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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被骂不得「善终」本总裁觉得这是最好的讚美
    傅家老宅门口
    二房一家是被保鏢像丟垃圾一样“请”出来的。傅妍心嚇晕了被抬著,傅明辉被架著,傅子睿(堂哥)捂著被踹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傅九州站在台阶上,怀里抱著软得像麵条一样的谢软,居高临下,眼神漠然。
    “傅九州!”
    傅明辉挣脱保鏢的手,死死盯著大哥,“你竟然做得这么绝!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不仅让我社死,还要赶尽杀绝!从前竟是我小看你了!”
    他指的是谢软搞直播那件事,他认定是傅九州指使的。
    傅九州还没开口,怀里的“麵条”谢软突然动了动嘴皮子。
    她人虽然瘫了,只有眼珠和嘴能动,但这並不妨碍她输出。
    “呵。”
    一声充满嘲讽的奶音响起,“二叔,你要点脸吧。要不是我爸有本事,当年把你从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捞出来,你现在还在跟野狗抢饭吃呢!怎么,穿上高定西装几天,就不记得自己怎么爬上来的了?”
    “你——!”傅明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又是难堪又是愤怒。
    那是他作为私生子时期最不堪回首的过去,是他拼命想洗白的黑歷史!傅九州竟然连这种事都告诉了这个野种?!
    “怎么?被我说中了?”谢软翻了个白眼(虽然翻得很艰难),“做人要懂得感恩。我爸给你饭吃,你却想砸他的锅。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本总裁就帮你体面体面!”
    傅明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谢软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傅子睿看不下去了。
    他捂著剧痛的胸口,一脸浩然正气,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进行审判:“谢软,人在做,天在看!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设计陷害长辈,还口出狂言……像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註定为天理不容,迟早会有报应,难有善终!”
    他声音悲愤,仿佛在宣判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说对吗?”傅子睿死死盯著谢软,想看到她脸上的羞愧和恐惧。
    然而,他愣住了。
    谢软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闭上了眼睛,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享受?
    仿佛她听到的不是恶毒的诅咒,而是贝多芬的交响乐。
    “对……就是这个味儿……”
    谢软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奶音里满是愜意,“『恶毒』、『心术不正』、『难有善终』……多么美妙的词汇啊!再多骂两句!本总裁爱听!”
    这就对了!
    这才是身为大反派该有的排面!被主角团虽然是炮灰组诅咒,那是对她业务能力的最高认可!
    傅子睿惊疑不定地看著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有病吧?他在骂她啊!她怎么一副听到仙乐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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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软睁开眼,面露不满,嫌弃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就没词儿了?亏外界还夸你是天才少年,骂人都没新意,来来回回就这两句。你配当我的对手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你……”
    傅子睿捂著心口,气血上涌。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哪里见过这种把骂人当夸奖的变態?
    在极致的愤怒和世界观崩塌的双重打击下——
    “噗——”
    傅子睿急火攻心,竟然真的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子睿!我的儿啊!”二太太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快叫救护车!杀人啦!”
    傅九州看著这一场闹剧,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低头对怀里的小东西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兵不血刃,气死一个。
    ……
    二房一家刚被抬上救护车,一辆黑色的轿车就急剎在门口。
    王教授推门下车,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步履匆匆。
    “软软呢?!我听说软软出事了?!”
    王教授一抬头,就看见傅九州抱著瘫软如泥的谢软。他老脸瞬间煞白,衝过来颤抖著手探了探谢软的鼻息:“还有气吗?!”
    谢软:“……”
    “老王,本总裁还没死呢。”谢软翻了个白眼,“就是动不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教授怒髮衝冠,“谁干的?!”
    傅子昂抱著书包,在旁边哭丧著脸解释:“是妍心表姐……她用违禁的神经阻断喷雾喷了软软。”
    “神经阻断剂?!”
    王教授倒吸一口凉气,隨即暴怒。作为一名正直的学者,他最恨这种下作手段。
    “岂有此理!无法无天!”
    王教授挥舞著手里的文件,像个愤怒的斗士,“一个小丫头片子隨身带这种管制品?这是反社会人格!我要联名!我现在就联繫我的学生、我的同僚,还有法学院的那帮老顽固!”
