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的九零后呀!
真让人看不懂!”
上一秒还打来闹去,下一秒又亲来上了。
宋寧和李夏在包厢內一连串的互动,让身为两人的家长都无奈摇了摇头。
甚至李慧清也忍不住暗自嘆息了一声。
如果没这个病该多好。
虽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宋寧是怎么认识的,但是两个脑子有病又都治不好的人。
不管当初为了什么分开,都能猜到两人当初经歷什么波折。
看来还是这些年自己对女儿的关心不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就没有听女儿说起过。
“亲家!亲家!
好好的你哭什么呀!”
擦拭了一下眼睛,李慧清有些伤感的摆了摆手。
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年和自己女儿的疏远还是因为她现在的病。
“就这么说定了。
后面的事,咱们作为长辈的也要儘快推进。
不要给两个孩子留下什么遗憾就行。”
“没事,没事,没啥遗憾。
医生都说了,我家孩子的脑瘤能控制住,就是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
也可能是又看到了你女儿,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復发。
你家孩子还给我儿子约了质子刀手术。
协和的医生都说,手术完大概率能好,就是要担心復发的问题。”
“嗯??
你家孩子能治?”
“能呀!”
意识到不对,宋寧妈妈小心看了李慧清一眼。
“怎么你们家小夏不能治么?”
下意识张了张嘴,原本因为两者身份,对两个孩子的事还觉得十拿九稳的李慧清,忽然变的没那么有底气了。
“也不是说不能治。
就是治疗方案很麻烦,医生还在討论。
孩子脾气硬,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配合治疗。”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回头我让小寧多劝劝小夏。
这医生的话有时候能听,有时候也不能全听。
一前我们在內省,在华北医院看病的时候,医生都是孩子的病治不了。
结果在这边,你说怎么著?
这不是控制住了!
回头等俩人的事情办了,爭取一年生俩,两年生三!
到时候不管怎么说,孩子也有后了。”
看著宋寧妈妈开心的模样,李慧清又迟疑了起来。
“这怀孕。。。”
眉头一皱,这些宋寧妈妈也跟著迟疑了起来。
“怎么,你家孩子不能生了?”
“也不是不能生,就是小夏这病。。。
生孩子对她的身体来说可能压力太大了。。”
看了眼两个还啃在一起的孩子,两人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难道你们没有听过代孕么?
就是说好了,我们李家这么大的家业,到时候孩子少说也要给我们两个!
以小夏现在的身份。
就算上面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一旁和宋寧爸爸喝的面红耳赤的李广元一声幽幽的搭腔,让两人的眉头瞬间舒展了起来。
“行,就这么办!
我们宋家现在也不是小门小户!
直接定下来,一家俩!
趁著我和孩子爸还能动,到时候就算术后復发,最起码也能留个后!”
“嗯??
什么东西?”
三十多年母胎单身,当一个女孩子向你深情告白,说出那句我养你的时候。
宋寧也在不知不觉的彻底沦陷了。
一种命运的既定感。
让他原本还有些发蒙的脑袋甚至陷入了些许窒息的眩晕。
只是下一刻从李夏嘴巴里传来的一丝甜蜜的异物感,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刚想下意识將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李夏就伸出了食指轻轻挡在了他的嘴边。
“巧克力豆,你的伤还没好。
多补充点能量。”
咧嘴一笑,咯噔一声將巧克力咬破。
只是吃著吃著宋寧就感觉有点不对。
“怎么这么苦?”
“巧克力不就是苦的?”
“是么?”
越嚼越觉得不对劲的宋寧下意识將嘴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结果一根白色的金针菇纤维,混杂著黑色的巧克力液出现在自己的手心上。
“为什么巧克力里面有金针菇?”
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抽出纸巾將宋寧的手心上的金针菇擦拭乾净。
李夏平静道:
“可能是厂家生產的时候不小心加进去的。”
“是么?”
有些疑惑的轻轻闻了闻掌心,巧克力特有的香味夹杂著一丝异味不断在鼻尖繚绕。
“这个味道。。。”
察觉到不对,李夏刚想起身离开,下一秒又被宋寧拉进了怀里,抱著她的脑袋就啃。
“小寧?
小夏?
你们没事吧?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酒店洗手间內。
一边漱口一边乾呕。
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不一会洗手间內就响起了两人乾呕到有些无力的声音。
“没事。。。
只是有点噁心。。。。”
“是不是酒店的饭菜不乾净?”
“不乾净我们怎么好好的?”
“你忘了两个孩子的病了?
我去找他们去!”
“別!”
浑身湿漉漉的从洗手间內走了出来,宋寧和李夏一见面,就怒气冲冲的冷哼了一声。
“你挺能藏呀?
放嘴巴里这么久,你就不怕它化了?”
从兜里掏出两颗裹著锡纸的巧克力豆扔进垃圾桶。
李夏看著宋寧冷笑道:
“彼此彼此!
今天算你走运,別等哪一天落在我手上!”
“我呸!
你给我等著!”
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科学院中医能量医学研究中心。
实验室门口新张贴的禁止在实验室大小便的实验流程守则,让刚刚赶来的宋寧和李夏两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看著一旁议论纷纷的研究员,李夏恼羞成怒的上前將守则撕了下来。
“干嘛,干嘛!
你们一个两个是太閒了是么?
生命场模型测绘工作完成了么?
灵气的属性分离有技术方向了么?
疾病的场能模型找到干扰路径了么?
是不是给你们发的补助太对,一个个不感觉干活,在这里扯什么犊子!”
“李院士你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不知道谁在实验室內拉了一坨大便,让我们清理了半天。
昨天光担心你的安全,都没注意。
连生化检验区那里都不知道谁搞了一坨大便和巧克力上去,乱七八糟的。
验室內的监控都被刪除了,张组长他们正拿著硬碟找保卫科恢復数据。”
“硬碟不是被毁了么?
哪来的硬碟?”
“院里伺服器有备份呀!
虽然数据被刪除了,但是那边还能恢復!
咦?
李院士你怎么知道硬碟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