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氏对弟子们的培养是最科学有效的!
其他镇馆培养弟子的资源,就只有拿功绩和镇城司所换取的药浴用药液。
那药液的兑换条件死贵死贵的,所以镇馆们能够获得的数量有限。
镇馆们基本都將药液用在了有天赋的弟子,或是自家人的身上。
至於普通弟子,一个月能被分配到一次药浴的机会就算好的了。
而许氏不同。
自从许尘记忆觉醒,他便给自家的镇馆提供了两种方剂。
其一是『六味甘露汤』,作为弟子们的药浴所用。
第二种则是食补,用大枣,生薑,红糖熬成水喝。
六味甘露汤是前世『武当』公开的练武基础药浴配方。
配方由桑叶、桑枝、桑寄生、松节、桂枝、徐长卿六种常见中草药组成。
其具有引药入经脉的功效。
能够帮助练武者舒筋活血、强筋壮骨、补益肝肾、温通气血、行气活血、祛湿止痛。
並且药性平和不伤身。
而第二种的食补,则是许尘拿出来中和寒性的。
寒从哪来?
由牛奶中来。
这个世界的武道路数,都是先增气力!
要增气力,就要先长肌肉!
而长肌肉,就离不开蛋白质!
所以许尘吩咐家里每天给弟子准备大量鸡蛋、牛奶、鱼、以及豆製品作为饭食!
这些都是高蛋白的食物。
只不过牛奶属寒性,少喝没事,多喝了不好。
所以许尘用食补將之中和。
如此的两种方剂,再配合从镇城司所换取的药剂,令许氏弟子们的增肌速度很快!增力的速度同样不慢!
拿具体数字来说,相同的两年打基础过后,许氏弟子们的力量、基本都要比其他镇馆的弟子们多上个两百斤左右!
那么,为什么许氏弟子只在演武上得了个第六名呢?
因为有作弊方法啊。
比如这次新人演武的前几名,他们基本都是各家镇馆的家生子。
都是从小培养的!
报名是按照三年期新人去报的。
可实际上,那些从小培养的弟子,什么时候正式进馆成为弟子,还不都是各家镇馆说了算。
许尘家里曾经也这么干过。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常威来福、山伯英台他们,当初都是靠这种手段才拿到前几名的。
可惜镇馆里的家生子就他们几个,自从常威来福在去年演武拿到了第一和第二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能够作弊的接班人。
……
回归正题。
且说新弟子演武过后,下一轮的演武,轮到了各家进馆最久的弟子们上台。
许氏即將上场的弟子,是一位名叫候金刚的三十四岁男人。
此时许父正在和对方聊天。
“金刚啊。”
许父的语气有些感嘆:“现如今的镇馆里面,就剩你、我、以及鸿师弟是平辈的了。”
“是啊馆主。”
侯金刚憨厚著回应,他看向武台上正在对打的二人:“一代新人换旧人,眼前的一切,都彷如昨日啊……”
他又看向许尘:“老天保佑,好在咱们镇馆出了了麒麟子。”
“別夸这逆子。”
许父撇了许尘一眼:“再夸他,尾巴就要上天了,被惯坏了。”
“哈哈,馆主师兄你就偷著乐吧。”侯金刚笑道:“回想当初,咱们那一代的弟子们多苦啊。”
他回忆往昔,神態更加感慨:“当初,咱们这一代弟的子们,在老馆主的带领下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就为了能將镇馆维持下去,再看看现在。”
侯金刚向精神焕发的弟子们扫视一圈:“馆主师兄,你看现如今的弟子们,个个精气十足!而且馆里的生活,放在当年简直都不敢想像!”
“大少馆主!”他向许尘感嘆:“这都是多亏了你啊!”
“金刚叔抬爱了。”
许尘笑道:“我这病秧子就只会空谈罢了,我爹说的对,都是大家宠著我,我说什么大家都信。”
“而且……”他抬手向身旁弟弟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真正劳心劳力主持的,也都是小飞。”
“好,好啊,都是麒麟儿……”
侯金刚將许氏兄弟二人来回打量一番。
最终,他看著许尘喟嘆:“要是大少馆主没被天妒,那就更完美了呀……”
“金刚叔!”
许飞满脸坚定:“演武过后我就立即出发!我一定会为我哥找到灵药!我哥一定会痊癒!並带领家里升为区镇!乃至……”
他朝看台那边的高司使斜撇了一眼,神色当中满是彼可代之的自信。
“小飞,別看。”许尘突然出声提醒:“就算那些针对被我引到马氏的身上了,但还是有人在盯著咱们,所以谨言慎行,別被人抓到构陷的机会。”
许飞闻言立即將视线收了回来。
“行了。”许父摆了下手:“这俩逆子的事就此打住,免得他们以后离开了甜言蜜语就活不下去了。”
他重新起了个话题:“师弟,过了年你也三十有五,按规矩该出师了,那么关於將来,你考虑好了吗?”
“是留在镇馆,还是去镇城司或衙门里面谋职?”
“馆主师兄,我……”
侯金刚的神態显得十分迟疑。
“有话就说。”许父笑著催促:“都是自家几十年的师兄弟,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
“是师弟的不是。”
侯金刚微微嘆息:“那我就直说了,馆主师兄,过年后从镇馆散退了,我准备去城主府谋职。”
“城主府?”许父微楞:“去城主府能做什么?那里连护院都是他们的自家人。”
“马夫。”
侯金刚再次嘆息:“馆主师兄您知道的,我家婆娘和闺女都在城主府里做下人呢。”
“前段日子,她们说城主府的马夫还有个空缺,所以我想去试试,顺便还能照顾一下他们娘俩。”
“马夫?”
许父神色纠结,还有一点的恨铁不成钢:“师弟,那你这身功夫岂不是浪费了?”
“没办法。”
侯金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我的天赋实在有限,四十岁之前,是无法突破练骨、进入下一个境界了。”
他又笑著看向许尘:“这些年托大少馆主洪福,让我也积攒下了一些家资,因而我想以后过过轻鬆的日子。”
“这……哎……”
许父嘆息:“师弟你啊……哎!算了,人各有志。”
“对不住了师兄。”
侯金刚展开憨厚的笑顏:“辜负师兄厚望,但我真不想继续过著、和那娘俩聚少离多的日子了。”
这话令许父无言感慨,只是抬手拍了拍侯金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