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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生计有眉目
    “是有买主?”
    “何止於此,槐阴坊柳工常柳前辈,按每颗两百枚一阶灵石的价位,收走了我带去的七十六颗【煞气珠】,说若有更好品次,愿意出双倍价格收购。”
    简雍拿出储物袋,递给钟紫言,钟紫言查探里面,一百五十二枚二阶灵石,刚刚好。
    此界灵石货幣主要分六阶,从一到六,价位约莫在六十到一百的兑价。
    低阶灵石通常容易流通,兑价稳定,一般为九十到一百。
    高阶灵石因各类原因兑价波动大,盖因灵石更核心的价值还是修炼资源,而不同境界的修士所需要的灵气差距甚大。
    故而大多交易封了顶只用四阶灵石交易,再大的场面就得各取所需来兑换。
    不过不同境界所消耗的灵石是確定的,比如炼气修士自然更偏爱二阶灵石,而筑基期后,修士多用三阶灵石来修炼,金丹通常用四阶,元婴用五阶。
    至於六阶以后的灵石,根本不是等閒修士可以看到的。
    一百颗煞气珠子,正好是一百五十二枚二阶灵石,钟紫言非常满意。
    “好,极好,不过虽然这【煞气珠】市面上稀缺,但也不至於高出五成的价格来买吧,这其中是不是?”
    即便难掩喜色,但事出蹊蹺,市面上一颗也就一百四十枚一阶灵石,钟紫言不得不问。
    简雍对於钟紫言所问一点也不奇怪,“掌门放心,柳家是王家的附庸族,他家专门豢养狱犬兽供王家所用,【煞气珠】有助於狱犬兽升阶,自然是长期需求,因最近一批幼兽要升阶,这东西成了急缺货,我便施了些说辞技巧。”
    原来是乘火打劫之举,钟紫言不得不佩服简雍的本事,足足提高四成卖【煞气珠】,陶老祖说这位师兄有经略之才,长袖善舞,果然不假。
    “却是大好事,我们坐拥地肺裂谷,【煞气珠】每月至少都有数十颗產量,不过这次以后,价格怕是要降低不少吧?”
    简雍胸有成竹,“不见得,我逛了槐阴坊两天,卖【煞气珠】的没有,收家倒是一大堆,能看出来那边很多店铺都需要这东西,既然是稀缺货,市场就得由我们说了算。”
    钟紫言偏头看向刘三抖,这位师叔也点头认可。
    “是如何谈长期合作?”
    “咱家初来乍到,我也不敢向他透露太多,只说下次拜访时详谈。”
    简雍说罢,左右看了看在场眾人,稍显糗態一隱而去,大方笑道:“也不怕师弟们笑话,此次单人前去,心里多少有些打鼓,到了那里兜兜兜转转最少六个来回,生怕有人跟踪,回来时一路猛赶,要不然今夜可回不来。”
    ……
    “哈哈哈…”
    “简师兄也有这一天…”
    “简师兄机智过人…”
    ……
    钟紫言跟著场中同门哄然而笑,刘三抖也说了句:“稳妥谨慎,做的好”。
    笑声渐停,简雍躬身向刘三抖请求:“过几日还需刘师叔陪我走一遭,谈成这笔长久生意。”
    刘三抖一口应承,自无不可:『师叔』可不是白叫的,门派內唯一的筑基修士,正是这种时候该出力呢。
    满堂相聊甚欢,散场的时候同门眾师弟围著简雍走出大殿,有说有笑探问一路风光,殿內只剩下钟紫言、刘三抖和齐长虹。
    齐长虹此次出去自觉丟脸,不好意思和钟紫言这位掌门师弟同处殿內,告礼欲走时,那头黑尾幼虎摇头晃脑的跟在他身后。
    齐长虹瞪眼看那头黑尾虎,它虽有灵智,但毕竟是头幼兽,哪里懂面前这人为何生气,喉中呜呜低哀。
    钟紫言见这头黑尾幼虎像小孩一般的作態,哈哈笑道:“这倒是个聪明的小傢伙,既然和齐师兄亲近,便让它跟著你罢。”
    齐长虹正色:“掌门不可,今次我不仅未立寸功还丟了门派的脸面,怎能收下这珍稀灵兽!”
