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逃回秀荷小区不久,敲门声响起。
来人是傅熹年的特助顾尚。
他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盒子,还有奥迪车的钥匙,“太太,车给你开过来了,在楼下的车位上停著,还有这是傅总让我交给你的。”
他把盒子连同车钥匙一併递上。
沈知瑶没有伸手接。
顾尚愣了一会,顺手把东西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
沈知瑶把盒子和车钥匙拿起,全部塞回去,“我不要傅熹年的东西。”
顾尚一脸为难,“太太,你收下吧,我不好再拿回去,没法交差。”
“我不要。”
“那你自己还给傅总。”
说完这话,顾尚把东西塞回,转身就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知瑶想追,但没追上,顾尚撒丫子跑进了电梯。
她无奈地看著手里的盒子和车钥匙,皱著眉回了屋。
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她的手机还有傅熹年之前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她拿起手机,不假思索拨通傅熹年的號码。
男人像是在等她似的,嘟声响了一下便接听了,“东西收到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
“给你需要的东西。”
“只有手机是我的,卡和车都不是。”
“沈知瑶,你能不能別犟。”
“是我犟吗?”
“给你就收下,你会需要的。”
傅熹年不想多言,直接掛断了电话。
沈知瑶愣在沙发上,看著车钥匙和银行卡发呆,这些確实是她需要的,但在闹离婚的节骨眼,她真的不该收。
隔天她就带著车钥匙和卡,找到嘉禾集团。
听说她找来了,傅熹年直接两个字——不见。
她给他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只能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守株待兔,临近六点的时候,傅熹年下楼。
看见他从直达电梯里出来,她起身快步追上去。
傅熹年面容冷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被一眾高管和秘书助理簇拥著走出办公大楼,上了黑色宾利。
一直到车子开走,沈知瑶都没能和他搭上话。
她忽然觉得他离自己好远,那么光鲜矜贵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跟她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在这一刻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和傅熹年的身份悬殊。
在原地呆怔了片刻,她坐进白色奥迪,开著车赶往盛唐府。
出乎意料的,傅熹年没有回来。
她只能把车停在院外,等。
天色暗了下来,別墅区內的路灯亮了起来。
她趴在方向盘上,一等两个多小时。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奥迪一侧。
前座的车窗降下,宋彦儒诧异地看著她,“你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
“等人。”
她把车窗也降下来了一点,“你刚下班?”
宋彦儒点头,男人眉目温和,冲她笑了笑,“在等谁?”
“傅熹年。”
“你忘了带钥匙?”
“不是。”
“別在这里乾等著了,跟我回家,到屋里慢慢等。”
沈知瑶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在车里等就行。”
“我没看到你就算了,既然看到了,自然不能让你这么傻傻地等,下车,跟我回去。”
沈知瑶刚要拒绝,宋彦儒说:“你放心,南枝不在,她今天有演出,很晚才会回来,家里的阿姨应该把晚餐准备好了,跟我回去,一起吃。”
“真的不用了。”
“瑶瑶,別跟哥哥见外,你现在不是有难处,找不到工作么?我之前说缺助理的话,还算数。”
沈知瑶嘴唇微张著,想要拒绝宋彦儒好意的话,一下子全给憋了回去。
她太需要一份能让她边工边读,有稳定收入的工作了。
“红包的事因南枝而起,她精神状况不稳定,不好让她现在出面澄清,如果你有心理负担,就当助理的工作是我替南枝道歉,补偿你的,这么想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宋彦儒的话让她心头一暖,“所以你是为了帮我?”
“我真的缺助理。”
“那我考虑一下……”
沈知瑶很纠结。
一方面需要工作,一方面又不想和宋南枝的哥哥走太近,直觉宋南枝会恨死她。
被绑架一回,差点被卖到缅北,她真的怕了宋南枝了。
“那你好好考虑。”
宋彦儒笑著说完,把车开进院子里。
下了车,见沈知瑶从奥迪上下来,在院门外踱步,他走过去,伸手拽著他的外套袖子,把人拉进了屋。
“我知道你不会一直给我做助理,把这份工作当成过渡吧,南枝那边你不用怕,她忙她的,我忙我的,我和她的工作不衝突,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你在为我工作。”
宋彦儒说中了她的担心,“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挺好的。”
“那么下周一,带著你的简歷到人事部报到,我会跟人事部提前打声招呼。”
“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
宋彦儒拉著人直接去了餐厅,阿姨把饭菜端上桌,他抽了张湿巾递给她,“擦擦手。”
“好,谢谢。”
整个用餐过程,沈知瑶心是揪著的。
接受了宋彦儒的好意,虽然只是当成一份过渡的工作,但她免不了担忧,万一宋南枝发现,又要揪著她不放。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真的很想和宋家的人划清界线。
“这份工作你先干著,公司和一些医院还有连锁大药房都有合作,有机会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宋彦儒很淡然地说。
沈知瑶点点头,“真的很谢谢你。”
“这么一会工夫,你都谢我三回了。”
沈知瑶尷尬地挠头,“抱歉,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的现状,傅董应该在催促你和熹年离婚吧?”
“是。”
“他想重新促成熹年和南枝的婚事,你和熹年一直拖著没离,他肯定急。”
沈知瑶心尖狠狠被刺了一下。
虽然料到离了婚,傅宋两家联姻的事很快就会提上日程,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难过。
“谁在拖著?熹年吗?”
“他已经开始不接我电话,不肯见我了。”
“耐心等一等吧,熹年顶不住压力的时候,会妥协的。”宋彦儒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面前的碗中,“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熹年不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