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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田恋情曝光日
    老黄,一位音乐教师,主要以辅导音乐方面的艺考生为主。
    10年前,开了这间小小的酒吧。
    他最大的自豪,就是培养出了唱功卓越的女儿。
    在新生代歌手中,黄霄云是绝对的实力派,但主要以翻唱为主,自身並没有代表作。
    这一世,她不是很出圈。
    大家聊天的时候,她坐在一旁安静地当个听眾。
    她偶尔偷瞄李深一眼,见李深目光投来的时候,又嚇得忙低下头。
    老黄拍著李航亮的手:“亮子,你怎么让麦林折磨成这样啊?你老实跟我说,你们这档离婚真人秀,是不是都有剧本啊,你不至於这么惨吧?”
    李航亮抹了一把脸后,一味地喝酒,沉默不语。
    老黄看向李深:“就你敢说实话,这档离婚真人秀,是演的吗?”
    李深:“严格意义上来说,亮哥负责『真人』,他俩负责『秀』。”
    洋子和梁松正乾杯呢,闻言后,酒卡在了喉咙处。
    老黄嘆息道:“亮子,老哥心疼你啊,这么多年的婚姻,每天面对麦林的折磨,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李航亮沉默许久:“自洽。”
    “自洽?”
    李航亮端起酒杯:“嗯,我会独自消化,然后,完成自洽!”
    老黄激动地道:“我们看直播,都快气疯了。亮子多好的人啊,孝顺、隱忍、责任心强,还顾家,对於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那都是个理想的老公啊,对吧,霄云。”
    黄霄云尷尬地笑笑,没回答。
    其实,她觉得,就不太理想。
    哪个女人愿意找窝囊废啊?
    李深应该算是一部分女人的理想型,有才华,又有个性。
    “幸亏有李深啊,帮我们观眾出恶气。”老黄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李深。
    老黄第一次见李深的时候,他还是个比小女孩还靦腆的男生呢。而如今再见,已经成了刚猛直男了。
    气氛有些压抑,老黄提了一杯,道:“今夜,有朋友,有音乐,有酒,咱们把酒言欢,唱尽烦恼。”
    碰杯,酒尽。
    老黄有些激动地问:“李深,你给亮子写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本来愁眉苦脸的李航亮,顿时眼睛一亮:“李深你看看,民意!”
    “这首歌叫《慢慢》,亮哥,我暂时不能把版权给你,以后再说吧。”
    “『以后』是什么时候?”
    “等你离婚的时候。”
    李航亮:“……”
    “我可不希望我写的歌,版权到麦林手里。”
    “噗!”黄霄云忙捂住了嘴。
    洋子一拍手:“言之有理啊!”
    李深道:“亮哥,你明显被婚凌了,可能你没认识到。”
    李航亮问:“那这首歌,可以教我唱唱吗?”
    “可以,我把曲子写出来。”
    老黄道:“在座全是音乐人,音乐,咱们玩起来!”
    李深在写编曲的时候,老黄又打电话叫来了老婆罗倩。
    老黄一家三口,都是全能型音乐人,从演唱到弹奏,无所不精。
    这也是为什么黄霄云在年轻一代歌手中,唱功出眾的原因,她出身於音乐世家!
    架子鼓、贝斯、手鼓等等乐器,全部拿到了小小的舞台上。
    老黄问:“李深,你擅长什么乐器?”
    李深停下笔,看向这一家人:“你们先分配,剩下什么,我就擅长什么。”
    老黄:“臥槽?!一会儿观眾可是要看你水平的嗷。”
    “我不建议开门营业。”
    “为什么?哦对不起,忘了正在录製节目了,我们小店,不蹭节目热度。”
    “老黄你想多了,我单纯怕观眾太多,走不脱。”
    李深这是实话,这里可是儷江古城,小小的城子里,挤下了全国的游客。
    “霄云,关门打烊!”
