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也被愤怒所点燃,更是七嘴八舌的呼喊了起来。
“绞死她,杀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追查到底,还琼恩首相正义!”
“绝不姑息!另一个凶手也该死!”
伴隨著七嘴八舌的呼喊声被匯聚到一起,这些七神们的信徒,也终於在意见上达成了一致。
此时此刻,就算是国王亲自现身,想必也无法控制事態。
有鑑於此,琼恩也顾不上更多,当即便下令將所有人都丟入监牢,任何胆敢反抗之人。都將被当场格杀。
………………
也就在整个君临城被彻底点燃的同时,位於风息堡的劳勃,却在看完详尽的匯报之后,抬头望向眼前的信使。
虽然不知源自何种原因,篡夺者总感觉眼前这个桀驁不驯的侍从,似乎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但在猛灌了一口葡萄酒后,篡夺者也將这个古怪的念头拋在了一边,接著便命人前去邀请奈德公爵前来商討这件事情。
只是没等传令兵推门离开,同样得到消息的首相,也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国王这边。
在那之后,维斯特洛最有权力的两个难兄难弟,也就琼恩所送来的回报进行了探討。
不过对於这件事情的处理,两人的意见却罕见地达成了一致,那便是无论如何,小罗宾也不再適合被莱莎夫人留在身边。
即便他是个羸弱需要照顾的孩子,但考虑到琼恩公爵的声誉,还是得另行选定一个监护人最为妥帖。
只不过关於这件事情,两人却再度產生了分歧。
劳勃虽然没有重提詹姆爵士,也打算將那孩子交给泰温·兰尼斯特抚养。
为此,奈德公爵也忍不住再次愤然离席。
只是两个同样瘸著腿的兄弟,却並没有在自己的侍从或是秘书那里得到建议,也让他们明白琼恩显然並不打算参与其中。
然而这次他们显然看错了琼恩,毕竟这件从始至终,都是由看似躲在一边的男爵亲手策划推动。
而这个谋划参与了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享受並验证著自己的成果。
………………
在得到了全新奖励魔法后,琼恩一直都没有时间验证其功效,更无法將之运用到具体实践。
当然,营救七神总主教的那次不算。
所以现如今当琼恩不过是心念一动,緋红色的火焰便自他的手掌传导至剑尖,更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再然后,伴隨著火焰的出现,琼恩也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此时此刻,金袍子总司令只感觉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让他感到不吐不快。
与此同时,隨著他抬手示意开始,几个手持长枪的金袍子,也在彼此对望一眼后开始上前。
只不过,迎接他们的却是琼恩挥出的盾牌。
下一刻,走在最前面的倒霉鬼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更让其余人扯著嗓子开始衝锋。
面对几人刺出的长枪,琼恩並没有选择闪躲,反而架起盾牌选择硬刚。
但和想像中的不同,即便是以一对三甚至是对五,琼恩也只后退了开始的几步。
等到他站稳之后,其余几个金袍子也无法让他继续后退。
有鑑於此,琼恩当即便挥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而后不等这些人离场,站在一旁的波隆便已经跳了出来,更挥舞著双剑开始抢攻。
对於这种不讲武德的战术,琼恩也没有在意,更是无畏地迎了上去。
然而当两人的武器交击在一起时,诡异的事情却瞬间降临:
原本只是附著在琼恩长剑上的火焰,却瞬间向著四周溅射,更使得波隆的护腕也被引燃。
望著如此诡异的一幕,就连身经百战的佣兵,也有些愣神。
而在他对面,大力出奇蹟的琼恩却有些收不住手,更顺势將波隆手中的长剑劈成两节。
虽然这有著瓦雷利亚钢的功效在內,但却难掩对实力上的增幅。
然而隨著长剑上的火焰消失,原本琼恩还有些欣喜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无语。
只是不等他失望,一旁的玛格丽小姐却已经尖叫並鼓起掌来。
“哇哦,精彩!真是一场令人震撼的决斗,別告诉我那是某种魔法!”
对於小玫瑰的星星眼,琼恩只感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的这种情绪,也隨著快速消散的力量变得无所谓。
经过一系列测试,琼恩现在已经大致能够推算出,伴隨著火焰出现的增幅状態,最多也只能够持续不到一百个呼吸的时间,充其量也不过三分钟。
而这种极其耐人寻味的设定,也让琼恩不由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但这些都无所谓,隨著巨大力量被抽走,空虚感也缓缓袭来,琼恩的三分钟真男人也算是彻底解除。
有了这样的buff加持,琼恩已然有信心与魔山正面较量,但仅限buff时间內。
当然,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个猜想,琼恩也可以找猎狗来测试,左右他们兄弟两的实力也大差不差。
但就算琼恩真的战胜了猎狗,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並不能够直观改变现如今的状况。
而近一段时间以来,困扰自己的也不是实力问题,反倒是眼前这个强势围观的高庭玫瑰。
单就到访频次来看,最近玛格丽出现在自己这边的时间,已经开始干扰到琼恩的正常行程,並且每每似乎都怀著別样的目的。
只是人心隔肚皮,虽然琼恩也覬覦著河湾家族,但在搞清楚对方的需求之前,这种大幅度的贴靠则让他有些吃不准,小玫瑰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要知道,如果按照琼恩自己的设定来看,他所走的一步似乎都被所谓的命运掌控,更固化在了自己的身份中。
由此来看,小玫瑰是否也存在类似的命运?就好比会害死每一个准备迎娶她的男人这种事情……
只不过,对於这些情况,琼恩虽然疑虑但还犯不著为此焦虑。
左右等到他真的准备利用小玫瑰染指河湾时,这种顾虑也会被利益所冲淡,然后更被丟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