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50章 深深的恶意
    江予深提前给傅熹年发了消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当嘉琪怒气冲冲按响门铃,出现在傅熹年家门口时,男人並不是很惊讶。
    他打开门,嘉琪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二话不说把卡用力砸在他身上,“还给你。”
    傅熹年看著掉落在地的卡,弯腰捡起,又递还回去,“她身体在恢復期,还要考研,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不需要了。”
    嘉琪没有伸手把卡接回来。
    敲门前,她已经把脸上的眼泪擦乾净,可通红的双眼掩饰不住哭过的事实。
    “我来除了把卡还给你,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瑶瑶绝不可能背叛你,亲子鑑定为什么非亲生,我不知道,但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还有,傅眠眠和宋南枝,包括那个施宴,他们的確绑架过瑶瑶,你那个妹妹可怜又可恨,她的死是沈光威造成的,一切的开端都因沈光威而起,不是瑶瑶的错,她唯一隱瞒的事情,只有沈光威把她和傅眠眠调包的事,除此之外,她没有哪里对不起你。”
    傅熹年异常沉默,他不说话,让嘉琪气得笑出声来。
    “傅熹年,將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撂下这句话,嘉琪愤愤不平地转身。
    她走下台阶,快步衝出庭院,回到车上,想到沈知瑶的种种遭遇,没忍住又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一直到情绪稳定下来,她才开著车回到住的地方。
    江予深不放心,驱车找来了。
    两人的车子在小区门口碰了头,彼此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及时踩住剎车。
    隔著风挡玻璃,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嘉琪將车子往后倒,没往小区里面开,將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
    下了车,她朝著江予深走了过去。
    男人降下车窗,盯著她泛红的眼睛,示意她上车。
    她犹豫了一小会,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予深见她系好了安全带,將车开了起来,忍不住问:“真去找熹年了?”
    “嗯。”
    “他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
    江予深无奈地嘆了口气,“那亲子鑑定的事你怎么看?”
    “有问题。”
    “我查过了,司法鑑定中心出具的dna比对鑑定没有问题,整个过程没有人干预,也没有人能干预。”
    嘉琪攥紧拳头咬了咬牙,“所以连你也觉得我朋友出轨了?”
    江予深不知道该怎么说。
    车子开出去很远,最后驶进了一处住宅区。
    嘉琪诧异,“这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沈知瑶那边有谢东黎陪著吧?”
    嘉琪点了下头。
    江予深眉头舒展了些,面色缓和道:“既然她身边有人陪,那我陪你,你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她在电话里大声叫骂,还大哭,他从来没见过她气成这样,实在不放心。
    他將车子开进车库,停好车,带著嘉琪乘电梯上楼。
    他父母都在国外,他是独居,一个人住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
    原本前两年父母就安排了他到国外工作生活,由於一些私人原因,他拒绝了那边的工作邀请,选择留在了国內。
    具体的原因,自然与嘉琪有关。
    他是为了她留下来。
    把人带进屋,他进厨房,准备了热水,沏了一壶清心养神的热茶端了出来。
    倒了一杯递给嘉琪,他安慰道:“沈知瑶和傅熹年的事已成定局,接下来应该是办理离婚。”
    嘉琪听到『离婚』两个字都头痛了,“这是第几次了?”
    上次就能离,傅熹年临阵脱逃,一副还对沈知瑶念念不忘,捨不得离婚的样子。
    可沈知瑶出了事,傅熹年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做亲子鑑定。
    他连一个死胎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嘉琪眼眸一点点瞪大。
    死胎、死胎……
    虽然她不是妇科医生,但以她积累的经验和知识,沈知瑶都快预產期了,怎么可能因为摔一跤,孩子就胎死腹中?
    儘管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可救护车赶到的够快了,按理说不该这样。
    重要的是医生连子宫都给她摘除了。
    嘉琪越想越觉得恐怖,脸上血色渐失。
    发现她神情不对,江予深疑惑道:“怎么了?你不舒服?”
    “不是。”
    “你脸色变得很差。”
    嘉琪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看著在她旁边坐下来的江予深,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瑶瑶的孩子还活著?那个死胎只是某些有心人士故意找来的替代品。”
    沈知瑶住院的时候曾说过,出事那晚,有辆黑色轿车像是故意衝著她撞过去,但又在快要撞到她的时候,猛转方向,最后只是车头一侧的后视镜掛到了她的胳膊,造成了肌肉拉伤和一些皮外伤。
    大出血是因为被掛倒的时候,她肚子撞到了地上。
    江予深觉得嘉堪的话离了大谱,“你会不会脑洞太大了一点?”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那你觉得这么做的幕后人是谁?”
    “宋南枝!”
    嘉琪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这个名字。
    在她的记忆里,宋南枝对沈知瑶的恶意不仅仅只是因为傅熹年,那种深深的恶意究竟来自哪里,她说不清,就是一种直觉,一种第六感。
    学生时代,她不止一次捕捉到宋南枝偷摸看向沈知瑶的眼神,发自內心的充满了嫌恶。
    也就是偶然发现这一点,她才开始默默关注宋南枝,然后亲眼目睹宋南枝会在教室没人的时候,偷拿沈知瑶的作业,撕碎,再扔进垃圾,害沈知瑶被罚。
    除此之外,宋南枝还曾在沈知瑶经过课桌旁时,故意伸脚把人绊倒,然后又装作无意,把沈知瑶扶起来,一脸真诚地道歉。
    沈知瑶被关厕所那次更不用提了,她能百分百肯定是宋南枝干的,只不过至今都没有证据。
    “谢东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找绑架瑶瑶的那三个绑匪,他们逃到国外去了,瑶瑶工作最后一天,谢东黎原本要去接瑶瑶,正是因为突然有了关於那三个绑匪的消息,所以耽误了。”
    嘉琪严肃地对江予深说,“你可能觉得我的猜测太离谱,但我相信瑶瑶没有做对不起傅熹年的事,一定是有人在从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