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5章癸组的告別
    “咱们组现在一趟电梯就能坐下了啊。”
    不知道身后是谁说出这句话,谷清秋很明显感觉到电梯里面的气氛更加阴沉。
    但除了珊珊一个女孩外,其他男人还算坚强,最多就是脸垮了下来,眼神瞟向身后。
    低头看向身边,周珊珊的表情上倒还好,並没有明显想哭出来的表情,毕竟刚进组才执行第一个任务,感情也没太深。
    叮的一声,轿厢门隨之打开,西装革履的一群人迈著步子走向食堂,在眾人瞩目中,端著餐盘在各个窗口挑选食物。
    这一套阵容也是把食堂里的人嚇了一跳,但大部分人了解內情,也不会过多评价,都是低著头吃著自己的东西。
    谷清秋没敢搞一些汤汤水水,简单来了份炒饭,端著就坐到一边吃了起来。
    渐渐的,癸组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快速吃完这顿饭。
    等回到办公室,高成已经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闹闹哄哄的人群一进屋,刚好把他吵醒。
    “快去吃一口吧高组长,我们都回来了,一会咱们就该走了。”
    听到珊珊这么说,高成把衣服搭在椅背上就走了出去,走前看著屋里的组员,嘱咐道。
    “等会一点咱们出发,都精神精神,忙完晚上回去好好睡觉。”
    “是!”
    整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应著,人虽少,但气势还在。
    谷清秋回到工位,也是把外衣脱下,仔细检查著,生怕刚才吃饭的时候溅到油。
    “谷哥,等会你隨多少啊?”
    周珊珊从怀里拿出几张红票,数了数总共十张,装进信封。
    “我就取了一千,毕竟是前组长和同事,一起交得了。之前也没有集体葬礼的经验,集体婚礼倒是在网上见过。”
    简单在信封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周珊珊就把信封揣进怀里,看著电脑发呆。
    谷清秋把外衣搭在椅子上,也感觉到无所事事。
    早知道伤口长好了,他就不这么早来了,在家里把剩下几卷的书看看也好。
    屋內接连响起哈欠声,搞得谷清秋也困得不行,一晚没睡太熬人了。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高成站在门口看著一屋子困得东倒西歪的人也是一脸无奈。
    “珊珊,定咖啡,多少钱一会我给你转。都起来活动活动,咖啡到了咱们就走!”
    工位上的谷清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听到高成喊的那一嗓子也是清醒了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谷清秋突然感觉到陌生,自从穿越到这里,他就没安生多久。
    眼底那三条粗壮的红血丝延伸到了眼白中心,歪歪扭扭,倒是没有异物感。
    说是影响神魂根基,但谷清秋现在没感觉到什么异样,毕竟那一招太能保命了,能用还是继续用。
    兜里的手机一连串的震动,谷清秋拿起手机,来电正是之前的药店。
    “先生,您的药已经熬好了,今天可以来拿了。”
    “行,晚上有时间我就过去。”
    回到办公室,正看见几个同事把咖啡拿了上来,高成正在门口焦急地看著时间。
    “別管什么口味的了,拿上就下楼。珊珊,等会我坐你车,给我留个位置。”
    “是,我跟谷哥在楼下等你。”
    说完,周珊珊就拿上两杯咖啡下楼,看见谷清秋过来就递了过去。
    “走吧,你衣服我都拿过来了。”
    右手上的西装也被谷清秋接过,跟著同事一起下楼。
    他们听说高成要坐周珊珊的车,其他同事也没跟著一起挤,各自找车就出发了,第二趟电梯就看见高成下来了。
    “上车出发,人家家属都快到了。”
    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家殯仪馆,路程上就要一个小时,现在赶过去时间也挺紧。
    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主要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轰动,毕竟这么多逝者,万一被传到网上也是不小的轰动。
    “老高,那份文件你看了吗?”
    “肯定看了啊,我是临时组长,那份文件肯定要过我的手。別告诉我你也看了,保密协议签了没?”
    “签了签了。主要是里边的內容,为什么还会联想到曜星社?不能是上边看他不顺眼,准备搞曜星社吧。”
    “领导肯定有他们的想法,具体就不归咱们管了。
    以后嘴严点,別说出去,目前还只是怀疑。”
    中午的热浪侵扰著车內,周珊珊虽说上车就把空调打开了,但车里的几人还是出了一头的汗。
    杯里的咖啡很快就见了底,但还是难解暑气,周珊珊踩油门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中午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周珊珊开起车来也还算自由,疯狂变道超车。
    经过漫长的车程,三人也终於是到了城郊殯仪馆,门口的大巴上正陆陆续续走下一些人,看著不是同事,应该是逝者的家属们。
    高成下了车就立马迎了上去,作为现在的代理组长,只能由他来主持大局。
    谷清秋二人倒是没那么急,其他同事还没到场,就跟著人流一起走进大堂,帮著高成一起维持秩序。
    隨著同事来的越来越多,公司也让高成作为代表举行今天的仪式。
    高成站在殯仪馆礼堂正前方,身著深黑色西装站姿笔挺,胸口处別著白花。
    他的目光缓缓扫视过台下,左侧是肃立整齐的癸组队员,右侧是神情悲愴的家属们。
    他向前一步,对著话筒开口,声音沉缓却清晰。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送別我们的战友、兄弟、姐妹。他们是在执行任务时牺牲的,走得突然,但绝不平凡。”
    高成停顿片刻,喉结微动,看向台下的眾人。
    “公司不会忘记他们的名字,癸组更不会。
    从今往后,他们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
    言毕,他转身面向后方悬掛的一排排遗像,深深鞠躬。
    在他的身后整齐划一地响起衣物摩擦声,全体组员和家属同时鞠躬向前。
    空气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和一种沉甸甸的,属於生者与逝者之间的气氛。
    “我来的不巧了,仪式都开始了。”
    一位身著黑西服、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进礼堂,胸口悬掛著一枚金色星形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