    “我要写文章!我要在《学术周刊》和《法制日报》头版痛斥这种豪门败类!我要把傅明辉教女无方的案例写进教科书!让他在教育界、学术界、道德圈彻底社死!让他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傅九州:“……”
    虽然但是,这威胁听起来比报警还要可怕。被一帮顶尖知识分子拿笔桿子口诛笔伐,傅明辉这辈子別想在体面人圈子里混了。
    “教授,您先別激动。”傅九州难得开口劝了一句,“先让软软回去休息。”
    “对对对,休息!”王教授心疼地看著谢软,“软软啊,你受苦了。你放心,爷爷这就去写檄文!不骂死他们我不姓王!”
    看著王教授那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谢软心里居然有点暖。
    虽然这老头平时有点烦,但关键时刻,还挺护短的。
    ……
    回到庄园主臥。
    傅九州把谢软放在大床上,立刻变脸,阴沉著脸吩咐:“去把那个『技术官』老张给我绑过来!这喷雾不是他做的吗?让他立刻配解药!”
    林峰站在一旁,表情微妙又尷尬:“傅总……那个,小总裁当初吩咐老张研发『防身道具』时,原话是——『別管合不合法,我要那种一喷就能让人见太奶的』。所以……老张大概率只管杀不管埋,没配解药。”
    傅九州:“……”
    他低头看向床上。
    谢软死死闭著眼,假装自己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傅总!”
    就在这时,保鏢拖著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乱糟糟像鸡窝的男人走了进来,“老张没找到,但我们在地下室抓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傢伙!”
    那男人被扔在地上,虽然浑身发抖,但眼神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疯狂和不服气。
    “我不是小偷!我是科学家!”男人大喊,“我是在这里做实验的!是傅二爷答应给我投资,让我来这里提取样本的!”
    “二房的人?”傅九州眼神一冷,杀意顿现。
    谢软躺在床上,耳朵动了动。
    科学家?二房?
    她猛地睁开眼,虽然身体动不了,但眼神亮得惊人。
    “等等!”谢软艰难地发出声音,“別杀……留活口……”
    傅九州皱眉:“你还要干什么?”
    谢软身残志坚,用眼神示意林峰把她扶起来(虽然只是垫高了枕头)。她看著地上的男人,就像看著一座金矿。
    “喂,那个疯子。”谢软奶声奶气地开口,“傅明辉昨天已经被本总裁卖去当网红了,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给你投资?做梦呢。”
    男人一愣,如遭雷击:“卖、卖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谢软努力摆出霸总的威严,“要么,去警局把牢底坐穿;要么……签了卖身契,归顺本总裁!”
    男人脸色惨白:“归顺……做什么?”
    谢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本总裁看你骨骼清奇,是个搞科研的好苗子。正好,我这里有个改变世界格局的项目,缺个总工程师。”
    男人眼睛亮了:“什么项目?生化武器?基因改造?”
    “格局小了!”谢软呵斥道。
    她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发布了第一个考核任务:
    “你先去给我把『室温超导材料』搓出来!或者那个『可控核聚变』的小型反应堆也行!配方我都给你准备好了,e=mc2,这就是核心公式!剩下的你自己去悟!”
    傅九州:“……”
    林峰:“……”
    男人:“???”
    “小老板,这……这跨专业了啊!我是搞生物的!”男人崩溃大哭。
    “藉口!”谢软不听,“科学家不都是全能的吗?钢铁侠一个人还能造机甲呢!带下去!让他加班!不许睡觉!三个月做不出来就送去非洲挖煤!”
    林峰同情地看著崩溃的男人,挥手让人把他拖走了。
    谢软长舒一口气,瘫回床上。
    她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她就是单纯想压榨一下这个坏蛋的剩余价值,万一真搞出点什么黑科技呢?
    “出息。”
    傅九州看著她那副“虽然我瘫痪了但我还能画大饼”的德行,气笑了。
    他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帮她掖好被角,语气虽然嫌弃,但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老实躺著吧。等你那『核反应堆』造出来,你也该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