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亮的话音落下,站在实验所门口抽菸的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来是做什么实验?”
“之前北美一號不是让人送来的“费城实验”的资料么?
如果我们所有的推测正確,对方的目的是为了限制我们人类的对时空领域的探索。
那么我们主动去探索会不会引起他的目光?”
王部长的话让两人一愣,將手里的烟屁股丟下,跟著王部长走进实验室。
这时实验室內,高內物理研究院的研究员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们结合了费城实验,和胡院士丁院士生前对李教授遗留资料记忆中的只言片语为思路,设置了这次的实验。”
“怎么做的?”
“我们在bepc,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撞击室外,加装了一层高能磁场生成装置。
打算在电子对撞的瞬间,激发高能磁场。
因为电子对撞的瞬间,本身就会激发高能磁场,在加上外部磁场的干扰。
两者的结合,应该也许可能会在普朗克尺度內,扰乱量子涨落,激发更多的泡沫。”
实验负责人的解释让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我们不是验证时空穿越么?
跟泡沫又什么关係?
我记得费城实验是磁场激发后,其中一个目的就是验证人类对这些高能磁场的抵抗。
我们验证什么?”
看著三双清澈中还带困惑的眼神,负责人无奈摇了摇头。
“高能磁场对人类的神经系统造成严重的干扰与伤害,这样的实验怎么可能用人来?
並且1943年,很多技术和认知並不完善,出发点也是为了冷战服务,这种实验是不科学,也不道德!”
“那时空穿越呢?”
负责人闻言无奈嘆了一口气。
虽然对今天这个实验的目的感觉很扯。
不过人家都將经费协调了下来,还有啥好说的?
“我们想要验证时空,首先要知道什么是时空。
按照现有的物理学进展。
我们可以將整个宇宙看做是一个实心的铁球。”
负责人的话音刚落,他见一旁的严亮还想开口问什么,连忙眼睛一瞪。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先別说话,憋著!
等我说完!
质能方程都知道把?”
三人闻言都闭著嘴巴,默默点了点头,在头髮稀疏的实验室负责人面前,三人的表现没有比小学生好多少。
“能量与质量是相等的,能量可以看做是质量,质量也可以看做是能量。
在整个时空的微观背景中,无时无刻都在起伏著能量涟漪。
所以也可以认为整个宇宙就是被无穷无尽的物质撑起来的。
虽然还有人认为宇宙是光滑的,但是宇宙微观世界的观察视角,是超出我们现有物理学观察极限的。
所以它是起伏涟漪的的还是光滑的谁也不知道。
我们这个实验的落点是惠勒泡沫,所以只能將其看做是起伏的。
按照惠勒泡沫的论点,微观世界的能量起伏,就是量子涨落。
在量子涨落中形成的泡沫就是惠勒泡沫,也是所谓的虫洞。
惠勒先生认为,这些虫洞则可以连接到周遭眾多的起伏泡沫。
只要將这个泡沫通过磁场扩大,就能够实现空间穿越和跨光速移动!
这也是当初费城实验的主要目的。”
“那时间呢?”
“没有时间!
我们將宇宙看做是一个实心的铁球,以前这个铁球很小,內部的压力很大,然后就爆炸了,让这个铁球开始超光速扩展。
在扩展的过程中,爆炸產生的能量或者物质从a点传播到b点,两点之间的距离是空间。
只是这些能量从高度的集中態,迁跃变成了低能状態。
可以理解成是冰化成了水,让它的体积扩大了,但本质还是能量和物质。
只要宇宙还在,整个铁球的內部就是我们生活的宇宙空间。
为了记录物质从a转移到b的过程,能量迁跃到低能態的过程。
我们以速度为参照物,人为的设置了一个时间坐標,来记录它的速度。
这个时间是人为设置的参照体系。
它只对人类有意义,对整个宇宙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所有的星系幻灭,只是当初爆炸时能量物质散益的过程。
对宇宙来说只有速度,没有时间。
如果惠勒先生的理论是正確的,我们大概可能藉助虫洞完成空间的跳跃。
但是不管咱们跳,它只是空间!
惠勒泡沫的起伏,也是不同空间距离內量子潮落起伏被宇宙膨胀所推动后连结在了一起。
它就跟海浪激起的泡沫一样。
两个遥远的泡沫在海浪的推动下,合成了一个泡沫,完成了空间跳跃,跟时间没有关係!
这,也是惠勒先生本人的认知。”
三人闻言茫然的对视了一眼。
“既然都这样了,咱们做这个实验还有意义么?”
王部长看著严亮与卫上校的目光,忍不住咬牙道;
“来都来了!
整个实验筹备了一个月,了三亿!
就算没有时间,说不定对方限制的就是这个空间呢?”
负责人闻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钱都完了,实验也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是不做这个实验,也来不及了。”
负责人解释的这番功夫,实验室那边也准备好了。
只是等负责人打算请三人去主控室的时候,三个人都倔强的站著对撞室的外围不愿离开。
负责人见状也没在劝,反正整个实验室都是经过多层防御架构安排的。
除非里面的电子能够突破磁场的束缚衝出来,不然站著那都一样。
“警告,警告,对撞实验即將启动,请所有內部人员撤离!
警告,警告。。”
在一阵阵红蓝相间的警报灯闪耀下,站在对撞室外的三人都没有了言语。
“实验会成功么?”
想著一系列案件中,对方都能先他们一步毁掉所有资料,严亮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推测的是真的,如果对方真的能控制人类,穿越时空,调整因果。
当这个实验正在准备的时候,可能你就已经被自己人开枪打死了。”
在一阵倒计时一分钟的倒数声中,三人都是默默握紧了双手。
毕竟钱都了,来都来了,只能继续下去。
迷濛中,倒数的声音仿佛越发遥远。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实验室负责人带队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领导,领导?
你们没事吧?
我就说让你们去主控室,你们非要站著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