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看著眼前一群犹如群魔乱舞一样的外星人。
小不点这种跟人性差距不大的人类外观,才比较符合修士的天然审美。
跟在潮望族高层身后,向一旁的宴会厅走去。
当略过还一脸委屈,窝在墙角搂著肚子捏著鼻子的小不点时,撼山门知许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你师父是谁?”
“什么师父?”
“你没师承?”
“我应该有么?”
“那你怎么会我们撼山门的筑基之法?”
一问一答之间,原本在身前带路的潮望族长官和联盟观察员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面对在整个三界之中超然於物外的修行者。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很多文化习俗都能引起眾多文明的效仿。
更別提他们本身所拥有的强大实力。
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他们科技范围以外的文明阶级。
虽然撼山门知许只是在联盟的僱佣下前来护送观察员的舰长。
但是其本身的实力,依旧让他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仙长,你认识此人?”
“不对!”
皱著眉头走到跟前,驀然一股悠扬的嘆息声出现在他的脑海。
“本座在此山域潜修数万年,然巨妖来袭,相互对峙期间无暇他顾。
本地生灵被其屠戮一空。
此子身居此方天地气运,未来不可限量。
道友慎之,慎之。”
一个身居撼山门筑基导引之术,又被一个化神高人推荐。
难道他就是自己的师徒机缘所在?
“小傢伙,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投身撼山门之下?”
“如果我拜师,你能给我一把枪么?
我的枪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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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不可!”
站起身,看著矮了他一个头的中年人,小不点顺从的开口叫了一声。
“师父!”
被没有在乎小不点毫无礼节的行为,知许轻轻一笑,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上杂乱的头髮。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小不点。”
“既然收你为徒,你又未取正名,那就跟为师叫一个名字吧。”
“叫什么?”
“点许!”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点许伸手摊在了知许面前。
“师父,枪呢?”
笑著翻了翻自身的乾坤袋,知许掏出了一桿丈许的长枪放在点许的手上。
沉重的分量让他的双手下意识一沉。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长枪又看了看自己的师父,点许眉头一皱。
“师父有没有短一点的枪?”
“你在看?”
伸手点在长枪的枪桿之上,下一秒丈许的长枪就变成了一米大小。
“有没有能够射的枪?”
“枪无定式当然可以射了?”
“咋射?”
伸手拿起长枪,知许扭头瞄了瞄看向远处的庞大卫星。
將长枪在手里掂了掂,下一刻短枪向著那个卫星猛然瓶拋出。
“仙长別!”
一旁回过头的潮望族长官见状大惊失色,现在他们还在空间站里面呢。
短枪离手,瞬间消失在眾人眼前。
一旁紧紧用触手拉著站內舱壁的眾人等了半天没见空间站破了,被真空吸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等他们这口气吸完,长枪又诡异的出现在了知许手中。
茫然的向著远处依旧反射著阳光,缮发著莹莹皎洁的卫星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隱约中这个庞大卫星反射的皎洁月光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渺小的黑点。
片刻后,潮望族的通讯器中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呼叫。
远处船坞內停泊的战舰这一块好像也在躁动,准备离港。
“长官,我们六號卫星资源採集点受到了攻击。
六號卫星被不明飞行物洞穿了,我们的雷达探索不到飞行物的来源。”
“什么叫洞穿了?”
“就是有个直径三分的小孔,洞穿了六號卫星七百千米的球体。”
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长官拿著通讯器连忙背过了身体。
“消除警戒,这是送联盟观察员的仙长出手,不是不明飞行物。”
“他神经病呀!
无缘无故射我们的资源卫星干嘛?”
“怎么说话呢?”
慌忙的掛断通讯,潮望族长官从舱壁的顶端向著两人爬了过来。
“那个仙长?”
“怎么了?”
“其实我们潮望族中,也有很多人都仰望修行。
向道之心甚为坚定。
要不仙长得閒也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弟子?”
看著眼触手上的吸盘吸在天板上,大脑袋垂下来的潮望族瞪著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知许忍了好久,才忍下掏出自己法器,斩妖除魔的衝动。
算了!
本就是修行得遇平静打算游歷寰宇,灵石光后,找的一个差事。
为了钱,不寒磣。
“我们撼山门以体为本,以力为根,
不收软骨头!”
“巧了!
其实我们潮望族有个专门为了在大气层內飞行的喷管骨头。
只是在这些年的星际游荡中,蜕化了。
仙长你摸摸,老硬了!”
看著抵在自己眼前的大脑袋,
知许握紧了拳头,拉著一旁还拿著短枪失神的点许,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
就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空间在之外,向著远处的那个陨铁飞船飞去。
“本座在灵舟內等汝公折返寒门星域。”
默默和一旁的联盟观察员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各种眼中的那一丝丝嫉妒羡慕,与惧怕的情绪。
就好像一个蚂蚁跟一只大象站在一起一样。
就像一群蚂蚁连在了一起,有了铸穴,有了藉助工具的能力。
大象的一举一动,都能对整个蚁穴造成庞大的干扰,也会下意识忽视蚂蚁这种微小生命的存在。
这是一种生命阶层提高的嚮往与对低等生物的完全碾压。
哪怕这个大象在很久以前也是由蚂蚁一点点壮大的,等它真正蜕变完成后,还是会自然的和蚂蚁分成了两个不同的生命。
“咱们没有亏待过那个土著吧?”
“管吃管住了十几年,养的白白胖胖的,还专门根据他的生活习惯杂交了一些植物给他食用。
这待遇应该还算不错吧?”
“將咱们的单兵作战枪械,每一种都送一些过去。
既然大象靠不住。
这种还没有成长的小象。
还是被咱们豢养过的,应该会有点感情在吧?”
等一切都安排完毕,潮望族长官看著还站在原地的观察员歉意一笑。
“抱歉,抱歉,观察员大人。
咱们刚才聊到哪了?”
“聊到你说这颗行星不適合我亲身去观察。
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观察方式。”
“那有么?”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