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托尼三兄弟!
“要么赶紧把那三个越南仔送离港岛,让他们永远消失”
“要么就直接做掉他们,用毒药、用刀都行,绝不能让他们落到林耀手里。”
“嘟嘟嘟——
—”
不等索命辉回应,电话已掛断。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大哥大差点滑落在地。
干掉越南三兄弟?可能性不大!
那三个傢伙身手凶悍得能一个打十个矮骡子。
用毒药?更是异想天开。
当初请他们在包厢里喝酒,他们连碰都不碰,只喝自己带来的瓶装水。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按对方说的第一条路走。
赶紧把这三个混蛋送走。
索命辉再次拿起大哥大,拨通了越南三兄弟的电话。
“老板,你是要让我们今天就跑路?”
电话那头传来阿渣粗嘎的声音。
“你们必须走,为了你们的安全。”索命辉貌似诚恳道。
“想让我们走也行,你得再给我们十万块。
“本来我们还打算赚够钱,把老妈接到港岛享清福,现在计划全被你打乱了,这十万块是补偿!”
“要是不给,我们就把你指使我们砍基哥的事,全捅给林耀!到时候————”
“扑你阿母!二五仔!!”
索命辉气得三尸神暴跳。
这三个越南仔是他亲自去白石难民营挑的。
好吃好喝供著,还花钱让他们去地下拳赛积累名气。
养了一个多月,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万。
本以为是好用的刀,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反过来敲诈自己!
可现在自己又能怎么办?
电话那边一阵懵逼。
索命辉这两句话,他们可听不懂。
稍微冷静下来后,索命辉咬牙道:“好!十万就十万!
“我一个小时之后,就让人把钱送过去。
“你们现在待在原地別动,不准乱跑,今晚必须给我离开港岛。”
“放心,老板,有钱好办事。”
阿渣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带著得意的笑。
“我们就在钻石山的木屋里等著,钱到了,我们马上就走。”
钻石山名字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其实和当年的九龙城寨没两样。
乱糟糟的棚屋挤著满街难民,脏乱差的一批。
阿渣三人初来港岛討生活,没本事给老妈寻好住处,只能把人安顿在这片贫民窟里。
心里却只盼著能快点拿到索命辉那十万块,带著老妈回越南安稳度日。
这边阿华领著几个马仔,感觉打不过这三兄弟,只能跟踪。
马上给林耀打去电话求援,自己则带著人远远盯著那兄弟三个。
看过那部电影的林耀都知道,阿渣这三兄弟是出了名的狠戾,心狠手辣。
可偏偏对老妈孝顺得没话说,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別说只是拿了钱跑路,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绝不会丟下老妈独自脱身,必然要带著人一起回越南。
这份孝,反倒成了他们的软肋。
“阿华,建军、建国要防著其他社团趁机来搅局,没空,我亲自去,你那边必须盯紧他们。”
“放心耀哥,我这里有六个人,硬拼是拼不过,但盯著他们的行踪,绝没问题。”阿华连忙应下。
林耀嗯了一声掛断电话,转身就钻进自己的虎头奔。
一脚油门踩到底,把脚直接焊在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钻石山的方向衝去。
神级车技加持下,就算是在人潮涌动的闹市区,车速也飆到了八十码。
路边的路人嚇得纷纷避让,惊呼声响成一片,身后跟著的一群交通警察见状,连忙拉响警笛追赶,却只能吃著林耀车子的尾气。
不过一分钟,虎头奔的尾灯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差佬们追不上,只能折返回来安抚受惊的路人。
好在一路疾驰下来,別说撞到人,就连路边摆摊的小推车都没碰倒半辆。
与此同时,钻石山双井村的棚屋里,阿渣三兄弟正急得团团转。
他们已经把回越南的事跟老妈说清,可老人家却摆了摆手,说在这儿住太舒服了,不想走。
说完之后,老人家就故意板起脸,翻身躺在床上装睡。
面对老妈的执拗,这三个凶神恶煞却半点脾气都没有。
只能轮流凑到床边,放软了语气耐心劝说,就在这时,索命辉让马仔送来了钱。
十万块现金,加上之前攒下的十万,总共二十多万。
这笔钱带回越南,足够他们兄弟仨做个小富翁,舒舒服服快活好几年。
等过些日子手头鬆了,再回港岛接著搞钱。
“大哥,怎么办啊?老妈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肯走。”
老三阿虎性子最急,搓著手绕著屋子转,对著老大焦急道。
阿渣说道:“实在劝不动,我们就轮流扛,就算扛也得把人扛回越南去。”
“不行啊大哥,”老二托尼连忙表示反对。
“老妈本就不情愿,真要是硬来,她老人家肯定生气,万一气出病来?路上要是想不开跳海,我们这辈子都得后悔。”
托尼比阿渣心思细些,狼归狠,却更怕委屈了老妈。
阿渣顿了顿,语气软了些,终究是捨不得让老妈受半点委屈:“这倒也是————先盯著吧,別让她真闹脾气。
“对了阿虎,你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可疑的人。”
托尼也跟著补了句:“我早打听了,索命辉发了江湖追杀令,道上的赏金猎人闻著味就来,我们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不安全。”
阿虎点点头,攥紧了腰间的军刺往外走。
屋里只剩阿渣和托尼,俩人没歇著,又凑到床边,放软了语气对著床上的老妈劝说。
其实床上的老妈压根没睡著,兄弟仨的对话听进了耳里,心里又暖又酸。
知道儿子们是为了自己好,也清楚外头的凶险。
她悄悄翻了个身,睁开眼开口说道:“既然外头这么危险,那我跟你们走就是,现在就动身?”
