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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江湖追杀令!
    第81章 江湖追杀令!
    “两败俱伤?”林耀嗤笑一声。
    “那就让他来试试,联和帮想玩,我奉陪到底!”
    掛了蒋天生的电话,没过多久,靚坤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比蒋天生更显焦灼:“阿耀!你疯了?!
    “现在全尖东都乱成一锅粥了!”
    “肥坤那边已经放话,要是你不罢手,他就带人砸了我们洪兴在油麻地的场子!”
    “大家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別把事情做绝啊!”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冷声道:“他们动基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別把事情做绝?”
    “我知道,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
    靚坤连忙说道。
    “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啊!”
    “肥坤说再加一百万,一共两百万,给基哥当医药费和营养费,你看怎么样?
    ”
    “坤哥,你觉得基哥一条命就值两百万?”
    “啊耀,200万已经不少了,再说基哥现在好像也没有怎么样吧”靚坤急道。
    “你开个价,肥坤那边我去谈!”
    “想坐下来谈,可以。”
    林耀觉得火候已到,便开口说道。
    “让肥坤准备五百万现金,一个小时內送到玛丽医院。”
    “少一分钱,我不仅要踏平他剩下的地盘,还要把花猪的狗头砍下来,给基哥赔罪!”
    “臥槽,五、五百万?!”
    靚坤惊得差点跳起来(靠,看不出————不是,以前你特么对基哥关係没这么铁吧?):
    嘴上却是说道:“啊耀,太多了吧,肥坤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同不同意,是他的事。
    “要么拿五百万来,要么,就他妈打到底!”
    话音未落,电话已经被狠狠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靚坤捏著大哥大,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
    妈的,今天可是他靚坤坐上洪兴龙头宝座的第一天!
    本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却被林耀那个扑该弄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可怒火归怒火,理智很快拉回了他的神。
    真要跟联和帮全面开战?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打架就是打钱,打场面,打家底。
    真要是打起来,洪兴干二堂口就算能贏,手下兄弟断胳膊断腿的医药费、丧葬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不用说地盘被搅得鸡犬不寧,生意停摆的损失。
    万一输了?那他靚坤这个龙头就彻底成了笑话。
    洪兴內部那些虎视眈眈的老傢伙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心里把林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靚坤深吸一口气,还是拨通了联和帮龙头肥坤的电话。
    他压著火气,把林耀的条件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重物摔碎的声响,肥坤的怒吼几乎要震破听筒:“五百万?他林耀怎么不去抢银行!真当我联和帮是提款机?”
    靚坤漫不经心的脱口而出:“哦?这么说,肥坤你是打算开打咯?”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肥坤显然被问懵了。
    全面开战?
    和洪兴拼个你死我活?
    肥坤心里比谁都清楚后果。
    联和帮最近內部不稳,几个堂口老大各怀鬼胎,真要跟势头正盛的洪兴硬刚,胜算渺茫。
    搞不好还会被其他社团趁虚而入,偷了老家。
    靚坤听著对面的沉默,眼睛瞬间亮了一他这无心一问,居然把肥坤给唬住了!
    他立刻抓住机会,声音陡然拔高:“肥坤,你要是真敢开打?”
    “好,好,那我靚坤奉陪到底!”
    “让你联和帮跟我们洪兴十二堂口硬碰硬,连打七天七夜,不死不休!”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第一天坐这个龙头位,正好借你们联和帮的骨头,给我立立威!”
    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可只有靚坤自己知道,他心里虚得发慌,手心已经被大哥大的塑料外壳咯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攥著大哥大,屏住呼吸。
    只盼著对面的肥坤能被他这虚张声势的狠话嚇住。
    电话那头依旧一片死寂,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掛断。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靚坤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电话那头的死寂足足拖了十多秒,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压得靚坤胸口发闷。
    终於,肥坤带著极其不甘与妥协的声音传来:“五百万不行,最多四百九十九万!”
    “一个小时凑不齐,最少要两个小时,多一分钟都没有!”
