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漓刚踏出別墅大门,就见门口站著三道熟悉的身影。
安澜、执法部的廖队长,还有哈里森。
安澜依旧身著一袭白裙,肌肤莹白,面若桃花,只是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柔弱,添了几分歷经变故后的坚毅。
几天前还满身伤痕的她,如今外伤已全然癒合,只是脸色仍带著一丝未散尽的苍白。
“你伤养好了?”月漓看著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嗯。”安澜轻轻点头,眼角余光隱晦地扫了身旁的廖队长一眼,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示意。
廖队长立刻上前一步,乾咳了一声解释道:“安澜伤好后没別的地方可去,她说你让她来富源区这边落脚,我就顺路送她过来了。”
他没好意思说,安澜从执法队录完口供后,就赖在他家里养伤。
他一个单身近四十年的糙汉,天天和个年轻小姑娘共处一个空间,彆扭得浑身不自在。
如今总算把人送走,倒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月漓目光转向一旁的哈里森,挑眉问道:“哈里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哈里森神色郑重,直截了当地说:“我过来,是为了那个叫苏皖的姑娘的事。”
月漓闻言,看了看三人,淡淡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
话落,她转身重新推开別墅大门。
好在此时苏皖已经换上了一身简洁的家居服,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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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漓去而復返,还带著三个人进来,眼中虽闪过一丝讶异,
她嘴角勾起一抹调侃:“这富源区的別墅是成打卡点了?怎么一个个都爱大晚上来串门!”
话音刚落,她猛然对上哈里森冷冽如冰的目光,那眼神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皖心头一凛,瞬间闭了嘴,心虚地低下头,连忙起身找补:“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话刚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了厨房。
到了厨房,苏皖的心还砰砰直跳,手心都冒出了薄汗。
她暗自嘀咕:哈里森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医院血包的事来抓我的?
他会不会也抓我去做研究?
揣著满心忐忑,苏皖心不在焉地倒了四杯水,端著托盘慢慢走了出去。
刚放下水杯,就听见月漓开口介绍:“这位是安澜,以后会做我在普斯顿学院的助理,今后也住在这里。你们也算是同事,往后好好相处。”
说完,她转头看向廖队长和哈里森,语气淡淡:“这是苏皖,算是……我的人。”
廖队长闻言,礼貌地向苏皖点了点头示意。
哈里森则眼神锐利地盯著她,那探究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人心,
苏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逼人的视线。
这细微的举动没能逃过月漓的眼睛,她挑眉问道:“你们认识?”
苏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哈里森却慢悠悠开口:
“刚刚值班时,发现一只野猫从你家附近溜走,现在下班了,就过来看看,刚好在门口碰到了廖队长。”
这话刚落,廖队长便適时出声:“月漓,人我已经安全送到了,安澜就交给你安顿,后续有什么问题再联繫我。”
“好,这里交给我就行,您辛苦了。”月漓微笑著回应。
廖队长一走,哈里森便不再绕弯子,伸手指了指苏皖,语气严肃地对月漓说:
“我刚刚巡逻时,亲眼看见她从你家出来,之后鬼鬼祟祟溜进了对面的医院,偷了不少血包。
这件事,你知道吗?”
月漓神色坦然,闻声直接点头:“我知道。”
她隨即三言两语將苏皖的来歷与过往经歷简要说明,
刻意隱去了她体內融合十几种兽类基因、以及服用洗髓丹的核心秘密。
“苏皖的事,霍影也清楚。暗地里,那个生物实验室的人一直在追查她,目前来看,只她如今改头换面后待在我身边,才是最稳妥的藏身之处。”
哈里森嘴角一抽,满脸疑惑地反驳:“你身边安全?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本身就是被那些人盯上的目標吧?”
“正因为我被盯著,苏皖待在这儿才更安全。”月漓语气平静,“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他们大概率想不到,苏皖会藏在我这个『目標』身边。”
哈里森被她这套说辞堵得一时语塞,沉吟片刻后只得严肃交代:
“既然你都盘算好了,那苏皖这人你必须看紧了。
绝对不能再让她跑去医院偷血包,这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下不为例。”
不等月漓开口回应,苏皖立刻往前站了半步,连连点头保证: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了!实在需要的话,我可以花钱买,绝对不再惹麻烦!”
月漓看向哈里森,再次郑重承诺会看好苏皖,不让她再做出格的事。
哈里森见状,也不再多言,叮嘱两句后便转身离开了別墅。
安澜全程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
什么血包?什么危险与安全?这两人的对话让她完全摸不著头脑。
月漓瞥见她一脸茫然的模样,淡然开口解释:“苏皖是基因改造人,偶尔会想喝点血,冰箱里的血包是她的食物,你看到了別大惊小怪。”
说完,她又转向苏皖,简单介绍:“她是安澜,以后也会在普斯顿学院工作,她今后住这儿,你们互相照应。”
苏皖闻言,惊讶地看向安澜:这个名字她知道。
月漓刚回星际时的那次访谈,让这位继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销声匿跡了好一阵子。
现在谁来告诉她,这个曾陷害月漓的人,怎么成了月漓的助手?
看两人的神態,竟像是相处融洽,过去的深仇大恨仿佛只是一场儿戏。
“这栋別墅以后就交给你们打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月漓的声音將苏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两人一同把月漓送到门口,看著她乘坐悬浮飞行器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到屋內。
客厅里瞬间陷入沉默,两人面面相覷。
在苏皖直白又带著审视的目光下,
安澜突然觉得脖子微凉,忍不住愣愣地问道:
“你……你应该不会吸活人血吧?”
苏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戏謔:“你说呢~”
这话刚落,安澜脸色“唰”地一白,再也不敢多问,转身就往楼上跑,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楼上臥房传来厚重的关门声。
苏皖嗤笑一声:“切~就这胆量,当初是怎么敢诬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