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杰论的要求都卑微到这份上。
    电话那头却並没人出声，有的只剩一个娇俏女声在唱k。
    唱的还是周杰论给吴宗现写的《世界末日》。
    过了好半晌：“是这样的杰论……”
    “不是我不给你发，是你性格太內敛，话太少，根本不適合发片当歌手啊。”
    “唱歌也不好听，怪腔怪调不说，字都听不清楚，你说这怎么当歌手嘛……”
    周杰论咬了咬牙：“现哥，我真的想出道，这些我都能改。”
    吴宗现面对耳朵边嫩妹的喘气挑逗，只觉电话另一头小子很烦。
    “那你改给我看，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只要能写十多首满足要求的新歌，质量又还过得去的话，我就给你发片。”
    “我还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
    周杰论听著电话忙音，只觉这拒绝如晴天霹雳，好久都不曾缓过来。
    一直在公司坐到深夜，他才下楼，在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在街边痛饮。
    我在公司这三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辈子当个作曲人吗？
    周杰论只觉前路一片迷茫，没喝多少就醉了。
    此情此景，只差一首一路向北了。
    突然间，他想到周诺。
    迷迷糊糊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拨通號码。
    “我们比一场如何？”
    “现场写歌，我们一人出一种音乐限制，可以是风格，也可以是关键词，需要同时满足两边的限制写歌才算……”
    “你要是贏了，我就同意跳槽去华纳……”
    “违约金一事，我可能没办法帮忙，但我欠你周诺一辈子人情……”
    被吵醒的周诺一阵懵逼，这给我干到哪了。
    怎么我想的对策还没搞，对方自己就干出来了。
    但他很快就答应下来了，听出对方有点醉酒了，还让其把原话用简讯的形式再发一遍，省得明天忘了不认帐。
    搞定周杰论，挖他一事就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只用说服周剑辉就行了。
    靠给周杰论写歌拿版权指日可待！
    不仅如此，周杰论写曲牛逼，写词却很一般，如今没了方纹山，他的歌周诺都能填词，也能拿一部分词曲版权。
    周诺兴奋了大半夜才睡著。
    ……
    第二天。
    周诺上课都干劲满满。
    一直憋到中午吃完饭，他才给周剑辉打了个电话：“周总，听说你在內地忙收购的事？”
    “是啊，这几天应酬可累死我了，你们內地人还真喜欢喝酒。”
    “凭周总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搞定的。”
    “哈哈，就你小子会拍马屁，燕滋就不会。”
    周剑辉笑了几声，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可不会没事给我打电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
    周诺顿了顿，正色道：“是这样的，周总。”
    “我发现了一个新人，潜力不输给孙燕滋，想让周总签下来。”
    “有我们三人，天后宫都没必要搞了。以后华纳肯定拳打滚石，脚踩索尼、环球，別的公司甚至在华纳面前提鞋也不配……”
    “噢？你这么有信心？”
    “要知道，滚石有罗大右，李宗晟，刘若渶，任贤其，周华建……环球有张国容，谭永麟，李刻勤，郑仲基……索尼有周船雄，李文，王力红，张信蜇……”
    周剑辉觉得这话有吹嘘之嫌，但他还是断定周诺不会无故放矢，兴致不减反增。
    他判断，周诺的话说得这么满，甚至连当下鼎盛的滚石都不放在眼里。
    这人应该是一个很火的歌手，只不过合约將到，又和周诺在近日认识，华纳签约的机会比较大。
    “那人什么来头，你详细说说看吧。”
    隨著周诺一番解释，他有点坐不住了：“什么！？纯新人？而且还有合约，违约金不知，签约难度暂无？”
    “你先好好给我上课，明天第一首编曲就做出来了，给我认真录歌去，別的事不要管！”
    周诺苦口婆心：“周总，这人真的很有潜力。”
    “如果华纳现在不下手，再过几个月说不定就发专辑出道了，阿尔法肯定藏不住这颗瑰宝的。”
    “吴宗现虽然短视，但他公司里肯定有別的懂行的。”
    “到时候不仅华纳有损失，未来还会成为我和燕滋的头號大敌，甚至超过任贤其！”
    在周诺记忆中，阿尔法有位製片人会发现周杰论，会大力保下他，说服吴宗现让他出道。
    但他记不住这事发生的时间，因此他昨天才会兵行险招，不断刺激拱火周杰论。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给周剑辉说如此惊世骇俗之言。
    当下任贤其的声势之大，两岸三地之火。
    甚至让圈內的专业人士都感嘆，不可能会有人能超过任贤其的。
    周剑辉闻言心惊不已。
    他也是有魄力之人，既然收购麦田之事陷入瓶颈期，那在內地多喝几顿酒也是无用。
    不如直接让助理订票飞回台弯，拉上李伟松、思松兄弟二人，一起对周杰论做一个考核。
    若真如此，签就签了，阿尔法音乐在华纳面前还不算什么。
    周剑辉的態度是周诺最担心的。
    华纳当今困境下，周剑辉又力压一眾高层押宝两位新人，很有可能十分抗拒再签一个已有合约的新人
    只要不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情况，周诺都有办法把这事办成。
    周诺掛完电话，欣喜异常，大声呼著：“欧耶，成了！”
    这一声，也把隔壁休息室午睡的孙燕滋吵醒了。
    孙燕滋十分不爽，门也不敲走到周诺的休息室，质问周诺发什么癲。
    周诺心中激动无比，只觉睡眼惺忪又气鼓鼓的孙燕滋十分娇俏可爱，兴奋得一口亲在她的脸颊上。
    孙燕滋怔了怔，生气將周诺推开，迈著腿腿就跑了。
    没错，就那样迈著小短腿跑了……
    既不打，也不骂，也不像往常那样爭锋相对的拌嘴爭先。
    周诺尷尬的摸了摸头。
    “妈的，兴奋过头了……”
    而下午的课，孙燕滋的態度有点淡淡的疏远。
    周诺也上得不太自在。
    好不容易上完课，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音乐室，正有机会解释一下。
    提前来等的李思松拉住了周诺。
    “周总给我说了你挖到新人一事了。”
    周剑辉提前给李思松打个招呼，这事周诺能想到。
    不过他已经上了回台弯的飞机了吧，李思松就算要商议，不应该等他回华纳后在一起商议吗，现在来干什么？
    李思松声音戏謔十足：“你说的那小子叫周杰论吧？”
    “他到公司有一会儿了，说是要和你比试现场作歌，我让他去你休息室等你了。”
    比试？什么比试？
    孙燕滋听到李思松的话，脚步不禁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