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要这么著急好不好?有什么问题咱们先商量一下!”
尉迟宝林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將程处默拦住。
这傢伙实在太鲁莽了!
二话不说就要往东宫去,连具体的理由都没有想过。
万一遇到太子或其他人,又要怎么解释?
更何况。
他们只是奉命来帮忙,是否接受完全要看太孙的意思,如果人家拒绝,又当如何是好?
就更別提冒然闯东宫,根本就不合规矩!
“让你拿个办法出来,你又想不明白,现在又不让俺去东宫,难道咱们就这么回去吗?”程处默愤愤不平地看著他。
这傢伙真是岂有此理,想办法解决问题就算了,居然还阻拦自己!
“这不是想不想办法的问题!”尉迟宝林挡在了他面前。
“就这么直愣愣地衝过去,一点准备都没有,总得有个合適的理由吧?”
“还有……我总觉得这么找上门去不太好,太孙要真的需要咱们的帮助,直接开口不就好了?”
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明白,但就是觉得不太妥当。
“反正与回去挨训比起来,俺更愿意就这么去闯一闯!”
“你……”
两人爭执的地方,距离东宫並不远,加上两人的身份以及状態,很难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紇干承基原本只是打算,到东宫附近去碰碰运气。
看看是否能找到新的线索,结果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东宫附近吵架。
这立刻让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程处默这两个傢伙,他也相当的熟悉,毕竟曾经在东宫待过那么长时间。
更关键的是。
他当初的那些事属於绝密,这两人就不可能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並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什么,这就可以顺利的接近。
果不其然。
当紇干承基出现以后,程处默两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都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何人?”程处默非常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尉迟敬德同样警惕性拉满,在东宫附近能靠近自己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两位不用紧张,在下並没有恶意!”紇干承基都脸上满是笑意。
可他越是如此,两人的警惕性就越高!
“有什么话快说,別东拉西扯的,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程处默握紧了拳头,都懒得跟他废话。
要是这傢伙还是装模作样,他不介意出手好好的教训一番。
在这件事情上,两人暂时达成了一致!
“程公子,尉迟公子不必如此,在下曾经也在东宫服侍了太子殿下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只是你二位不认识我而已。”紇干承基解释道。
听到他这么说,程处默神色中的敌意逐渐消散。
“既然是东宫的旧人,为何以这样的状態出现?”程处默问道。
“我最近不久才回到长安,正准备去东宫探望一番,刚好看到两位在此爭吵,难道也算是熟人便过来看看。”
“卢国公,鄂国公可都还好?”紇干承基直接抬出了两人的父亲。
这一招非常好用!
看到他如此隨意的样子,两人都相信应该跟自己的父亲很熟悉。
根据年龄来看,或许是曾经的某位高官,在长安城中这样的事也很常见。
尉迟宝林將程处默拉在身后,脸上换上了一副笑容,“既然都是东宫的旧人,那咱们就一同前往吧!”
“好,只要两位不介意就行!”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刚才还愁著没有合適的理由,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见到太孙的时候,大可以利用这个傢伙的名义表明来意。
而紇干承基以为,对方是看到了他精湛的表演,所以才会如此信任。
就这样。
双方都抱著不同的心思,非常高兴地一同前往东宫……
……
从李承乾口中,得知了紇干承基的事情之后,李厥便始终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紇干承基的存在,对东宫是巨大的威胁,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人如今掌握在侯君集的手中。
而他是个人並非某样工具,在他们之间还有可操作的机会。
但即便李厥掌握了眾多情报,还知道歷史的走向,有这么多条件,还是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当程处默两人,带著紇干承基出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还在考虑如何针对这傢伙,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了!
“太孙,我们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程处默刚想解释,就被李厥挥手打断了。
他们刚一见面的时候,紇干承基就已经表明了身份。
此刻。
在紇干承基的眼里,对李厥是充满了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十岁大的孩子,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究竟会如何面对自己。
是威胁还是拉拢?
亦或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把自己交给李承乾?
李厥背著双手走上前来,上下不断打量著这个人。
他同样在考虑紇干承基的用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敢主动出现在东宫。
是这傢伙胆子太肥了,还是另有目的?
既然这傢伙是杀手,至少说明不会蠢到哪里去。
在明知道父亲曾经对他出手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只身前来,说明目標並不是父亲,而是自己!
“你专门找我?”沉默了片刻后,李厥率先打破了沉默。
而正是这句话,让原本放鬆的程处默两人,瞬间警惕性拉满。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紇干承基的身旁,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因为按照这傢伙的说法,他是东宫的旧人,但李厥似乎並不认识,这就很有问题了!
“说!你故意到东宫来所为何事?”程处默厉声呵斥起来。
紇干承基却並没有理会他,目光始终落在李厥的身上。
还真是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判断出了自己的用意。
“可以单独聊聊吗?”紇干承基平静地问道。
“你他娘……”
“你们先出去!”李厥衝著两人挥了挥手。
程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