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允』
林知寒的目光掠过女孩那张带著几分故人韵致的脸庞,微微頷首。
他翻开本子,在空白页上流畅地签下“soren”的英文签名,並在旁边加了一句:
“to薛雪允:加油!”
然后將本子和笔递还给她。
“谢.....谢谢soren欧巴!”
薛雪允接过本子,看著那行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捂著脸跑回了同伴身边,引起一阵小小的羡慕的尖叫。
林知寒並未在这段小插曲上停留。
他的视线越过休息区,投向办公室大门。
目光在权恩妃身上短暂掠过,他迈步上前,伸出手指。
“嘀——”
轻微的电子音响起,门锁应声而开。
“打...打开了!”
金采源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金秀润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惊嘆號在闪烁!
soren!
那个顶级製作人soren!竟然是她们woollim的新理事?!
这衝击力比她想像中任何理事的样子都要震撼一万倍!
权恩妃率先站起身,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恭敬地鞠躬:
“理事nim,下午好。”
这个欧尼的声音平稳,仿佛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实。
旁边金采源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跟著站起来,深深鞠躬,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理.....理事nim!下午好!”
“嗯,下午好。进来坐吧。”
林知寒指著办公室里的沙发,示意她们进去。
“內。”
权恩妃点点头,带著三个妹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门轻轻合拢,將门外那些窥探的目光与细碎的议论彻底隔绝。
办公室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林知寒在她们的对面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最后在权恩妃脸上停留了一瞬。
“不用紧张。”
他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集中精神的威严。
“叫你们来,只是想简单了解一下。”
“是!”女孩们齐声应道,在沙发上端正坐好。
“金采源?”林知寒看向还处于震惊余波中的金采源。
“內!理事nim!”金采源立刻挺直腰板。
“自我介绍一下,包括特长和参加节目的想法。”
林知寒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面试。
金采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內!理事nim!我叫金采源,2000年出生。特长是vocal,也会一点rap。
参加pd48是想挑战自己,让更多人看到我的舞台,希望能.....能出道!”
她说完,手心都出汗了。
接著是剩下的两个女孩,也都规规矩矩地介绍了自己,表达了渴望舞台和证明自己的愿望。
最后是权恩妃。
她迎上林知寒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
“权恩妃,1995年出生。
特长是舞蹈和舞台表现力。
参加pd48,是希望能抓住这次重新站上舞台的机会,不留遗憾,目標只有出道。”
林知寒安静地听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异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专注让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被认真对待了。
听完四人的介绍,林知寒点了点头:
“这次和你们见面,主要是说一件事。
我的工作室会负责pd48成团后的专辑製作,所以.....”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继续加油吧,我希望成团夜能看到你们。”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女孩们瞪大了眼睛。
已经是公司理事的soren,竟然还要亲自操刀成团专辑?!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听到偶像的话,金采源燃起来了,她忽地站起。
“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的!绝对!”
她的语气坚定地像在宣誓。
连带著两个妹妹都跟上她的节奏,表了一番决心。
见她们这幅热血的模样,权恩妃也只能配合著氛围,模仿了起来。
“我也会加倍地去努力的。”
“好了。”
林知寒嘴角微扬,身体后靠。
“你们三个先回去练习吧。恩妃留下。”
“內!理事nim!谢谢理事nim!”
金采源三人连忙起身鞠躬,带著兴奋和一丝对权恩妃的羡慕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林知寒和权恩妃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权恩妃垂著眼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泛白。
她看起来有些拘谨。
一小段时间不见,『小兔子』好像有些认不得自己的主人了。
『嗒、嗒』
林知寒的指节在身侧的沙发坐垫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过来。”
权恩妃肩头轻轻一颤,仿佛有点被嚇到了。
抬眼看去,男人平静如水的眸子,让她心中一紧。
我得马上过去,我应该听话的。
“內。”
一声短促的应答后,权恩妃站起来,快步往他身边走去。
注意力全放在林知寒身上的她,没有注意脚下,於是理所当然的被茶几的桌角绊了一下。
重心失衡的她,往前扑去。
如果前面不是沙发,沙发上不是林知寒,她一定会成功扑街。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所以她结结实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距离甫一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便縈绕而来。
与其同时到来的是耳边温热的吐息。
“我以为恩妃对我有意见,原来店长nim是在压抑见到我的欣喜吗。”
这带著调侃的低语,让权恩妃的脸止不住的烧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林知寒结实的胸膛,拉开了一点距离,也让被挤压的『大兔子』得以喘息。
“米亚內....我只是有些...紧张。”
“是吗?”
林知寒低应一声,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驀然收紧。
於是『大兔子』再次受到压迫。
感受著有些发闷的胸口,权恩妃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她稍微调整了下位置,乖巧地伏在他的身上,点了点头。
“內。”
见『小兔子』重新识得主人,林知寒眼角微弯。
“你的紧张,让我有点失望,怎么办?”
权恩妃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女人攀住他的肩膀,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下。
隨即,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手臂用力,调整姿势,由趴伏转为侧坐在他怀中,將兔子交到他的手中。
“米亚內...”她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oppa,我知道错了。”
林知寒低笑一声,轻轻抓握,感受兔子血肉脂肪中饱满而柔软的触感。
“最近练习感觉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嗯~哼....还好....不用去兼职之后....我....”
忍著那阵酥麻,权恩妃缓声对他讲述自己最近的练习和生活,声音渐渐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