    “没问题,那一万我来出”
    靚坤几乎是抢答,语速快得像是怕对方反悔。
    “让你手下小弟直接把钱送到玛丽医院,晚一分钟,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他“啪”地掛断电话,手里的大哥大差点没甩出去。
    直到听筒里再次响起忙音,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后背的冷汗顺著衣领往下淌,刚才那股硬撑的狠劲瞬间泄了大半。
    “坤哥!”旁边的头马傻强目瞪口呆,凑过来满脸难以置信。
    “联和帮真的肯出这近五百万?这林耀也太邪门了吧!”
    靚坤没搭理他,脸上还残留著一丝后怕,心里却暗自庆幸。
    还好肥坤被他唬住了,不然这事儿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定了定神,再次拿起大哥大,拨了个加密號码,接通后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喂,我是靚坤。咸湿强,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是联和帮慈云山扛把子咸湿强,也是他靚坤在白粉生意上的下级分销商,早就被他攥著把柄。
    “坤哥!停手吧”咸湿强的声音带著哭腔,透著浓浓的恐慌。
    “你们那个————太他妈猛了!”
    “花猪的地盘被他砸得稀巴烂,手下兄弟躺了十几个。
    “再让他这么打下去,我们联和帮在慈云山的根基都要被他刨了,整个联和帮都得散架!”
    靚坤故意摆起龙头的架子,语气威严十足:“慌什么?我已经让他停手了,不然以他的疯劲,早就踏平你们联和帮的总堂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你现在立刻给你们老大肥坤打个电话,催他快点把钱送过去,一分都不能少,一秒都不能拖!要是耽误了事儿,真打起来,你小子也逃不掉!
    “还有,你以后想从我这儿拿的货,也他妈別想要了!”
    “是是是!坤哥我马上去催!马上去!”咸湿强连声应著。
    靚坤“啪”地掛了电话,脸上的威严瞬间垮了下来。
    他对著空气狠狠啐了一口,憋屈地骂道:“他妈的,林耀这个扑街仔!老子现在是洪兴龙头,居然还要受他指挥!”
    傻强在旁边不敢接话,只能看著自家老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另一边。
    玛丽医院的病房里,烟雾繚绕。
    林耀靠在窗边边抽著雪茄。
    捷报频传。
    “耀哥,收缴的现金都拉过来了!”
    一名小弟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兴奋身后跟著两人抬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
    打开一看,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闪著寒光,粗略一数,足足有两百多万。
    林耀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找两个可靠的人守著。”
    他早已包下了相邻的两间高级病房,权当临时指挥部。
    玛丽医院的副院长是个识时务的人,刚才林耀递过去两千块“住院费”时,他嚇得连连摆手。
    不仅分文未取,还亲自带著护士把两间病房里的其他病人转移。
    临走时还特意嘱咐手下:“林先生那边有任何需要,都要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大哥大铃声响起,是靚坤打来的。
    “阿耀,肥坤那边鬆口了,四百九十九万,两个小时內送到医院。”靚坤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知道了。”林耀掛了电话,刚把大哥大放下,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mary
    。
    “阿耀,有个线索可能对你有用。”mary的声音带著几分娇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耀精神一振:“说。”
    “我两个手下今天正好在基哥被砍的那家桑拿城消费”
    mary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动手的是三个越南仔。这三人最近在地下拳赛很出风头,人称大哥阿渣、二哥托尼、小弟阿虎。”
    “还有呢?”林耀追问。
    “他们砍完人就溜了,接应他们的是和义堂龙头索命辉的小弟,开著一辆黑色麵包车走的。”
    听到“索命辉”三个字,林耀眼中寒光一闪,心中瞬间明了。
    原来如此。
    之前他吞了火爆明的地盘,索命辉当时居然忍了下来,没作任何反击。
    林耀当时还觉得有些反常,没想到这老狐狸居然在这儿等著他。
    暗中派杀手对基哥下手,想嫁祸联和帮,。
    挑动洪兴与联和帮火併,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好一招借刀杀人。
    林耀指尖微微用力,香菸被捏得变了形。和义堂,索命辉————这笔帐,该算算了。
    “这个消息,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林耀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传来mary娇媚的笑声:“放心啦,我的人嘴都严得很。”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暖昧起来:“今晚忙完这摊子事,我过去慰劳你,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
