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0章 失踪2
    姜月窈是被冻醒的。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湿噠噠的黏在身上,冻得她直哆嗦。
    周围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著,好在嘴巴没被塞住,是自由的。
    但也没傻到要大喊几声『有人吗?救救我……』
    她是被人劫走的。
    姜月窈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从山上下来,发现马车不见了之后,金子去找马车,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她和素兰就遭了迷药。
    那迷药厉害得很,一阵烟,就如同她刚给娘烧的纸钱,等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身子一软,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来,就在此处。
    身子无法动弹,她安静地躺在地上,脑子还算清醒,想的最多的还是……她最近也没招谁惹谁,到底又是谁看她不顺眼,把她劫来这儿?
    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出是谁来。
    索性不想了!
    既然人家没当时杀了她,说明留著她还是有用的。
    就看是用她来威胁她爹呢还是陆绥?
    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想不出別的。
    想著想著,她又迷糊了。
    大概是那迷药的劲儿还没过去,只是这一睡,再醒来,浑身滚烫,骨头也跟著疼起来。
    嗓子犹如火燎,她好渴,想喝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想出声,想喊人,可嗓子哑得连声都发不出来。
    她知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人家说不定就是將活活饿死她冻死她、
    若不自救,恐怕真的要下去陪娘了。
    虽然她很想娘,但她还年轻,才十七,还没活够呜呜呜……
    姜月窈艰难地翻了身,借著一丝微弱的光,艰难地往前蛄蛹,期盼著那边能有出口……
    她艰难地挪动著身子,就在全身力竭之时,一块木板出现在她头顶。
    透过木板稀薄的光,姜月窈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地窖。
    怪不得里面这么冷,怪不得她听不见外面丝毫动静。
    可出口在头顶,而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她出去的工具……
    姜月窈无力地瘫在地上,看著头顶的出口,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头顶的木板大叫了一声。
    “救命……救命啊……”
    喊出去,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姜月窈已经力竭,倒在地上。
    她好难受。
    嗓子犹如刀割一般,灼痛难忍,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骨头就像是浸泡在水里,酸痛得厉害。
    脑子昏昏沉沉,感觉要死了。
    -----
    此刻已是凌晨,镇国公府沈淮山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白家两位爷也在,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沉著脸,眉头拧得极紧。
    最后还是白晋光打破沉寂。
    他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沈淮山:“城外已经被咱们的人翻了个遍,周边的十几个庄子也都找遍了,我觉得可以排斥城外,將所有人集中城內,挨家挨户地找,不信就找不出人来。”
    白晋岩却摇头。
    “城內牵制太多,闹出动静太大,宫里不好交待。”
    沈淮山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他面前摊著一张京城四大坊的图纸,这张图纸上,京城的每一条街,每一处巷子都被標记得很清楚。
    他首先就排除掉了『隆昌坊和平康坊。』
    京城有四大坊,隆昌坊和平康坊住的皆是权贵,虽然他在朝堂之上和人之间有齟齬,但朝堂之事不牵扯后宅。
    而且,大家都是聪明人,他如今圣宠正隆,不会有官员蠢到因为在朝堂之上的几句爭执而绑架了他的女儿。
    他抬手,手指在『锦绣坊』和『钥汐坊』之间来回移动。
    『锦绣坊』是京城最繁华之地,也是人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因此什么人都有。
    『千味楼』就在锦绣坊最中心地段,客人多,生意好,宝柒身为掌柜,有时候难免会跟客气闹点不愉快。
    但紧接著,又被他否定掉。
    『千味楼』並非普通酒楼。
    去里面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再加上,大家都知道沈宝柒是他沈淮山的闺女,论身份而言,放眼满京城,也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闹事?
    那么就剩下『钥汐坊』……俗称『京城贫民窑』。
    京城最穷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三教九流,烟花柳巷……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就在他沉思之际,身边的人进来说:“素兰醒了。”
    沈淮山立马起身,二话不说,抬脚大步往外去。
    白晋岩和白晋光跟在身后,进了一处客房。
    客房內,素兰躺在床上,额头上缠著白布条,布条有血跡渗出来,她脸色惨白,正在默默流泪。
    被迷药迷晕,倒下的时候,她的头正好磕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若非小神医出手,恐怕人都没了。
    看到沈淮山进来,她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
    还没开口,已经泣不成声。
    “窈窈她被坏人掳走了。”
    沈淮山脸色冷沉:“当时是个什么情况?仔细说来!”
    素兰仔细回忆著当时的情景。
    “金子姑娘去找马车,我和窈窈站在原地等她回来,可她走了没多大一会儿,我突然闻到一股子烟味,很浓的烟味,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山上烧纸钱,因为那味道和它极像,但不等我细琢磨,突然眼前就开始摇晃,察觉不对劲我忙伸手去拉窈窈,却看见有个人影就站在她身后……”
    沈淮山急声开口:“可看到对方长相?”
    素兰摇头。
    “我当时嚇了一大跳,不等我喊出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淮山有些失望。
    但好在终於有了些线索。
    他又问:“那人身高如何?是男是女?”
    素兰仔细回忆著。
    “我只记得个子不高,当时只模糊一个身影,根本没看清是男是女,那迷药太厉害,前后不过几息,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淮山又问了她几个问题。
    素兰皆都摇头。
    一旁白晋光出了声。
    “既然那迷药味道如此特殊,何不从此处下手?”
    就在这时,沈凛川从外面急匆匆进来。
    “父亲,您看,这是不是您上次送妹妹的东珠耳璫?”
    沈淮山忙走过来,拿起他掌心的东珠耳璫。
    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顿时激动起来。
    “是它,你从何处找到的?”
    “並非儿子找到的。”
    “是摄政王陆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