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八卦盘之外,其他那些雷击木製品都是凡物!
在许尘的灵魂视角看来,其他那些製品中的阳属性磁场早就散尽了。
这令许尘不禁暗嘆了一声。
收起阴神力量,许尘揉了揉又胀又热的眉心。
隨后他摆摆手:“算了,都是没用的东西,除了那块八卦盘,其他的都撤了吧,以后可以当柴烧了。”
“烧了多可惜,留著把玩……”
添夏嘴快,她立即接上了话。
可隨即又后知后觉到气氛和场合不对。
“坏了!不会挨训吧……”
添夏暗道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许尘。
幸运的是,许尘没有任何在意。
不幸的是,姐姐有容正在那怒目相瞪。
添夏吐了下舌尖,连忙缩著脖子开始装鵪鶉。
许尘倒是没有在意添夏那不合时宜的插话。
他此时正在思索还有什么有用之物可以充作准备。
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任何结果。
万般无策,许尘只能静心等候消息。
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一阵急匆的脚步声被许尘收入耳中。
他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来福的身影很快出现!
衝进前堂,来福不及平息气喘,他立即匯报:“少、少主……平安!”
“好好!”许尘总算鬆了一口气。
他提起旁边的茶壶快步迎了上去:“喝口水!慢慢说!”
来福不客套,伸手接过了茶壶。
用掌心试了下茶壶的温度,隨后对著壶嘴仰头便喝。
一阵『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过后,来福移开茶壶又做了个深呼吸。
平息气喘,他接著匯报:“老爷和二少主平安无事!可早上的时候,城主府又死了一个下人!直接死在睡房里的!”
“鬼物呢?”
许尘追问:“发生战斗了吗?”
“没!”
来福摇头:“那下人死得悄无声息!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死状极惨!”
“就是说,没人见到过鬼影?”
许尘询问的同时蹙起了双眉!
他快速回忆前世师父所教的那些知识,想要比对一下究竟是哪种鬼物。
“没人见到过鬼影。”
来福將茶壶递给有容,而后询问:“少主,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再去!”
许尘作出安排:“来福,你和英台一起过去!然后每过半个时辰,你们两个轮换回来一人传递消息!”
“是!”
“是!”
应声过后,来福和英台立即转身欲走。
“等一下!”
许尘叫住了他们,並走回首座,將摆放在茶桌上的八卦盘拿了起来。
“把这个带过去,然后送到小飞手中!”
许尘將八卦盘递给来福。
他神色极为认真:“记住!一定要叮嘱好了!让小飞隨时关注这八卦盘上的指针!”
“是!”来福应声欲走。
“我还没说完!”许尘用手指波动指针:“告诉小飞!一旦指针自行移动,那就让他立即带人往指针的相反方向脱身!”
来福低头看了看指针。
完全理解且没有疑问之后,这才重重点头:“知道了少主!我一定亲自把话传到!”
“去吧。”
许尘做了个深呼吸:“你们两个辛苦点,记住每半个时辰回来一个人报信!”
来福和山伯再次应了一声,而后两人疾步离去。
许尘回到座椅做了个深呼吸。
接下来,他就只能不停地等消息了……
一个白天过去,不断传回来的消息皆是一切平安。
又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传回来的消息中,许氏的人员仍旧没有碰到危险。
然而,城主府又死了五个人!
两名家丁死於睡房,临死惨叫引来了附近的巡逻!
然而,三名城主府的护院高手进去睡房之后,竟在短短几息时间同样被害!
等第二波巡逻人员赶到睡房时,那鬼物早已没有了踪影!
至此,城主府的护院已经折损了近一半人手!
虽然至今还没有外人遇害,但鬼物那神出鬼没的能力、以及杀人手段之迅速,也仍旧引得人心惶惶!
各家镇馆的高手无不心里犯怵,乃至都有人建议孔城主放弃府邸、暂且外走避险了!
不过这个建议却被孔城主严词拒绝。
如此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清早,来福回来传递消息。
他讲述,过去这一天不止城主府又多添了三名受害者,就连镇城司的一位『练筋境中期』的高手也都被鬼物杀害了!
同时,也终於有人看见了鬼物的身影!
来福描述说,那鬼物是个女鬼!一身黑色的破烂衣裳,从领口到胸口沾满了红色血跡。
而下身襦裙的裙边也同样被血色沁红了好大一段。
“坏了!”
听到消息的许尘心里咯噔一下!
这特么已经从黑影鬼开始向红衣厉鬼进化了!
“不行!”
许尘惶急下令:“添夏!快去给我把轮椅推来!有福准备带我去城主府!”
得令的二人正要准备,一名弟子突然快步衝进了前堂。
“大少馆主!”
弟子急声匯报:“城主府又来人急招了!教习让我叫您去商量如何安排!”
“走!”许尘立即快步走出门外。
此时的城主府中。
虽然是上午天时,可整个城主府却显得气压阴沉昏暗!
所有急招而来的镇馆人员全部噤若寒蝉!
同时,所有人也惴惴不安!几乎隨时环顾四周,生怕鬼物突然从哪冒出来!
如今,没有人会想著在孔城主和高司使面前自我表现了!
每个人都將如何自保放在了首位!
啪!哗啦啦——
前堂大厅当中,孔城主暴怒摔碎茶杯!
“都是废物!”
他显得气急败坏:“全城百五十多炼骨境之上的高手!这么多天却拿一只鬼物无可奈何?”
“高升!”
孔城主气得不再称呼高司使表字:“再给我继续传令各家!我要全城『练筋境』都给我应招前来!哪家不来!过后必追瀆职之罪!”
“这……”
高司使十分为难。
他看著暴怒的孔城主暗暗咽了咽口水。
“怎么?”
孔城主的眼神鹰视狼顾:“你在为难什么?”
“这、表兄……”高司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是怕,万一在这个当下,城中其他地方又出现鬼害的话……”
“有何可怕!”
孔城主的低吼咬牙切齿:“以城主府为中枢!若城內他处真出现鬼害!从本官这里调度岂不是更快?”
“这……誒呦!”
高司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表兄勿怪!是季武糊涂了!季武这就传令下去!”
闻言,孔城主那胸膛起伏的频率终於有所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