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庆伯又聊了一些注意事项,许尘回到后院找到了府里的帐房赵昌。
“昌叔,咱们家还剩多少资金?”
“少主,如果不动大王赏赐的那些黄金,那咱们家就只剩下两千多两的银子了。”
“两千多两……”
许尘想了一下又问:“如果扩招人手的话,这两千两能招多少?”
“最多两百。”
赵昌回答:“不过要看招哪种,最贵的是戏班和歌伎,其后是浴堂的按摩师傅,如果是招小廝的话,那倒是不用多少钱。”
“小廝够了。”
许尘摆了下手:“按摩师的话,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变动,毕竟想要让百姓適应浴堂的话,估计要不少时间。”
“那少主是想扩招一些戏班和歌伎?”
赵昌一边说著,一边快速心算了一下。
他很快得出结果:“少主,乐班的费用是每天十两,歌伎每人每天二两,如果是浴堂四楼的戏班,那么开销还会更高,您需要招哪一种?”
“浴堂四楼的戏班就算了,现在缺的是酒楼的乐班和歌伎。”
许尘將之前庆伯反应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这样。”
他估摸著说道:“以咱们家酒楼的规模,恐怕还要招上百来位的歌伎,倒是不用她们唱歌,只需陪酒便是。”
“昌叔,您和庆伯去商量一下、看看具体招多少人吧。”
许尘建议道:“普通的歌伎,咱们不用抽她们被客人打赏的利钱,所以只给个每天一两的底价,她们能从客人那赚到多少,都是她们的本事。”
“好,我去和王庆商量一下。”
赵昌说著就要离去,不过又被拦了下来。
“还有呢昌叔。”
许尘说道:“之前咱们家只和一名歌伎签了长契,现在她一个人不够用,你和庆伯看看,直接挑选本份的再签三位歌伎吧,让她们四个轮班上去唱我那些新歌。”
“知道了少主。”赵昌頷首:“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
许尘摇头:“走吧,我和您一起去,今天我呆在酒楼里看著经营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需要改进的地方。”
说著,两人走出帐房去往了酒楼。
赵昌去和王庆商量扩招之事,许尘则走上了二楼。
他在环廊深处区域找了个挨著护栏的座位坐下。
让小廝去厨房隨便端来几盘凉菜和一壶酒。
而后许尘开始居高临下地观察酒楼的经营状况……
与此同时,北城区的四公子府。
四公子齐武飞此时刚刚用完了早饭。
他来到公子府处理公务的前堂,听取眾位管理人员的匯报。
处理完了府內的杂事,齐武飞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三位心腹。
他先看向了一位年长的文士。
“舅父。”齐武飞神色略显关切:“家中怎么样了?”
“很不好!”
文士嘆息摇头:“家里找尽了关係,可仍旧没能让王上取消命令,如今就只能看武飞你了。”
“舅父,我也不行啊。”
齐武飞微微蹙眉:“你也知道,以前我是在硬拖著,想著拖时间、等父亲更老了,就不得不將我立为太子,可现在却出了齐鹏飞那个变数!”
“而且中军舅父也是糊涂!”
他又无奈地轻嘆了一声:“父王正对那齐鹏飞宝贝著呢,又正巧舅父他之前打压过收养了齐鹏飞的那个许氏。”
齐武飞摇摇头:“这下子两罪並起,你叫我怎么帮他说话?”
“这……”
文士哑口无言了一下。
少倾他想到什么:“可你中军舅父他细查起来,也没有犯下具体罪行啊!”
“武飞你想,残害无辜,是你那慈余表兄做下的恶行,你中军舅父他並不知情,顶多算是个失察、或者教导无方!”
文士的语气略显急促:“还有!之后散布对许氏不利的谣言,那其实也没对许氏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他神色祈求:“武飞啊,看在你中军舅父他並未犯下太大过错的份上,你还是帮他向王上求求情吧!”
“舅父!”
齐武飞略有不满:“我都说了!时机不对!”
他指向王宫方向:“父王正宝贝那个齐鹏飞呢!让我赶在这个时机去让父王不喜?那太子之位我还想不想要了?”
“这……”文士顿时无话可说。
“家里这次可千万別牵连到我了……”
齐武飞语气烦躁:“舅父,你回去之后发动家里的所有关係,到时候让大臣们一起求情,求父王赦免中军舅父的死罪还是能做到的,只要不死,將来就还有机会!”
“这……好吧……”
文士只能嘆息著点了点头。
“好了,舅父,快回去疏通关係吧。”
齐武飞摆了摆手:“还有告诉家里人最近都安分点,別再传进宫里什么消息让父王生厌。”
“好。”文士应声,並告辞离去。
目送文士的背影消失,齐武飞心累地抬手按了按额头。
少倾,他放下手看向另外两名心腹。
“监视到什么情报了吗?”
齐武飞先问向另一位做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那傢伙这些天有没有接触徐氏?”
“回少主。”
文士拱手,他摇摇头:“鹏飞公子自从开府到如今,始终没有联繫任何权贵。”
“没联繫权贵。”齐武飞微微眯起双眼:“就是说,他和徐氏接触过了?”
“是。”文士回答:“不过只是简单接触。”
他详细匯报:“咱们送进三公子府的探子回报,之前徐氏曾派人上门认亲,但鹏飞公子对徐氏並不亲近,只是正常认下了亲族、隨后就將徐氏之人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
齐武飞讶然:“他在想什么?主动投靠的外戚势力、他不要?”
“似是如此。”
文士点点头,他神色同样疑惑:“自那次之后,也没见鹏飞公子主动联繫过徐氏。”
闻言,齐武飞皱著眉头思考了片刻。
他最终也没能想到什么结果。
“算了。”他摆摆手:“继续监视吧,一旦他开始主动接触权贵和徐氏,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本公子。”
“是!少主!”文士立即应声。
“还有那个许氏。”
齐武飞继续叮嘱:“那个什么酒楼,不也安插了探子进去么?一併给本公子监视好了。”
“是!”文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