阿渣一听这话,瞬间眉开眼笑,方才的焦躁一扫而空:“老妈,您答应走啦?”
“太好了!”
“不过现在还不行,阿虎刚出去探情况,而且出发还得等一个小时,偷渡船还没到点,还得找辆车往海边赶呢。”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阿虎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没进门,慌张的声音就先闯了进来:“大哥!二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托尼猛地站起身,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阿虎喘著粗气,道:“外头好几个路口都守著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来抓我们的什么赏金猎人!”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脸上拉满了警觉,周身的戾气陡然翻涌。
阿渣咬了咬牙,语速极快地说道:“不能在这儿耗著,得先把这些人引开!”
“大哥,二哥,我去把人引开,你们带著老妈从另一个方向走!”阿虎攥紧拳头,喝道。
“不行,让老二去。引开人得靠斗智斗勇,你性子太急,一上来就硬碰硬,根本缠不住多少人,耽误不起时间。
“托尼,你去。”
阿渣语速极快地拍板。
托尼立马点头应下,看向阿渣和阿虎的眼神里满是郑重:“大哥,三弟,你们务必把老妈安全送到码头,我要是能活下来,一定按约定时间去那儿跟你们匯合。”
阿渣和阿虎上前,分別跟托尼紧紧抱了抱。
托尼鬆开手,转身就往外走。
阿渣和阿虎见状,立马扶著老妈,从木屋角落那扇隱蔽的侧门悄悄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
林耀的虎头奔已经轰鸣著衝进了钻石山双井村。
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溅起一片尘土。
阿华见林耀到了,连忙迎上来,脸上带著几分侷促:“耀哥,对不住,我跟另外六个兄弟,根本扛不住他们兄弟俩,所以才——。”
“阿华,你做得对,这样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林耀抬手拍了拍阿华的肩膀。
看过那部电影他知道,別说阿华带六个普通马仔,就算人数翻一倍,也绝不是那三兄弟的对手。
这三人个个身手狠厉,战力爆棚。
特別是老二托尼,不仅能打,脑子还转得快,根本不是普通马仔能应付的。
“现在里面情况怎么样?”林耀收回思绪,目光扫过前方纵横交错的窄巷,问道。
“他们应该已经察觉被盯上了,这片巷子太窄,弯弯绕绕的,我们再怎么躲,也难免暴露行踪,根本瞒不住。”阿华皱著眉回话,语气里满是无奈。
林耀点点头,瞭然於心,隨即抬步往前迈,道:“你带人在这儿守著路口,別放其他人进来搅局,我亲自过去搞定他们。”
“耀哥,要不还是等建军、建国他们赶过来,人多了再动手稳妥些?”阿华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担忧。
“放心,这里交给你,守好路口就行。”
林耀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融进这片低矮杂乱的木屋深处。
这片木屋区蜷在山坡上,密密麻麻的棚屋挤得毫无章法。
木板房、铁皮屋层层叠叠往上摞,间杂著蛛网似的窄巷,岔路纵横交错,高低错落的台阶藏在阴影里。
走进去就像钻进了地下迷宫,拐两个弯便分不清东南西北。
连光线都被挡得昏暗,每一步都得踩著坑洼的土路摸索。
林耀刚往深处走了没多远,就瞥见巷子里倒著几个身影,个个疼得蜷在地上哼哼,显然是刚遭了狠揍。
他心里有数,定是其他赏金猎人先找了过来,却被三兄弟收拾了。
不用想,能这么利落解决掉一群人的,多半是脑子灵光、身手又狠的托尼。
果然,再往前拐过一个逼仄的转角,一道身影猛地撞进视野,正是托尼。
他刚摆脱了一批人,气息略有些急促,眼底还凝著未散的戾气。
见林耀挡在路前,只当是又来一个送死的赏金猎人。
抬手就挥出一记狠拳,直逼面门。
林耀眼皮都没抬,只抬手轻轻一挡一拍,动作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托尼只觉一股巨力涌来,胳膊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跟蹌。
连著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后背狠狠撞在斑驳的木板墙上,震得墙面簌簌掉灰。
这下托尼彻底慌了,方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散,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抬眼看向林耀的目光,像撞见了蛰伏的猛兽,满是忌惮与惊惧。
只这一下便清楚,眼前这人的身手,远非自己能敌。
林耀倒没急著动手,方才那一下不过是试探,目光扫过托尼的脸,很快便认了出来。
正是那和王建军长得有九分像的老二托尼。
这个时候他的表情,倒和那不会武功的常威有几分相似。
“托尼,你另外两个兄弟呢?”林耀开口,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臥槽!