    这毕竟算是门派的东西,齐长虹哪有脸收。
    钟紫言神色尷尬,本来只当是头灵兽,和凡俗猫狗一个道理,却是少算了门派这一层面,黑尾虎长大后战力可比擬练气七层以上的修士。
    刘三抖小眼斜撇:“偌大门派,只有十几个练气弟子,连老祖行事都不说什么脸面,你还来劲了,掌门只是让你养著,这头黑尾虎长大以后可比你强!”
    齐长虹羞愧难当,抱拳行礼后拜別,说这就去闭关修炼,快步踏出殿外,那头幼虎冒头跟跑在齐长虹后面。
    钟紫言看著离去的齐师兄,心有不忍,说道:“刘师叔,是否有些严重了?”
    刘三抖嘆了一声:“长虹刚直自傲,玉洲飘忽不静,这两人一个练气八层,一个练气七层,都是最有希望早早筑基的弟子,若是现在不打磨,日后必然困在过心境那一关上。”
    这次去西陵道,齐长虹败在筑基手里其实不算丟脸,主要还是和对方同为练气八层的弟子二次比斗,也没有討著便宜,这才是刘三抖最后一句话说那么重的原因。
    “这次两位师兄都受了气,或许更加激发了他们刻苦修炼之心。”钟紫言自语道。
    “时辰不早,灵石和【三花丹】交给你,我还得去地肺裂谷一趟。”刘三抖將手来的礼交给钟紫言,背手慢步走出大殿。
    五百六十二枚二阶灵石,这是门派第一笔大收入,钟紫言在凡俗时身上从来没有过百两银子,这灵石何止比银子珍贵百倍,这次著实感受了一把兜囊满满的感觉。
    “吃食所耗灵石还是小事,维持阵法、下发俸禄、同门修炼用度才是大头,库房帐务入不敷出,也不知西陵道驛馆一月能收多少灵石。”
    钟紫言算来算去,暂时也算不出下月能收多少,得简雍和刘三抖去槐阴坊把那笔生意谈成,心里才会踏实一些。
    出了大殿,向著藏经室而去,夜虽深,无有困意,还得把【稳心劲】研究透彻。
    ******
    星月隱现,断水崖边,清瘦身影对月而坐,手中拿著一块红玉触景深情,与去年谢安给钟紫言的那块相似,不同的是,他这块上面刻著的是个『平』字。
    仔细看,这人正是陶寒亭,只听他对著红玉咒骂:“你半世风流,最后还不是一抔黄土。临死都不忘沾花惹草的老东西。”
    隨后又低泣呢喃:“生前总说我不成器,可如今,咱家这一脉不靠我还能靠谁,等叔父给我找到同参,刻苦修炼必不会比他们差多少,筑基但可一试,你这老东西有本事就活过来看看。”
    ……
    远处,刘三抖正欲飞下地肺裂谷,见陶寒亭对月哭骂,猜测他许是完全融入了槐山的生活,回忆过往触景伤情,想起旧山门生父逝去的悲伤。
    从去年底整个赤龙门遭逢大变,没来得及消停,年初被陶老祖接引,这一路顛簸,至如今才算真正的安顿下来。
    摇头轻嘆一声,没继续理会,反正他刘三抖在旧山门不受待见,七十余年里枯松寒雪,饱受冷眼,如今有了机会担任新门庭重要角色,正是奋发图强的时候。
    当下,他每天过得都很充实,此时浮身而去,隱入那地肺裂谷继续进行每日阵枢观测。
    另一边的藏经室。
    钟紫言喜形於色,对於自己本命天赋直嘆神异:“有这【稳心劲】,练气后期也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