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思考了许多,其中也包括了专辑b面的做歌方向。
b面,他有些想往垂直和技术向的方向去做。
这样做的好处,便可以把这张专辑出海美丽国,去那边大大小小的电台溜上一圈,到时候情况最差,周诺专辑也能镀上一层金身,从而出口转內销。
如此,便能大幅增长专辑的销量和地位了!
至於想在那边捞一个全新风格的开创人名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这点成与不成,还要看周诺后续如何操作专辑b面。
在当下,不管是內地还是台弯,都是盲目崇外的……
就拿已经没落的港台电影来说,他们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而且內地人当下还真就愿意买单;再说內地和香港的合拍片,在剧组同等职位情况下,內地人和港岛人差了几十倍的工资。
没落的港岛电影尚且如此,更別说音乐工业高发达、体系完善的美丽国受认可而內销回来的音乐了。
说回创作新歌。
周诺方才写下的其中一首,他打算放在专辑曲目的首位。
这个位置很重要,要如一个棒槌一样势大力沉,一下就把专辑的概念立住,定下氛围基调,让听到的乐迷进入周诺交织的世界。
这歌叫《文城》。
是一首2024年的旋律说唱。
年代很新,但风格却很復古,伴奏很有当下年代的感觉,很千禧。
同时这首歌旋律也好听。
原曲副歌中最主要的旋律,採样了西源健一郎的《say u love me》。
《该死的温柔》的也有点像它。
不过当下这两首歌都还不曾问世。
其灵感来自余樺的书《文城》,但现在这书也还没出来。
不过周诺用这首歌,却是把文城当成蓉城。
川省蓉城,文人出过李白、杜甫、诸葛亮,称一句文城不为过吧。
“ok,say u love me,但你从没讲完;这全是巧合我刚睡醒要从泥潭出来。”
“用几天时间把新歌写完才到台弯,身上揣两包枸杞檳榔来自湖南湘潭。”
“感觉冬天抚平我的手心,错把南风当节拍。”
“三月树头鸟鸣欢被骤惊,人憔悴比花好看。”
“一路向南,i』 m looking for her。”
“我在寻找一座不存在的 city。”
“feel like孙燕滋在寻找文城。”
“……”
周诺只是简单的改了几个词,就完全变成独属於他的故事。
歌词中的“泥潭”暗指以前的荷花池生活,“一路向南”则是到台弯追梦。
还巧妙的把孙燕滋来蓉城见他这个网友的故事写了进去。
改词的难点在第二段主歌。
原曲中的这段是另一个歌手唱的。
写的是和女朋友之间的恋爱日常,真实,但词作却过於口水话。
甚至还有一点破坏上一段营造出来的氛围。
譬如:“喝醉咯,买朵花,明天见面送给你,假装没那么心急,晓得你也懂得起……”
但周诺改词时,却並不打算把这个格式改掉。
因为这一段的现场表现很蹦,很摇。
不如將其改成第一次和孙燕滋相见时,神交已久的朋友相见?
周诺想到就改:
“初相见,买朵花,明天见面送给你,假装没那么憧憬,晓得你也懂得起……”
写完这首,周诺就开始製作编曲demo。
至於写的第二个歌名,就暂时不写词、曲、编曲了。
原因是这是一首,两个人合唱的旋律说唱。
虽说是旋律性的,不是那种数来宝,但第二个人的唱段確实偏rap的。
在当下这个年代,听过说唱的歌手都没几个,更別说把rap玩明白了。
如果要定这首歌,不如等挖周杰论这事尘埃落定再说。
偏rap那段的词,看起来和周杰论的成长曲线,以及当下的情况都很像,说得上是跨时空的量身製作了。
况且周杰论这个原本“华语说唱教父”,来唱后世很新的说唱风格。
这件事本身也很有意思……
此时,周诺的电话突然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显示著“周剑辉”三个字。
他下飞机了?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莫不是挖周杰论一事,他那里有说法了?
一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情绪显然很是兴奋。
周剑辉春风满面的笑道:“周诺,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哈哈!”
“你们现场写歌我都听了,那小子很不错!”
“你专辑的第一首编曲,估计明后天就能完成了,你就安心的进棚录歌,挖人的事就別管了。”
“这事你全部交给我,放心,我会给你满意的结果。”
这句话够霸气,不愧是华纳的总经理。
仿佛阿尔法的合约这一难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张废纸。
不过周诺也大概能懂,或许周剑辉会利用华纳的能量,对其先施压,再让利。
至於让利的资源是內地的,还是世界范围內的,这还得看吴宗现缺什么。
这一点周诺並不操心。
……
翌日,清晨。
周诺带著做了新编曲demo的u盘,往公司赶去。
刚下楼,便听到篮球场那边有“咚咚咚”的打球声。
什么人啊都是,大清早打篮球,没事儿吧您?
啊,是周杰论啊,那没事了,年轻人都该多运动才是。
签周杰论到华纳一事如今成了大半,周诺看他也顺眼多了。
隔著大老远,周杰论就开始打招呼:
“诺哥,原来你也住这里啊?还是真有缘分。”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哥们,刘耕红,他也住这个小区。”
周诺看去,只见刘耕红一脸睡眼惺忪,一副宿醉模样。
怕是周杰论在昨日比试后,觉得从此人生轨跡有了大变,便来找好友畅聊、喝酒。
今早又太过兴奋,睡不著,遂把刘耕红也叫起来一起打球。
情况还真和周诺的猜想一致。
刘耕红此时看周诺,就像看仇人一样。
不仅把同一个公司的好兄弟挖走了,还导致他宿醉后不能睡觉,那能不是“仇人”么?
刘耕红把球传给刚走到中场的周诺,忿忿道:“会打球吗,投一个?”
周诺接到球,右手微抬將其话打断,隨即一个logo三分出手,动作那是相当飘逸。
与保罗乔治名场面那球一样。
连“黄巧克力”都觉得这球动作很帅。
“嘶~耕红,诺哥的球风,和我这个糕手有点像啊……”
艹,你骂谁呢?
隨著球的运动轨跡,一个毫无爭议的三不沾出现……
妈的,装大了,有点丟脸。
周诺尷尬说完:“我经纪人在我门口等我,先走了,赶时间。”灰溜溜找王哥去了。
他抵达公司后,照常和孙燕滋一起上课。
在吴姓老师的关照下,一上午都没和孙燕滋说话。
应当是周剑辉又给吴老师施压了。
果不其然。
下课时,吴老师解释道:
“你们两个从下午开始,都要开始进棚录歌了。”
“你们上课的时间少了,我自然不会让你们轻鬆!”
“公司可是对你们给予厚望。”
隨后,周诺和孙燕滋照常下楼去常吃的小馆子吃饭。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昨日亲脸一事,好似不曾发生过一般。
其实亲脸不尷尬,尷尬的是孙燕滋如猫咪应激般的反应。
“周诺,昨晚阿尔法唱片的人,打电话给我的製作人,说把『龙捲风』卖给我了。”
“新师弟动作真麻利耶,这样看他人还不错嘛。”
“以后你好好听师姐的,不然我就不和你玩,去和三师弟玩去了!”
周诺:“……”
搞得和cos西天取经一样……
沙悟净?我不当,不当!
和尚可是要守戒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