    黄霄云走到门口,刚把打烊的牌子掛上,一个4岁左右的小女孩,沮丧地走进了酒吧。
    (ps:上一章有所修改,填了一个误入酒吧的走失的小女孩。然后,修改了些內容,试图让剧情更具趣味性一些,我是早晨6点修改完的,读者朋友们可以不用回看,因为没埋新坑,不影响本章以及后续內容。)
    黄霄云大惊:“这谁家的小宝宝啊?”
    洋子疑惑:“不是你家的吗?”
    “不是啊。”
    “我们来的时候,她就在你家了。”
    “是不是游客的娃娃,误进来的啊?”
    “宝宝你叫啥啊?”
    “糖糖。”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道,“我没找到我家大人吖。”
    李深笑盈盈地蹲下来,握著她两只小手:“你妈妈叫什么啊,我们带你去找妈妈。”
    小女孩摇摇头。
    “你爸爸呢?”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小手指戳了戳李深的胸口。
    李深:“???”
    洋子笑道:“他是你爸啊?”
    “嗯!”
    李深脑袋“嗡”地一声。
    他立即努力回忆,试图想起某段孽缘。
    这不出大事了吗?
    奶爸李航亮明显很有经验,用手指勾了一下小女孩的下巴頦:“为啥他是你爸爸啊?”
    “我妈说了,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帅的人。”
    李深恍然,哈哈大笑:“你妈野心挺大啊!”
    李深那一颗40多岁孤寡老baby的心,颤了颤:“宝贝儿乖,到爸爸怀里来。”
    李航亮:“那我是谁啊,我是不是你爸爸啊?”
    “你是叔叔。”
    洋子贱呲呲地凑过来:“我也是你爸爸吧?”
    “不,你是爷爷。”
    “啊?哈哈!”洋子一指rapper梁松,“他呢?”
    梁松顶著炮头,满臂纹身,也过来领福利了:“叫爸爸。”
    “他……他是坏银啊!呜呜呜。”
    在眾人阵阵欢笑声中,小女孩的头钻进了李深的怀抱。
    李深把小女孩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
    18岁的李深,討厌小孩,35岁的李深,接纳小孩,40多岁准备孤寡一生的李深,看到特別萌的小baby,总想偷个小孩。
    生是不想亲自生了,他被女人给彻底伤透了。
    他並不需要爱情,但他渴望拥有一个宝宝,然后他想把他的所有爱都给他。
    岁月偷磨了稜角,留下的儘是温柔。
    也许,这就是老来得子的人,容易溺爱孩子的原因吧。
    这是李深这两天时间內,第一次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好!”
    “咱们坐飞机去好不好?”
    “什么是坐飞机吖?”
    李深把小娃娃掛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飞嘍,找妈妈去。”
    洋子哼了一声:“终於有人能骑在李深头上作威作福了。”
    “李深,音乐不玩了啊?”
    李深指了指本子:“谱子写好了,不跟你们玩了。装逼,哪有装爸有意思啊。”
    李深走出酒吧,糖糖勾著李深的手指,欢快极了。
    李深时而快走,时而小跑,时而转圈圈,糖糖在他脖颈上,笑成了晃悠悠的铃鐺。
    黄霄云默默地跟了过来。
    这个冷幽的男人,好喜欢孩子啊。
    李深沿街喊著:“谁家娃娃丟了啊?”
    “李老师,咱们去景点服务站、站吧。”
    “有道理。”
    “嗯。”黄霄云点点头。
    还未到服务站呢,只见一个女人站在人头攒动的路中间,张开怀抱,喊道:“糖糖!!!”
    “妈妈吖,想死我啦妈妈!”
    糖糖撒著欢地跑进了妈妈的怀里,然后,屁股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让你乱跑。”
    “呜呜呜……”
    这位母亲,是附近一家鲜花饼店的新来的员工,今天带娃工作,钱没赚到呢,不小心把娃娃弄没了。
    宝妈三五句话解释了自己的无奈后,鞠躬再三感谢。
    黄霄云问:“姐姐,你如果忙的话,怎么没把孩子留在家里让爸爸带呢?”
