭没有参加会议,
    她提著药箱到窝棚,看著已经退烧的刘玉芳。
    刘玉芳情志低落躺在炕上,双眼目光落在从家里带来的木箱。
    棕色木箱材质普通,上面牡丹花精致小巧。
    林昭走到她身边,刚坐下,
    刘玉芳嘶哑开口,“林昭,那个小木箱是我妈的嫁妆。
    我妈一直说,这木箱是她娘家的嫁妆,谁都不给,就给我。因为我是她唯一疼爱的女儿。
    下乡那天早上,担心我在路上饿著,早早给我准备吃的。
    在火车站台上,她拉著我声声淒切说著捨不得我走。呵···。”
    我来这里后,受不了这里,我哭著写信回去,我妈心疼不得了,忙说过两年就把工作给我。让我回城。”
    说著缓缓翻身过来看著林昭,淡淡一笑。
    “没想到,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疼爱都是假的。在她心里,女儿终究是比不上她儿子。”
    林昭坐在炕上看著刘玉芳笑容带著苦涩,但情绪分外平静。
    她把药箱放下,伸手搭向她的脉,脉象平和,没什么大事了。
    隨即开了一个清热解毒的方子
    刘玉芳看著林昭开方子,淡淡自嘲。
    “你出事那段时间,我还同情过你。同情你母亲从小把你拋弃。同情你从小就寄人篱下。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家这种虚情假意才是最让別人同情的,也才是最难堪的。”
    说著她双眼回到木箱上,苦笑著
    “他们不仅虚偽,还噁心。他们把工作让別人,却还要我帮忙养弟弟妹妹。你说他们可笑吗?”
    林昭听到她的话,低头一笑,確实不曾拥有,失去就不会那么痛苦。
    “你会寄钱吗?”
    “哼,不可能,”刘玉芳听到这话,顿时恶狠狠瞪著房顶,“她把工作给谁,那就让谁养。”
    隨著眼角又开始湿润。
    “我已经下乡了,將来也回不去,他们即使不认我,我也无所谓了”
    林昭看著她红著眼眶,安抚道,“对,这保护自己才是第一要事。”
    “嗯。我知道,以后不抱期望过自己日子。”
    刘玉芳红著双眼点点头,之后她又多说几句,心情放鬆不少。
    “我去给你煎药,你喝下后身体就差不多好了!”林昭听完,就开口说一句。
    於是起身去抓药熬药。
    刘玉芳自己想开了,心情好很多,再加人年轻,喝了药后。身体恢復过来。
    第二天就可以下炕工作。
    而此时京都大杂院,后院两间房里,屋里气氛沉闷。
    一对四十出头的中年夫妇,坐在圆桌前,一个不停抽著旱菸,一个不停抹泪。
    “这赔钱货,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寧,气得儿媳这两天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了胎气。如果我的乖孙保不住。我饶不了她”
    老头吐著白丝,拿著菸嘴怒骂狠狠敲了敲桌子。说话间他那三角眼,横看妇人一眼。
    妇人低头一直哭著,哭中带著无奈自责和身不由己恼恨。
    “她都已经走了,以后也回不来,你还想怎么饶不了她啊,这样那就非得逼她恨我们?”
    “哼,恨?一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恨。”老头不以为意。
    “过一阵她不寄钱回来,你就给她写个信,催一催,不然下面两个小的,没人养。”
    “你还要脸吗啊,老大两口子非要现在接我们工作,那么这两个就该他们养。”妇人顿时气得脸发白。
    老头听到这话,脸一黑,
    “不行,他们马上有孩子,用钱地方多了,哪里养得起。
    你现在就给老二写信,时刻盯著她。必须寄钱回来。不然我要她好看。”
    妇人看著丈夫还扒著女儿,气得心口绞痛,但又无奈。
    “都闹成这样,你就不要去找她了。我们就当没有这个女儿吧!”
    “想得美,我养她这些年,正是她回报的时候。”
    “你就做梦,她脾气以后一定会跟我们断绝关係。”
    妇人想到女儿的性子,这次估计以后难见了。
    “断绝关係,那是她能断得了吗?如果她不听话,我就去举报。”
    老头只要乖孙,不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