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品三个字板板正正的落在纸幣人物左边眼球边缘。
看到这三个微小如细菌的三个字时,吕菲顿时瞠目结舌。
“还真有!”
由於一直盯著纸幣看,感觉眼睛有点乾涩,递给张帅与杨子刚查看。
“有!”
“这么说来还真是画的!”
“你的验钞机没问题吧?”
薛若安並没有说话,而是回房间將验钞机搬出来,无需解释,事实会为自己解释。
將验钞机给三人检查一番,经过几轮测试,確实没有任何的问题。
“人才!”
“確实是人才,刚刚阿姨误会你了,以为你是为了博取流量,所以作假欺骗网友,阿姨向你道歉!”吕菲诚恳的道歉。
她並没有因为自己是长辈或者是官方的人而高高在上,发现自己错了,果断认错。
薛若安並没有任何情绪,因为这是帽子叔叔们的工作,同时是为了保证人民的安全以及利益。
否则谁閒著没事去別人家里面,又不是走亲访友。
“阿姨您言重了,你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保护人民的利益。”
“孩子,你可真懂事。”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阿姨,若是在阿姨的范围內,或者是有什么需要諮询的事情,阿姨可以帮你!”
虽然两人只是见第一面,可吕菲非常喜欢这孩子,与自己女儿一样懂事乖巧。
自己如果有这么一位儿子,加上女儿刚好就能凑成一个“好”字,那多么美妙的事。
说著,將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打开威信。
“来,你加阿姨!”
薛若安立刻打开手机,添加对方的威信。
备註好“吕阿姨”。
“咚咚咚!”
在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薛若安立刻起身说道:“我先去开门哈。”
吕菲等人想要离开,但他们此行目的还没有彻底完成,不得不留下来。
她们这一次到这里,就是要给薛若安说一些注意事项,这些注意事项不仅仅是不能画龙幣那些简单的事。
薛若安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著三名男子。
一位老者,一位中年,一位青年。
年龄组合多多少少有点“齐全”,三人都是西装革履。
薛若安好奇的问道:“请问你们是谁?”
推销保险的吗?
还是上门来洗油烟机的?
可其中一位年纪也忒大了点吧!
“你好,我是平阳龙国银行分行的孙崑崙。”
“你们不是骗子吧?我家里面可是坐著三位帽子叔叔,可要考虑清楚哦!”薛若安警惕的说道。
闪身到另外一边,让三人无视力阻碍的看向里面。
门外的孙崑崙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家里面坐著三位帽子叔叔?
难道他爸爸是帽子叔叔?
三人目光好奇的望进去,果然看到三位身著制服的帽子叔叔。
在他们三人看向沙发处时,吕菲三人目光同样看向他们。
孙崑崙眼神一亮,率先打招呼:“吕主任!”
“孙行!”吕菲立刻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杨子刚与张帅急忙站起来。
薛若安驀然怔了怔,什么情况?还真是平阳龙国银行分行的人?
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可既然是吕阿姨的朋友,身份就没有问题。
那么自然要行待客之道。
“叔,请进!”
还好沙发挺大,七个人轻鬆坐下。
孙崑崙疑惑的问道:“吕主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与薛同学是认识的吗?”
不过根据他的判断,多半不认识,否则不可能身著制服来到这里,而且还是三人。
吕菲解释道:“不是,我们来这里只是考察画出来的美钞过验钞机一事。”
“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应该与我们一样吧?”
“一样!”孙崑崙没有任何隱瞒,也没有必要。
吕菲將放在茶几上的美元拿起来递给对方:“这是他画的。”
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孙崑崙这种专业的人士会给予怎么样的评价,能不能看出其中的问题?
孙崑崙早就想看看了,迫不及待地接过美元,开始观察著。
与吕菲先前的验钞手法一样,先是体验质感各方面,然后再以肉眼查看。
这让他神色有些扭曲。
“这真是画的?”
这与模板印出来的没有任何两样啊,这不会就是真的,只是被薛若安用来博流量的吧?
对方的直播自己亲眼看了,並没有作弊的痕跡。
可话又说回来,相隔一个屏幕,他若是搞一些把戏,並不好察觉出来。
看到他的脸色阴沉,神色复杂,吕菲微笑著问道:“是不是觉得这一张美元就是真的?”
孙崑崙並没有说话,而是点头,他可是专业的,他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这就是真的。
剩下的百分之五如果没有把握对,那么就当自己没有把握过。
吕菲继续说道:“用放大镜看看人物头像左边眼球边缘。”
孙崑崙接过放大镜,仔细的探看。
三个字。
“工艺品”。
这三个字一层一层的叠在无酸纸上,板板正正,一环扣一环,很明显就是在画美元的时候正常加上去的。
与用模板印出来的简直无两样,但真钞模板可没有“工艺品”这三个字。
“这...秒啊!好妙的手笔,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手法,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
小力、以及赵行看到平时沉稳的孙行如此的惊讶,很是好奇,这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小力不好询问,但赵行可不存在这些:“孙行,你这是看到了什么?”
孙崑崙將放大镜以及美元递给赵德品。
后者好奇的接过去,用放大镜仔细的看著,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隨即因震惊而微微扭曲。
眼睛里骤然迸出光亮,声音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手法真神了!”
吕菲心里暗暗想著,有这么震惊吗?
她不知道这三个字的手法难度很正常,因为她在这方面並非专业,可孙崑崙与赵德品就不同了。
毫不夸张的说,两人就是生活在钱堆里面,每天睁眼就是看到钱,美元虽然不在国內大量流通,可作为高层,识別这些纯属基操。
自然知道这些纸幣的製作难度,以及將某些字印上去的难度。
震惊过后,孙行忍不住问道:“这一张美元能过验钞机吗?”
薛若安摇了摇头: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