    “她爸爸今年,也她这么大了,”宝妈低下头,掐了掐糖糖的脸蛋,“也成了宝宝了呢。”
    “哦,对不起。”
    “没关係。孩子爸爸是消防员,那年过年,我们像每天一样,希望他安全归来,可等来的却是,对不起啊,说多了,再次感谢。”
    消防员,是和平年代里,最危险的兵种,是最美逆行者。
    李深充满敬意,道:“他的確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谢谢。”
    陌生人之间,简单聊了几句后,李深和黄霄云走向酒吧。
    两人一路无话。
    李深是懒得说,也没什么想说的。
    黄霄云是不敢说。
    节目直播她是追了全程的,这男人就不好惹,跟他走在一起都胆战心惊。
    不过没想到他还有温情的一面。
    推门回到酒吧的时候,舞台上,老黄正在放声高歌。
    4位女嘉宾也赶过来了,她们坐在台下,轻声合唱著,气氛温馨。
    李航亮在角落里熟悉《慢慢》这首歌,现在是轮唱环节,他刚刚已经唱过一首《只愿得一人心》了。
    但是,刚刚站在台上演唱的时候,唱著唱著他迷茫了,他对自己的成名曲有一种陌生感,好像那不是他的歌一样,他潦潦草草地唱完,投入不进去一点儿感情。
    反而是这首《慢慢》,他有著无比强烈的情绪控诉欲。
    见李深进来,李航亮问:“田李找到妈妈了吗?”
    李深一怔:“啥?”
    “田李啊,小宝贝不是认你当爸爸了吗?”
    李深一头雾水:“什……什么田李?”
    李航亮惊讶地看向田希薇:“小田,他真失忆了啊?”
    田希薇此时的目光,正在李深身旁的黄霄云身上。
    她收回目光:“他是选择性失忆,有利於他的,都能想起来,不利於他的,都忘了。”
    “我同意!”李航亮笑了,“田李,不是你和田希薇,给未来宝宝取的姓名吗?”
    “哦!!!”
    李深的记忆渐渐復甦。
    那是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
    他和田希薇坐在校园的花丛中,仰望圆圆的月亮。
    他们像所有初恋的男生女生一样,还没研究怎么生孩子呢,先研究起孩子姓名了。
    “咱们的宝宝,以后叫田什么呢?”
    “他不应该姓李吗?哪有跟妈妈姓的。”
    “李深,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讲理,跟我爭执。”
    “这事儿,还有让的?”
    二人一番爭执后,终於达成初步共识,以两人的姓氏,一起作为未来小宝宝的姓氏。
    但未来小宝宝到底姓“李田”还是姓“田李”,两人爭论了一晚上,最后,田希薇骑在李深身上,小香拳一顿暴击后,爭论暂且搁置。
    李深回忆起大部分,他疑惑地问:“想起来了一些,但凭什么,『田』在『李』前面?”
    田希薇白嫩嫩的小脸蛋,瞬间羞红。
    她托著香腮,记忆回溯到那个夜晚。
    那晚,她开开心心地回到寢室,迎接她的同样是一片欢声笑语。
    室友用长焦相机,拍摄到了她和李深在花丛里约会。
    这帮变態闺蜜说拍到了她骑在李深的腰上,对李深猥琐欲为!
    她说:“我是在打他吖!”
    变態闺蜜们起鬨道:“打出啪的声音了吧!”
    她面红耳赤,躲进了被子里,一晚上没出来。
    这是她和他的地下恋情,第一次被闺蜜们抓包,然后,闺蜜们用四字成语形容他们这次恋爱里程碑事件——
    瓜田李下。
    第二天,田希薇抓著李深的耳朵说:“瓜田李下,『田』在『李』前!”
    因此,这对情侣,確定下了未来宝宝的姓氏“田李”。
    李航亮笑看李深:“你忘了?”
    李深点头,不服,追问::“凭什么『李』在『田』后边啊?”