    “討厌~”mary娇嗔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备好酒等你过来。”
    “啪”的一声,电话掛断。
    林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拿起大哥大,拨通了王建军的號码:“通知兄弟们,休整一下,明天还有任务。”
    “越南三兄弟————呵呵。”
    林耀看著医院外面默黑的天空低声自语。
    这三个反骨仔,他自然不会放过;
    而肥坤替花猪送来的五百万,更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其实从一开始,林耀就没真正相信过砍伤基哥的是联和帮。
    联和帮就算再蠢,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洪兴的人—这无异於公然宣战。
    但既然对方送上门来一个绝佳的藉口,生米都能煮成熟饭,他没理由不煮。
    这笔五百万现金,对正处於扩张期的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当然,对花猪的压力没有鬆懈。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病房里的烟雾越来越浓。
    小弟们大气不敢出,只偶尔用眼神交流。
    终於,一个多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花猪派来的十个马仔鱼贯而入。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忌惮,手里抬著两个沉甸甸的大皮箱。
    “哗啦”一声,箱子被打开,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倾泻而出,瞬间铺满了半张病床。
    阿华带著两个心腹仔细清点,反覆核对后,对林耀点头:“耀哥,数目没错,一分不少。”
    林耀“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场临时谈判的结束。
    他当即拨通王建军的电话,让他们停止追击。
    紧接著,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一—
    “传我命令,全港发出江湖追杀令,悬赏二十万,追查越南三兄弟的下落!
    ”
    话音落下,病房里瞬间一片譁然。
    这可是林耀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发出江湖追杀令。
    二十万的悬赏金,在这个年代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只要能提供大哥阿渣、二哥托尼、小弟阿虎的准確行踪,立刻兑现二十万”
    林耀补充道。
    这个年代的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和义堂那些穷得叮噹响的马仔,看到这笔悬赏,会毫不犹豫地反水,拼了命地把这三个越南仔的行踪挖出来。
    至於和义堂,林耀並没有选择公开宣战。
    先解决掉越南三兄弟,收集足够证据,再回头收拾索命辉。
    吩咐阿华带著心腹,將医院里所有现金。
    之前收缴的两百多万,加上刚到手的四百九十九万,总计七百多万港幣,运回西环自己的住处后。
    医生匆匆赶来,脸上带著如释重负的笑容:“林先生,恭喜!基哥已经成功度过危险期。”
    “太好了!基哥没事就好!”
    乌蝇脸上满是兴奋,转头对林耀竖起大拇指。
    “耀哥,还是你厉害!”
    “我之前都快担心死了,你却从头到尾都稳!”
    林耀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乌蝇,是因为他看过漫画和电影。
    基哥,可是出了名的“杀不死”
    眼下,钱已经到手,基哥脱离危险。
    越南三兄弟的追杀令也已发出。
    接下来,就该轮到和义堂索命辉了。
    林耀放下雪茄,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林耀转身走向重症病房,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基哥浑身插著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虽已恢復意识,却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更別说开口说话。
    看著基哥落到这般境地,林耀眸色微动,一个念头陡然冒了出来。
    他从乌蝇手里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抽出厚厚一叠港幣,在基哥眼前缓缓晃了晃。
    红色的钞票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隨后轻轻放在他的枕头边。
    “基哥,你安心养伤,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了。”
    林耀又转头对旁边的医生护士叮嘱道:“这些钱別动,就放在这儿。”
    话音刚落,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基哥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有了焦点,死死盯著枕头边的钞票。
    原本微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上甚至泛起一丝血色。
    旁边的医疗仪器屏幕上,心率、血压等参数竟肉眼可见地趋於平稳,还隱隱有回升的跡象,比刚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覷,满脸错愕!!!
