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余嚇破了胆!
眼看著他就要陷进弥留之际!
然而女鬼大丫却不想让孔慈余死的那么乾脆!
在一道低声的鬼啸之下,大丫突然用双手抱住了孔慈余的脑袋!
接著,一股股的阴邪之气、被大丫强行灌注进了孔慈余的七窍当中!
孔慈余被阴气衝击得双眼不断翻白!但他那正在消散的意识却又重新变得清醒无比!
“救……救……放……我……求求……”
知道自己要死了,孔慈余终於懂得求饶。
但一切都没用!
女鬼大丫用阴气稳住孔慈余的意识之后,它终於展开了报復!
扶在孔慈余头颅两侧的鬼爪突然向外扯开!两只血淋淋的耳朵、被大丫硬撕了下去!
当孔慈余张大嘴巴准备惨叫时,大丫又將鬼爪一伸!
它抓住孔慈余的舌头,再次向回一扯!
一条血呼啦的舌头被女鬼大丫硬生生扯断,令鲜血从孔慈余嘴巴当中汹涌外冒!
接下来,女鬼大丫开始对孔慈余刨心挖肺!
又用阴气分开孔慈余的眼皮,强迫对方观看自己內臟被生生啃食的画面!
吃完所有內臟,大丫继续给孔慈余灌注阴气!將其又將崩散的灵魂意识重新稳住!
接著,大丫开始啃食孔慈余的身体!
血肉被撕扯!骨骼被『噶啦啦』嚼碎!
直至孔慈余只剩下了一颗头颅!
可怕的是!孔慈余被禁錮在头颅中的意识仍旧清醒!
他想死都死不掉!
直至最后,女鬼大丫捧著头颅站起了身子。
它做了个捧心的动作,將手上的头颅靠近了胸膛!
下一瞬,大丫的胸膛骤然外翻!形成空洞!
几十副冤魂的面孔在空洞当中挣扎扭曲,並做无声嘶吼模样!
大丫双手继续回缩,將孔慈余的头颅按进了胸膛空洞之內!
令人颤慄惊悚的骨碎声响起!又夹杂著孔慈余那像是灵魂所发出的惨叫之声!
顷刻之间,孔慈余的头颅便被那几十只冤魂啃噬一空!
连灵魂都被撕扯分食乾净!
接下来,大丫又將所有髮丝爆散刺出,將其他几具尸体中的血气吸食。
许尘和许飞兄弟二人默默观看了全程。
他们心情复杂。
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慰,又有物伤其类的不忍之感。
当整个前堂彻底安静下来,许尘做了个深呼吸快速稳住心神。
“大丫。”
他低声说道:“快回骨片里去,之后咱们接著按计划行事!”
“吼——”
许尘的话语非但没有得到执行,反而迎来了一声鬼啸!
此刻的大丫显得更加恐怖!
其身上的血色、增长蔓延得幅度极大!
眼看还有一掌的宽度,大丫上下半身的血色就要连在一起!
同时,大丫那双鬼眼中的清醒之色已经几近消失!
其眼中似乎只生下了欲要噬人的凶戾,再也没有了人性的残留!
“小心!”
许尘见状大惊,他立即伸手將弟弟扯到了身后!
浑身先天一炁加速运转,许尘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下一刻,大丫突然双臂扬起,並將十根鬼爪对准了许尘!
其身后的披散髮丝也根根硬化,无数髮丝的尖端、似乎隨时都会暴起伤人!
然而大丫又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微微歪头,看似有些迷茫地打量了许尘和许飞几眼。
而后它缓缓收敛了所有的凶相。
身形飘飞而起,无声无息间,大丫的鬼躯直接穿透大厅的墙壁,朝著后花园的方向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笼罩著前堂的鬼蜮也突然撤消。
几息过后,许尘注视光禿禿的墙壁鬆了一口气。
“哥,怎么办?”许飞略显焦急:“这完全脱离了计划啊!”
“又失策了……”
许尘只能无奈嘆息。
还是因为见识和经验太少!
他没想到,大丫报復了孔慈余这个主要仇人之后,心中的怨念满足並消散了大半。
这看起来是好事,可其实却是坏事!
那份怨念原本支撑起了大丫的主观意识。
可而今一旦怨念不足,大丫的主观意识、便会被厉鬼那本能想要害人的意志所反向掌控!
这就是大丫刚才翻脸不认人的原因!
所以別说什么继续报仇计划了!大丫没有恩將仇报、那都算是许尘兄弟二人走运了!
“回吧。”
许尘嘆息著说道:“没有什么计划了,之后的一切,再也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
“没事吗?”许飞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人发现咱们的……”
闻言,许尘快速在脑海中將所有的事情回溯了一遍。
隨后他摇摇头:“没事,咱们没有留下什么马脚,走吧。”
说完,他直接走向了放置著骨片的那扇窗户。
兄弟二人翻窗而出,收了骨片,又將窗户关闭。
许飞再次將许尘背起,而后原路返回了吏舍小院。
从恭房屋顶跳下,许飞改背为搀,和许尘一起回到了屋內……
另一边。
此时的后花园中,孔城主正在暴跳如雷、气急败坏!
他们城主府的齷齪,终於事发!
之前消灭了那只替死鬼之后,孔城主在眾多护卫的保护下进入了花园。
孔城主和高司使自然要问一问驱邪的过程和细节。
没有人隱瞒,也隱瞒不住。
因而,那名镇城司的千夫长、便將整个过程进行了详细的匯报。
孔城主被当场打脸!
当他命人弄出井底的所有枯骨和遗骸之后,便直接陷入了证据確凿的失德境地!
孔城主被气得阵阵眩晕,一张面孔被他咬牙切齿得万分狰狞!
“孽障——”
他暴怒大骂:“那孽障怎敢……怎敢啊——”
“表、表兄?”
高司使在一旁战战兢兢:“这其中……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孔城主突然转头,他看向高司使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你是指!那鬼物会隨便弄出个幻境逗人玩?”
“不、不敢!”
高司使不敢再触苗头,当即缩著脖子低下头,不再搭腔。
而怒火更加升腾的孔城主则立即下令:“来人!给我马上去將那孽障押过来!”
“家、家主?”护院总统领有些迟疑。
“给!我!去——”孔城主指著前院方向怒吼。
统领连忙拱手领令,隨后带著两名手下快步跑向前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