    田希薇一拍桌子,小嘴嘟起:“那是老娘用清白换来的姓氏,你说凭什么?!”
    “啊?”
    李深敲敲额头:“让我再想想。誒不对啊,有了姓氏,该有名字的啊。咱娃叫啥名了。”
    田希薇:“他叫额……嗯,忘啦。”
    李航亮忙道:“孩子就叫田李,既是姓,又是名!”
    “不对,好像还有名字,让我想想嗷。”
    李航亮催促:“別他妈想了,先想想你一会儿唱什么歌吧。”
    “別吵,我要想起来了。”
    李航亮碰碰他:“深子,这个高音,我要是唱不上去——”
    “別吵你別吵,马上想起来了。”
    李航亮:“这里我能不能加上怒音?”
    “別吵!哦,想起来了,田希薇,咱们当时是不是说,如果生个男孩,就叫田李航亮。”
    田希薇眨了眨大眼睛:“我忘啦。”
    眾人看向李航亮。
    李航亮看向眾人,笑道:“你们就说,这首《慢慢》应不应该给我吧?儿子管爹要点儿东西,没毛病吧?”
    眾人哈哈大笑。
    洋子来了精神:“你们为什么占亮子便宜啊?”
    李深敲著额头,慢慢回想:“因为他孝顺、善良、真诚、优秀……我们希望儿子能像他一样。
    而且,当年,我的性格內敛,和亮子性格相投。”
    洋子好奇:“那要是女儿呢,叫什么?”
    “女儿的话,田李麦林?”李深看向田希薇,“是吧。”
    田希薇將头埋在膝盖里,弱弱地道:“我忘了吖。”
    麦林激动地问:“是因为我可爱、甜美、善良、热情吗,也希望你们的宝贝儿女儿,像我一样?”
    李深摇摇头:“那倒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当时想的是,如果预知女娃像你一样,我们就直接打掉。”
    麦林:“啊?”
    李深:“不能把祸害,带到人间。”
    眾人瞬间笑喷:
    “噗!”
    “哈哈!”
    “乐死我了。”
    ……
    老黄眼泪都流出来了。
    前两天看直播,看到李深吐槽这些妖魔鬼怪,他就已经很爽了。
    可现在,当现场体验李深毒舌时,他感觉更不一样!
    他心里替李航亮憋的气,一瞬间全发泄出来了。
    洋子拍了下手,眼睛都笑没了:“深子,你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黄霄云咬牙努力憋著,憋得小脸通红。
    麦林尬在了原地,嘴角抽了抽,突然哈哈大笑,胖手拍著李深的胸口:
    “深子,你再黑我,我可就揍你啦!”
    她又看向田希薇:“小田,你管管你男朋友啊!”
    田希薇无奈地道:“失控了,我也很无奈啊。”
    黄霄云这时走到李深身边:“李、李老师,糖糖的妈妈,来、来送礼物了。”
    洋子转身往出走:“我直接邀请她进来吧,当个临时观眾。”
    宝妈抱著糖糖走进来那一刻,人就愣住了,满屋子,全是名人。
    她把一盒鲜花饼递给李深后,抱著孩子,怯怯地坐到了一旁,局促不安。
    糖糖没有名利场概念,但有对美的概念,她直接扎进田希薇的怀里,搂著她的脖子亲昵个不停。
    田希薇在糖糖的额头上香了一口,满面幸福。
    如果不是明星,如果和李深的感情一直稳定,现在,她应该也有了可爱的宝宝了。
    台上。
    梁松献唱一首rap,节奏感不错,就是报听。
    老黄:“下面,谁唱?亮子?”
    李航亮正在熟悉这首《慢慢》:“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再梳理下情绪。”
    “那,李深,你唱一首。”
    “没问题,但我需要先简单勾勒出曲谱,因为是一首原创。”
    田希薇一怔,他会写歌?
    洋子:“你男朋友的《慢慢》,超好听。”
    田希薇:“什么《慢慢》?”
    “哦,他没跟你说?你可能不知道,但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