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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朋友一生一起走(求追读)
    订立租约。
    交割租金和钥匙。
    又听陈路劲仔细交代了一下水、电、煤气、物业管理费等等事项。
    赫德道这套房,陈嘉豪就算正式租下了。
    “阿豪你以后住这边,咱们以后联络就方便了!没事我来寻你喝酒,可不要把我关某人拒之门外啊!”
    “什么时候搬过来通知一声,我们过来庆祝你乔迁新居。”
    陈嘉豪想了一下:“这周六吧!周六陈老板例行召集聚会的对吧,你正好要来这边,免得专门为我跑一趟。”
    “老陈,既然阿豪这么说,你乾脆把聚会地点改到他家来好了,人多些,还热闹!”
    “你搞电影的,当然求热闹!阿豪伏案写书的,来那么多人乱不乱?再说,咱们聚会多年来一直在方伯那边,突然不去,怎么和方伯交代?”
    关德幸想想也是,咧嘴笑了两声:“阿豪,你搬家需要帮忙的话,儘管说话!”
    “谢谢关先生,我没多少东西,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陈嘉豪其实不是没多少东西。
    是根本没东西。
    在九华径。
    被褥是借山鸡的。
    吃饭或者自己上街买一口,或者跟山鸡、孙太太一起,碗筷都没自己一副。
    手头上所有稿件,连同当初跟《明报》、《香江商报》订立的连载合约。
    今天出门全都带在了身上。
    故而於他而言,所谓搬家最多就是去把留在九华径的几件换洗衣服“搬”回来。
    送走陈路劲和关德幸之后。
    看看时间,此时再回九华径也可,但晚上没有折返的小巴,註定是回不来了。
    与其折腾这一遭,倒不如留在这边,张罗一下新居。
    “鸡哥差不多该去上班了吧……”
    陈嘉豪摸起电话,打去荔枝角酒吧找山鸡。
    结果,山鸡还没去。
    最后找了跟山鸡一样,同为驻场歌手的老罗来听电话。
    拜託转告山鸡,他在赫德道租了新房,今晚不回去,无需掛念。
    “豪哥你在赫德道租了房?尖沙咀?那边房子租金好贵的!豪哥你好有钱!”老罗一通咋咋呼呼。
    “我有什么钱?不过是图这边离香江岛近一些,跟报社联络方便一些罢了。”
    “不管怎么说,能在尖沙咀租房,也算豪哥好本事!有空去那边找你玩,豪哥可不要假装不认识老兄弟啊!”
    “怎么会?哈哈……”
    结束通话后。
    陈嘉豪下楼几趟。
    逐次买了新被褥、新锅、新碗筷。
    还去了一趟附近菜场。
    菜场经旁人一天挑挑拣拣,很多菜都不行了。
    陈嘉豪买了几样相对而言比较新鲜的,准备回家自己煮个饭。
    他前生前世,祖籍山东。
    乔迁新居,有温锅的习俗。
    简单说。
    就是开火做个饭,给新家增添些人间烟火气。
    香江这边不讲这些,流行亲朋好友带上有美好寓意的礼物登门祝贺。
    所以,陈嘉豪准备自己给自己温个锅。
    小小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一通忙活下来。
    烧了两个小菜,煮了一锅饭。
    在铺著白色蕾丝桌布的餐桌上摆开。
    再有莹白色的灯光打下。
    看著简单而温馨。
    这算是,安定下来了。
    但代价是每月200块的租金。
    以后要儘量自己买菜做饭。
    就当每日去菜场回来下厨什么的,都是锻炼身体吧!
    不过。
    买房依旧是头等大事。
    节流只是减缓钱包里的钞票花出去的速度,关键还是要开源。
    回头多想办法,开拓更多赚钱的门路。
    才好把租房造成的窟窿堵上!
    ……
    ……
    “阿豪这傢伙,怎么不接电话呀!”
    另一边。
    荔枝角酒吧。
    山鸡抱著电话,脑门上沁出一层细碎的汗珠。
    他今天来荔枝角酒吧迟了些。
    听老罗转述了陈嘉豪打来电话说的事情,当时就急眼了。
    怎么突然在別处租了房?
    立刻打电话过去。
    结果。
    他电话打过去的时间,恰好是陈嘉豪去楼下採买的时间。
    家中电话根本没人接听。
    山鸡不晓得这事,还当陈嘉豪故意不接。
    晚上回家,把孙太太臥室房门拍得山响,逮著睡眼惺忪的老妈一通埋怨。
    “都怪你有事没事就去偷看阿豪的小说,回头拿去找街坊邻居卖钱!这下好了,阿豪生气了,在別处租房搬家了,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什么意思?他要搬走?那他会不会要我还他房租?”孙太太立刻精神了。
    山鸡痛苦扶额:“妈,你心铁打的吗?”
    次日早上。
    山鸡早早起床,去街上再给陈嘉豪打电话。
    这次,总算听到了陈嘉豪的声音。
    “哪位?”
    “阿豪!我是山鸡啊!”
    “鸡哥?你今天起的好早啊!”
    电话那头的陈嘉豪看看时间,有些咂舌。
    山鸡现在每晚都去荔枝角酒吧唱歌。
    下工回家,最早也要晚上十二点。
    一般至少要睡到早上七八点的。
    “你都要搬家了,我哪里睡得著?阿豪,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气我妈偷看你小说才要搬走的?我替她向你道歉!昨晚我也已经说她了,她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咱们好兄弟住一块儿多好,何必一定要搬?”
    陈嘉豪知山鸡是真心实意留他。
    但孙太太的保证,哪里敢信?
    不过,实话伤人,肯定是不能讲的。
    “鸡哥你多心了,不关孙太太的事。”
    “我现在不是跟报社常来常往吗?编辑去九华径找我不方便,我去香江岛送稿也很麻烦,所以报社方面才帮我联络了现在这处房子。”
    “说到底,都是为了工作。”
    听陈嘉豪这么说,山鸡知道劝不动了:“太突然了,咱们好兄弟一起住了那么久,你突然要搬走……唉!”
    “我只是搬走而矣,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上。对了,我上午回去一趟,请你和狗哥喝酒!”
    “该是我跟大条狗给你送行,哪儿有让你请喝酒的道理?你来,我让我妈烧一桌菜给你吃!”
    山鸡回家,把这事说给孙太太听。
    “凭什么?他都搬走了,还要我花钱烧菜给他吃?”
    “你不烧也可以,那就把阿豪的房租退给他!”
    “你个反骨仔!我赚了钱也是留给你用你知道的吧?”
    孙太太气得跳脚。
    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菜场。
    陈嘉豪上午过来的时候,孙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八道菜。
    当然还有酒。
    好兄弟三个围坐一桌,喝得眼圈都红了。
    “以后轻易再看不到了……”
    环顾孙宅里外,陈嘉豪有些难过。
    他当初为了病故的老妈,跟老爸吵翻,又从香江大学退了学。
    只觉人心冷漠人世无常,你再如何努力上进,到头来终究一场空。
    不如早死早托生!
    故而自暴自弃,行尸走肉一般流连街头。
    兜里钱花光了,也不晓得找份工。
    情愿躺大街饿著。
    幸亏遇见了山鸡和大条狗,才来九华径这边安顿下。
    这番在赫德道租了房,无需再住九华径的村屋。
    虽有鸟枪换炮更上一层楼的喜悦。
    但也难掩伤感。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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