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盒月饼就当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送老哥两盒,足够了吧?”
“足够足够!”
李老板一听喜出望外,凭著他对金光上人收费標准的了解,加上现在的热火劲,一块平安符撑死二百两绝对能拿下,这一笔单子他就能至少挣上一百两黄金。
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抱上越京大人物的大腿。
那就是一猪不吃糠,两头吃得香了。
“好好好,不愧是大家公子,就是气派!小人算是服了,公子,我敬你!”
“好说好说。”
一时之间,两人言谈甚欢,相见恨晚……
金光上人本姓秦,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做墨白。是秦叶岭修仙世家秦家之人,本来这片小灵地世世代代只有秦叶两家盘踞,两家世代通好。
但到了金光这一代,秦家只诞下他这个金木水火土劣灵根,眾所周知,五行劣灵根了不起只能修行至练气六七层,终生无望筑基。
而叶家可是有好几名高阶练气修士的,所以在秦墨白出生的那一刻,秦家陨落的命运早已註定!
他倒是不认命,家族也费尽了一切资源,却只让他在四十余岁只修炼到了练气三层,而金光又天生残疾不能生育。
到这一刻,金光绝望了,家族也绝望了。
终於,等到家族中的修仙长辈相继故去,毁灭的那一天来了,金光永远忘不了叶家修士如狼似虎的模样。
曾经他们言笑殷殷,转眼捅刀却毫不留情,满门良贱一夜之间被杀得片甲不留,连家里豢养的旺財都没能倖免於难。
金光也只好带著家族歷代珍藏的飞剑符宝、金刚符,隱姓埋名,远逃他乡。
他跑啊跑,將风、月、杀戮、修仙界的一切全拋在脑后。
一直跑到离秦叶岭几千里外的镜州西北,隨手打杀了道观里的老观主,鳩占鹊巢当上了金光观的观主。
为了避免被叶家顺藤摸瓜,他改姓张。
为了庆幸在一片杀机绝路中逃出生机,也为了告別以往修炼机器一般的苦涩日子,他给自己取了单名衍,自號金光上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拿著升仙令前往黄枫谷拜师,金光从未想过。如果他的修为能有个练气七层,也许他还会赌一把,换一个筑基丹搏一搏筑基。
这其实原来也是家族族老们的打算,但练气三层,连吃筑基丹的条件都隔著四层修为。
再说了,练气三层在黄枫谷里算个啥?当狗么?
所以,算了吧!
现在修仙是不可能再修仙了,就在这俗世作威作福吧。
黄金、美酒、美人、美食,不香么?
修仙,狗都不修!
现在金光对修仙完全不感兴趣,只有黄金才能唤起他生活的激情。
为此穿的衣服都是金丝编织,手指、脖子上分別带著金戒指和掛著粗粗的金炼,腰间还繫著几个金铃,连嘴里的牙都镶成了金的。
今天又是享受的一天,据上次敬奉的李老板传信,又有大老板要来拜求仙佑,出价一百两黄金,不求入门只求一个平安符。
一百两黄金换五两金包银的鬼画符,还抢著来?
真是个大傻子!
既然有傻子送来一百两黄金,今晚就大方些,待会打赏仙奴二十个铜板,很大方吧?
再让她们夹在身上不准掉下来,谁掉下来就罚谁!
想到这,金光抖擞精神將还没玩腻的七名美姬都唤了起来。
“仙奴们,跳起来,舞起来,上人我重重有赏。”
“上人,你可不要欺骗奴家啊。”
“是啊,上人。”
这些“仙奴”算是知道这个橘子皮脸的矮寸丁,有多么的吝嗇恶毒。
以前在教坊司,凭著她们的谈吐身姿,每次度夜好歹能被打赏个十来两,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赎身嫁与商人为妾,至不济也能攒个几百两身价,找个老实人从良。
现在落入这个三寸萝卜丁手里,每日被百般折辱不说,还没有赏钱?