    他们忙活了大半夜,又是打地塞米松,尼可剎米,副肾素,又是输血,还上了心臟起搏器————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没想到林耀一沓港纸,居然比任何特效药都管用。
    从重症病房出来,林耀拦住正要离开的医生:“他大概多久能下床活动?”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最乐观的情况,也得一周之后。”
    “他失血过多,伤口又深,需要时间静养。”
    林耀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他走到走廊,对等候在那里的乌蝇吩咐:“乌蝇,从今天起,你带十个兄弟守在基哥病房门口,24小时轮班,不准任何人隨便进出。”
    乌蝇立刻应声:“明白,耀哥!”
    他心里清楚,港岛江湖的规矩就是如此。
    被人砍伤住进医院,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
    仇家很可能趁虚而入,在病房里斩草除根。
    林耀让他带人看守,正是预防这种风险。
    安顿好一切,林耀不再耽搁,径直走出医院。
    门口的虎头奔早已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方向盘一打,车子朝著深水埗的方向疾驰而去。
    mary的情报来得太及时,帮他揪出了索命辉。
    这份功劳自然要好好“犒劳”
    说好今晚餵饱她,可不能食言。
    一夜,炸裂运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耀还没完全睡醒,床头的大哥大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隨手接起,听筒里传来阿华兴奋的声音:“耀哥!找到了!”
    “那三个越南仔的行踪查到了,就在钻石山的一片小木屋里!”
    西环和义堂总部。
    耀文快步闯进堂口,一脸焦灼:“辉哥!林耀都发江湖追杀令了!”
    “二十万悬赏越南三兄弟,全港的古惑仔都快疯了!”
    索命辉斜靠在藤椅上,狠狠將菸蒂摁在红木桌面上,咬牙骂道:“慌什么?”
    “林耀只知道追杀那三个越南扑街,根本没查到是我指使的,怕个鸟!”
    “可万一————万一那三个越南仔被抓了呢?”
    耀文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们要是被林耀的人逼供,什么都招了,和义堂不就完了?”
    “招个屁!”
    索命辉一拍桌子。
    “我早就安排好了,今晚就有偷渡船接他们回越南,天亮前就能离港。
    “再说,凭他们三兄弟在地下拳赛练出来的身手,十个林耀也未必能抓住!”
    “可惜了,这三个只花十万就干翻了基哥,本来还想再掏二十万,让他们趁机做掉林耀,没想到被人走漏了风声。”
    耀文还想再劝,刚要开口,就被索命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少在这里杞人忧天,滚吧!”
    耀文站在原地没动,道:“辉哥,我不是杞人忧天,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和义堂根基本就不如洪兴,这么明著挑衅,迟早会害了整个社团!”
    “草!你他妈还敢顶嘴?”
    索命辉脸色骤变,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顶住了耀文的太阳穴。
    “耀文,你是不是早就被林耀收买了?想做二五仔背叛我?”
    耀文却面不改色道:“辉哥,当年你救过我的命,就算死也不会做二五仔。”
    “但你现在的做法,就是在把兄弟们往火坑里推!”
    他迎著索命辉的目光,道:“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想开枪,那就开。”
    “但我劝你,为了兄弟,社团,回头是岸。”
    说完,耀文挺直腰板,等著枪声响起。
    索命辉握著枪的手不住地颤抖。
    枪口顶著耀文的脑袋,却迟迟没能扣下扳机。
    他看著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小弟,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还是长长嘆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枪。
    耀文看了他一眼,昂首挺胸地转身走出了堂口。
    留下索命辉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索命辉胸口憋著一团火,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刚接通,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走漏了风声?”
    “林耀的追杀令都发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嘲讽:“索命辉,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个吹水基都搞不定,还想动林耀?”
    索命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牙听著。
    “现在两条路给你选!”对方语气不容置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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