托尼一听这话,心头剧震,对方居然认识自己!
他不敢再多想,拔腿就跑。
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恨不得立刻逃出这片迷宫。
他拼尽全力提速,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以为已经把人甩开了。
可跑了没几步,他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身后的林耀居然就跟在一步之遥的地方,手里特么还夹著那支雪茄。
哪里像是在追赶,反倒像是在遛狗。
故意不伸手抓他,只这么不远不近地跟著,耗著他的体力。
托尼心头一沉,知道对方是故意戏耍自己,可他连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咬著牙往前冲————
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窄巷又拐来拐去。
地形虽复杂,却偏偏甩不开身后那道如影隨形的身影。
体力在飞速消耗,绝望一点点漫上心头。
托尼只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乾,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草,再这么跑下去,不等对方动手,自己先得虚脱倒地。
与其被活活耗死,倒不如回头拼个鱼死网破,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这念头刚冒出来,托尼眼神骤然狠戾,反手从大腿外侧抽出一把军刺。
脚步猛地顿住,身形一拧,手腕发力,军刺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朝著林耀的心臟处狠狠捅去。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然紧缩!!!
方才还在快速奔跑的林耀,竟像被按了暂停键般,身形陡然顿住!
紧接著一个丝滑的侧身,堪堪避开刺来的军刺,动作行云流水!
不等托尼反应过来,林耀抬脚一记猛踹,狠狠踹在他胸口。
托尼只觉一股如山般的巨力轰然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铁皮屋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瘫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几才看清,自己竟被踹飞了足足十二米远。
喉咙里一阵腥甜翻涌。
托尼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他抬头,正好对上居高临下站在面前的林耀。
“你到底是谁?”
林耀慢悠悠吸了一口雪茄,道:“你们三兄弟杀了我老大,现在反倒问我是谁?”
托尼浑身一震,咳嗽著喘了口气,眼神凝重起来:“这么说,你是洪兴的人?”
林耀没答,俯身一把抓住托尼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他的衣领扯破。
托尼心头一动,以为有机可乘,下意识攥紧拳头就要往林耀脸上砸去。
可他的动作刚起,林耀的巴掌已经先一步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
托尼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眼前瞬间发黑,脑子里嗡的一声,身体一软,直接陷入了浅昏迷。
林耀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像拖死狗似的拽著托尼的衣领,径直朝著阿华守著的路口走去。
到了地方,林耀把托尼扔在地上,对著阿华吩咐道:“看好他,別让他跑了。”
阿华连忙上前,看了眼昏过去的托尼,问道:“耀哥,要不要用手銬把他銬起来?”
林耀沉吟片刻,想起托尼是三兄弟里最机灵的一个,点头道:“銬上,小心点好。”
交代完,他便转身再次朝著木屋区深处走去。
另一边。
阿渣和阿虎扶著老妈在巷口的石阶上歇脚。
老太太性子执拗,执意不肯让儿子们背,非要自己走。
可年纪大了,每走几百米就喘得厉害,只能停下来缓口气。
林耀循著踪跡往深处走,没多会儿就锁定了目標。
傍晚的天色渐沉。
可两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护著个年迈的老太太,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更何况林耀视力远超常人,哪怕隔著几条窄巷,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脚步当即加快,朝著三人的方向走去。
阿渣和阿虎最先察觉到不对劲,抬眼瞥见林耀一步步逼近。
对方周身透著的冷冽气场,让两人心头一紧,瞬间警惕起来,知道来者不善o
阿渣当机立断,对著阿虎沉声道:“你带老妈从另一边走,快走!这里我来挡著!”
话音未落,阿渣便攥紧拳头,朝著林耀猛衝过去。
可他的动作在林耀眼里慢得可笑,不过一个回合,林耀侧身避开拳头,抬手一记肘击撞在他胸口。
紧接著,抬脚狠狠踩在阿渣的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
阿渣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条死狗似的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阿虎当即抽军刺,嘶吼著朝著林耀飞奔过来。
下手又快又狠,满是拼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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