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老子之前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吭声,夯死你信不信!”
郑乾闻言立马跳了起来,快步过去直接踹了过去。
“二猪,我草擬吗,你骂我妈!”
“你个王八蛋我整死你!”
郑乾一脚踹倒他之后就开始大声的怒骂了起来。
没打两拳,邻里邻居的都听到了跑了出来,立马有人跑去叫了队长跟支书过来。
“郑乾,住手!”
“你们不要再打了!”
郑乾咬牙切齿,一副狠厉的模样,“二猪我草擬吗!”
“你们从小就欺负我,你们欺负我就算了,我也忍了!”
“你麻辣隔壁你这日子你跑过来骂我妈!”
“老子跟你换命!”
隨著他这话一出,原来还只是看热闹的人顿时眼神就变了,不约而同的鄙夷的看向了二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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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猪叫白二柱,村里的二流子。
郑乾呢?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老好人,这要不是把人家欺负狠了人家能这么整他!
看到眾人嫌弃的眼神,二猪顿时也急了。
“我木有啊!”
“我木有骂他妈啊!”
“是这狗东西诬陷我啊!”
只有诬陷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郑乾自然知道。
他也不会在这会儿给他辩解的机会,转身快步进屋,没一会提著一把菜刀出来了。
“二猪你別跑!”
一看郑乾提刀了,这下村长和支书还有队长也不能看著了,立马过来拉住了他。
“行了,郑乾,叔没少帮衬你吧,给叔个面子!”
“叔今天肯定让二猪给你个说法!”
郑乾看看支书,再想一下自己这艹蛋的重生,眼眶一红,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
“学娃,你拉上二猪,咱们去大队部!”
“行了,都別看了,別看了!”
……
谈判的过程和郑乾预料的差不多,任由二猪怎么说,没一个人信,这个就是口碑。
再加上这次这事儿呢,又比较严重,毕竟都掏刀子了,要是下次再闹怕不是要见红。
所以支书的措辞很严厉,他让村里会计写了个条子,二猪赔了他一百块钱,並且不允许报復,如果一旦发现报復就赶他滚蛋。
二猪一脸竇娥相的气鼓鼓的走了,支书让郑乾也签个字把钱拿了。
签完字,郑乾想了想,“叔!”
“村里我怕是呆不住了,我想出去闯闯!”
“我听说去京城北河那边下工地一天能给五六十,比咱这高!”
“我也怕二猪再找我麻烦,我想把家里的地阔出去,您看成吗?”
支书看看郑乾,嘆了口气,想了想,“行吧!”
“那你也甭麻烦了,括给我得了!”
“我让你二哥种!”
“现在咱们这扩地基本上就是一亩地给二百斤麦子,公粮算他的!”
“今年一斤麦子是七毛八,我给你算八毛,一年就是……”
“老赵,是多少!”
会计抿著嘴拨弄了一下算盘,“一斤小麦算八毛,一亩地就是160,郑乾家里就他和他娘的地,一人一亩三,两亩六。”
“那就是416块。”
支书愣了一下,继而看向郑乾,“你打算括几年!”
“先括两年吧!”郑乾想了想说道。
“今年这半年就算送您了!”
老支书也没跟他爭,“你在这等我!”
“老赵,写个条子!”
说罢他就回家去了,过了没一会又过来,递给郑乾一叠钱。
“你数数,九百块钱。”
“我也不占你便宜,穷家富路,多有个路费也是好的!”
“要是混不下去了再回来!”
郑乾数也没数直接塞到了口袋里,“谢谢叔,我一定混出个人样!”
“那我回去了,叔!”
回到家里,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数了数,本来就有二百,讹了二猪一百,把地租给老支书两年900。
一共一千二百块钱,可以了,这已经算一小笔巨款了。
出发,说走就走!
郑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当季的衣服,冬天的厚衣服,捆了俩蛇皮袋用绳子绑起来就直接出门了,临走把家里的电闸什么的也全断掉了。
步行往镇上走,路过班车之后就直接坐到了县里,然后再转车到市里。
等他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到火车站看了看先买了去郑洲的车票,五块钱。
到了郑洲的时候天都黑了,再看车票,郑洲到京城,居然没坐票了,只剩下站票跟硬臥了,硬臥二十,是晚上的车。
买了票就火车站买了几个包子打了一点开水糊弄一下肚子,他就踏上了郑洲至京城的火车。
上车是晚上八点,等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九点多了。
站到了京城的土地上,他忍不住鬆了口气,不过这火车站应该是刚投入使用,看起来环境倒是还不错。
趁著时间还早,他也不耽搁,出了火车站也没捨得花钱吃东西,先找地方坐公交。
他打算先去东南三环看看,不行的话再考虑房山,因为房山那地方现在纯纯农村,到处都是庄稼地,路也不好,还比较远。
这样的话东南三环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一路上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么蛾子,还是有的。
走道走一半,捆俩蛇皮袋的绳子断了,接起来有些短了,琢磨了一下他找了一根棍子,就跟挑挑子一样挑著俩蛇皮袋先到了丰臺。
不过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这地没戏,这地已经有高楼了,一副城乡结合部的模样,租房的话大概率要比纯乡下贵一倍。
於是他扭头就走,打算去双井看看,依稀记得05年那会双井那边还能找的到平房,这年头想来应该还都是乡下吧!
到了公交车站,他也很懂事的没往站牌旁边凑,不远不近的远离人群,然后在路边蹲了下来。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掏根烟出来抽一下呢,忽然一道黑影把他笼罩了起来。
郑乾抬头,发现是俩男人。
俩人都带著眼镜,一个平头黑框,一个长头髮金丝边。
“弄啥嘞!”下意识的他开口问了一句。
可能是暂时还没习惯,所以一开口就是乡音。
说完之后想了想,可能觉得这俩吊毛听不懂,於是起身打算用普通话再问一遍。
“你……”
这时候內个平头黑框的男人开口了。
“刚来京城?”
郑乾点点头。
“来干嘛?”他继续问。
“挣钱!”
“哦!”他点点头,“你叫什么?”
“郑乾!”
“我是说你叫什么?”男人重复了一遍。
郑乾再次打量了一下他俩,“我叫郑乾,郑板桥的郑,天地乾坤的乾!来京城挣钱!”
这男人愣了一下,这才恍然,继而看看另一个。
想了想他开口道,“我这有个活儿,能挣钱,接不接?”
“啥活儿?”郑乾好奇道。
这男人笑了笑,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