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区
女哨兵跪趴在地,金泰昂坐她背上:“围剿格兰娜·米萝·白塔。”
他没给专属哨兵体面,周围的哨兵、嚮导习以为常。
他们附近环绕著巡逻的污染物。
望蛮强烈抗议:“不行!在莫里斯·杜邦妮·白塔我们牺牲过多,近期不宜有动作。”
开什么玩笑,攻击圈的武器全耗在了莫里斯·杜邦妮·白塔。
他们手里的材料只够做十个攻击圈的武器。
市场上贩卖的材料没被徵收,实行就地销毁。
某些用得到这些材料的地方,能替代的替代,不能替代的直接不要。
一点空子也不给钻!
原以为杀舒早十拿九稳。
结果呢?
大败!!!
单一座白塔,几乎两层圈的污染物攻击都攻不下来,她想叛变了。
前途有变,隨机应变,適者生存。
但凡这次没弄掉舒早手里的两层圈,她早屁顛屁顛找白塔和中心城市『求复合』了。
米可悠哉悠哉梳著紫红色髮丝,专属哨兵一个举著镜子,一个打著光(污染物区里光线昏暗)。
“圈能破一层助力我们不?要是不能,我也不想去,格兰娜·米萝·白塔全体狠角色。”
那里的嚮导暴躁,战斗力也强,懂得哨兵耗材之理,能最大限度榨乾哨兵的价值。
说句糙的,就是把哨兵当炸弹用!
污染值到达临界值,立马成立衝锋队,听从指挥往污染物堆里冲,完全不怕死。
金泰昂先从米可下手:“米可嚮导——”
“叫我米可污染物,我吃百家饭,忠於每个污染物家族,我作为嚮导的日子已然远去。”
她的叛变是无路可走之下造成的,招惹到了大家族,错方不是她又怎样,冥野议长照样代表『光明』惩罚她。
讽刺!
再过几个月,她就能同化成污染物,新型污染物,算新崛起的污染物『贵族』,到时再想家族名字。
出生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便走捷径。
和污染物合作也是为了变成污染物,做奠基功臣之一。
选择大於努力!
金泰昂蹩脚开口:“米可污染物向——,圈会破一层。”
“那我同意围剿。”
污染物信任金泰昂胜过信任自己。
难道是她表现的还不够突出?
反对者仅剩望蛮,其他哨兵、嚮导沉默代表不反对,不反对便是同意。
金泰昂目光转向望蛮:“望蛮嚮导你还要固执己见?”
“我只能说做好失败的准备。”劝不动就不劝了。
这话米可不认同,太伤士气:“失败什么,污染物大军能耗死格兰娜·米萝·白塔的哨兵、嚮导,他们可没有舒早那么厚的血条。”
再说了,一层圈的污染物,再加上他们和前次从莫里斯·杜邦妮·白塔管辖范围的圈里带来的部分污染物。
武力值够了!
望蛮不想再多说,问道:“什么时候围剿?”
“快了,各位做好准备即可。”金泰昂起身,专属哨兵站起来拍土。
任务当天下达,有叛徒也来不及通知。
望蛮又问:“破圈用得到我们?”
格兰娜·米萝·白塔管辖范围的这两层圈,有武器也破不开。
如何破圈?
倒不如去破其他其他地方的圈层,成功率更高。
“保密,我先走一步,我领取了特殊嚮导任务。”
再不出发时间差不好圆,冥野多动嘴,尼隆柯擅动手,招惹不起。
老东西杀是按家族杀!
待哨兵和嚮导离开,污染物毁去他们留下的痕跡。
尼隆柯深夜暗访舒早。
“尊敬的尼隆柯议长,诚恳地希望你理解下年轻小辈,我有夜生活。”
舒早的脑子在后面追,嘴在前面狂奔。
他来得突然,星曜(艾德弗开大门让星曜进来的)敲臥室门叫自己,嚇得她差点废了以利赛。
如今以利赛还躺在床上缩著承受无端的痛苦。
这不能怪她,半夜来敲门换谁都会嚇到。
她也十分不爽,影响到她的体验了。
尼隆柯秒懂她的话,语气透著无奈:“舒早指挥官说话委婉点,冒犯到我了。”
“说要事,说完我好回去哄专属哨兵。”若是还疼,她带他去治疗室医医。
尼隆柯:“………”
不务正业,脖子上的草莓快连成一条项炼了。
她有在为她所说的保密计划努力吗?
夜里不休息,白天哪来的精力?
尼隆柯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好几个家族,涵盖了大中小家族。
这几个家族名声在外——是差的名声,坏事一箩筐。
“这些是你要灭掉的家族名单?”
“是,前任议长留下的怀疑名单,我刚找到。”
有嫌疑,通通杀掉!
“你要我出手?”
“我会找合理的理由让他们的家族成员赶回家,你只需用圈罩住他们。”
余下的事情他来做!
“好坏一锅端?”他是沉默的疯子,狠戾的眼神令她心惊。
“杀了坏的,留下好的,好的为了报仇也会变坏,一起杀了不留隱患。”
舒早放下名单:“跟你比起来,我还有点圣母心肠,这些家族有不少潜力股,真捨得杀啊?”
如若哨兵的死亡数量远远甩开『补数』的哨兵数量,那哨兵早晚有一天会灭绝。
“杀!留著也得防,哪有天天防贼的道理。”
舒早点头食指推回名单:“你是议长,我听你的,不过,索戈加家族的成员不用你们动手。”
这几个家族除了索戈加家族是自己的垫脚石,其他几个家族她没考虑过。
提前死也不会影响到后面的发展。
她离善良越来越远。
尼隆柯想到了舟緲,对方和索戈加家族的仇至死方休。
“好,舒早指挥官,你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別催。”她在持续发力中。
“嗯,我自是信舒早指挥官能成功的。”
舒早:我不信你信。
尼隆柯谈完就离开白塔,全程在一个小时內完成。
她再来快点,还能更早结束。
舒早打开门,她屋子里坐著七个整装待发的哨兵,以利赛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集体失眠?”
哨兵们异口同声:“不是。”
他们想著兴许要出任务,相互叫起来等著。
舒早坐下和他们说了尼隆柯的来意。
“舟緲,你好好训练。”
“是。”
他要让索戈加家族成员死不瞑目。
拉特法倚仗的是家族的庇护,光折磨再杀了她可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