她们一起被李老板奉送的姐妹们,有一位艺名牡丹的姐妹,前几日只是在侍奉时候脸色有点腻烦,就被这个矮子毫不犹豫的当眾鞭笞至死。
她的尸体就埋在院子里的树下,坟头上每日人走来走去。用金光的话,这叫得罪了上人,让她死也死的不得安生!
所以哪怕明知道金光上人又小气又恶毒,她们还是强顏欢笑,跳起了舞蹈。
“有乐岂能无酒?上酒,就上小李子这次送来的美酒,嘿嘿,是叫忘忧是吧?”
“忘忧,真是好名字啊!”
金光就著美人斟酒,直接上下其手,发出嘿嘿的怪笑。被捏疼的侍女衣衫不整,敢怒不敢言。
还要强顏媚笑,配合金光的手指扭动娇媚的身躯,好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
其他的侍女们也纷纷扭动光洁的娇躯,配合音乐的鼓点,跳起了媚俗的艷舞,以供金光取乐。
方诚运起隱息诀,隱匿声息。长生诀加强版本的秘法天眼术运转到了极致,百米之外的金光观,屋內的喧囂好似发生在眼前。
“乖乖,这老小子还挺知道享受,海天盛宴?无遮大会?虚凰假凤?绳艺?”
可怜方诚前世也只在路边社听说过类似恆太歌舞团的传闻,了不起隔著屏幕看看元英扭腰、本草纲目、夺命十八蹲,这些酒醉金迷的奢华糜烂离他原本的生活简直相隔了一个世界。
让人触不可及!
不得不说金光上人虽不能人道,但玩的確实很花、很变態。
酒色醉人,金光上人很快就酩酊大醉,说来他作为修仙者不应该失去警觉,但长久放纵不羈的生活,彻底磨平了他的警惕。
这里是一片修仙荒芜之地,方圆数百里一片灵地都没有,身处平静的俗世,他又掌握了超凡的力量,那些弱小的凡人能拿他怎样?
留在屋內的这些女人,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任他欺凌,又待怎样?
他又怎能知道小李子进献的美酒里被方诚加入了少许的忘尘散,能让人陷入无忧的安眠,所以他只觉得今晚的酒格外好喝、格外的让人忘记忧愁。
不愧起了个好名字,忘忧!
喝了忘忧酒,想必就能睡个安稳的好觉,忘却那些痛苦的往事。
哎,芸芸眾生,深究起来谁又不是个伤心之人呢?
时间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金光观里的喧囂灯火慢慢熄灭,金光也被一名叫做芍药的侍女送进了臥房的超级大床上,伺候妥当。
芍药退出了臥房,在外间小床上等候著主人隨时的召唤,伺候他起夜,还要在他兴致来了任他玩弄。
但臥房是万万不得留宿的,因为上人有交代,他休息的时候不允许人靠近。
吾梦中好杀人!
“这种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跑也不敢跑,金光上人可是有大法力的仙人,但什么时候仙人也这么坏了?苍天啊,赶紧派个神仙收了上人吧!”
芍药双手抱拳,暗暗祈祷。
又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万籟俱寂,整个金光观只剩下金光的呼嚕和磨牙声。
呼嚕嚕……滋滋……
就是现在,方诚眼眸一亮,猛地动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他,罗烟步运转到极致,犹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的越过院墙、抵近臥房,先是一道定神符贴在金光脑门。
金光好歹也是资深炼气期三层修士,五感之敏锐比王绝楚、墨居仁这些武林绝世高手还要强些,突然被糊脸还感受到了灵力波动。
醉酒的脑袋立马清醒,面色剧变。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只听得一声“定”。
如同春雷炸响,惊得他一身冷汗,紧接著金光就觉得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眼皮都无法眨动,身体丧失了知觉。
但眼睛还能看到,耳朵也能听到,鼻子也能呼吸,却无法对身体进行操控,好像被梦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