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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艾林?还是贝里席?
    虽然他不清楚,此前莱莎·徒利是否会像其他贵夫人那般,选择將年轻的骑士召为入幕之宾。
    但既然这件事情是由他自己亲手推动的,琼恩也並没有对此感到羞愧或是后悔。
    索性在从临冬城出发之前,他便已经在劳勃那里高调的宣称过,对待敌人就要像北境的寒风一样冷冽。
    而眼前这个夫人虽然並不是他的直接敌人,但却是支援敌人的最大后盾。
    想到这里,琼恩一边审视著对方,一边也调整著自己的表情,更在沉默许久之后,缓缓开口说明了来意。
    “抱歉,让您受罪了,莱莎夫人。”
    说出这话时,琼恩略微弯腰行礼,接著更是介绍起了自己。
    “在下琼恩·史塔克,想必那天在接待晚宴时,您並没有机会容我介绍自己,但家父以往曾多次提及您的事情……”
    关於如何与这个癲狂的女人相处,琼恩完並没有太大的把握,因此也选择了最为常见的开场白。
    然而他终究错误估计了这个女人的狂妄与自大。
    也就在琼恩表明身份的同时,甚至还没有提及自己的来意,內心本就不安的剧毒鱒鱼,也开始向著这个陌生人射出她那满是毒液的敌意。
    “琼恩?你就是那个让凯特林寢食难安的杂种?看起来你肯定有个身份高贵的母亲,但很可惜,她却不是我的姐姐。所以,你想如何报復我这个徒利?”
    听到这满是污秽的猜测,即便两世为人都能够宽容对待一切的琼恩,额头上也不由微微鼓起了青筋,甚至有了一种一脚踢死对方的衝动。
    但看著被锁链銬在墙上的莱莎夫人,琼恩也能够理解为何七神教会选择此对待这个癲狂的女人。
    想必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安静地活著看到圣贝勒大教堂外面的阳光。
    有鑑於此,琼恩也不再继续兜圈子,反倒是清了清喉咙,接连不断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咳咳,我想莱莎夫人肯定误会我了……”
    “您对於史塔克家族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员,无论是身为奈德公爵养父的遗孀,还是作为凯特琳夫人妹妹这层关係,史塔克家族不能坐视您深陷囹圄。”
    “但同样,我们也必须认识到七神教会並不见得会屈服於国王陛下的权威。”
    “因此,您如果想要安稳离开这里,那么最好不要让自己陷入太过於被动的局面。”
    说到这里时,琼恩略微停顿了片刻,更努力在脸上挤出犹豫不决的表情,直至看到莱莎·徒利终於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这才压低了声音。
    “我和培提尔大人的私交不错,由於他无法及时赶回来,因此希望由我代为转告您,务必继续保持沉默,哪怕是为了小罗宾,也要做到这一点。”
    说完这话,琼恩的眼角微眯,更是在不经意间观察著莱莎夫人的表情。
    果然,在接连提到小指头和罗宾后,剧毒鱒鱼原本癲狂的神色也缓缓平静下来,就仿佛触及了內心最为柔软的地方。
    而看到这一幕,琼恩也能够篤定自己心中的猜测,那便是所谓罗宾·艾林,极有可能是罗宾·贝里席!
    而关於这一点的猜测,坦帕男爵实则老早之前就有过怀疑。
    要知道老琼恩公爵的健壮,甚至能够超越他所指定的继承人。
    即便在熬死了一波又一波的顺位继承者之后,老当益壮的前国王之手也没有死於寿终正寢,而是里斯之泪。
    试想这样强大的一个领主,在其数十年的生命中,竟然没有从三个妻子的身上耕耘出任何成果,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反观莱莎·徒利这片沃土,虽然此前早早就被小指头打上標记,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特徵,才会被老琼恩公爵勉为其难的当做是联姻的对象。
    至於其所附带的生育属性,想必也是致使艾林家族选择她的原因之一。
    可在那之后的十多年中来,莱莎·徒利的这片沃土之上,却总是无法產出,甚至数次流產,这同样也不符合常理。
    即便將之归结於琼恩公爵年老体弱,想必也很难解释的通。
    但如果换个角度,將视线转向那片沃土的主人以及她的所求和期盼,或许一切都有可能被解释通了。
    试想一下,培提尔·贝里席既然是在莱莎·徒利的举荐下,才从谷地的海鸥镇税务官,一路攀升到现如今的位置。
    这也意味著,小指头在这些年当中,实则一直有机会接触到莱莎·徒利这个旧情人。
    在此期间,两个昔日就有过深入交往之人,是否会背著琼恩公爵共处,更藉机做些想要做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在坦帕男爵看来,这期间的相处和图谋,足够让疯狂的莱莎·徒利为培提尔诞下子嗣。
    但同样,莱莎·徒利在此期间也需要面对琼恩公爵,即便她再怎么不情愿,想必也得履行妻子的义务。
    而这就会导致时间上的重合,更会让剧毒鱒鱼无法確认,孩子是否真的属於她的爱人。
    有了这层怀疑,再加上对月子茶的熟悉,这夫人想必也会刻意製造一种流產的假象,直到她完全肯定且愿意诞下的罗宾·艾林。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这个被称之为种性强韧的谷地继承人,实则却是个瘦弱、多病、矮小且像极了培提尔的小鬼。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罗宾都与那个健壮的琼恩公爵没什么关联,反倒像极了五指半岛那个瘦弱的仿生鸟。
    所以將这些线索贯穿在一起之后,琼恩实则早就怀疑上了这一切,但该但究竟如何才能证实这一点,就不是现如今能够谋划的事情了。
    当然,现如今琼恩並不急於揭露这些事情,反倒是需要继续安抚这个疯狂女人的情绪。
    之后的对话,两人的也变得拘谨起来。
    琼恩这边自然担心七神教会有可能会偷听,毕竟修士们的拿手好戏,便是借著聆听懺悔的名义,掌握许多旁人所不法掌握的秘密。
    至於他们是否会借用这些秘密为自己获利,那便是近乎於褻瀆七神权威般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