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傅司衍就知道这个代价了,就在他联繫上她姐,她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儘快的撤离,有间谍。
查理斯是为了保护她,才一直扣下她,货不是查理家的人截的,另有其人。
听到这个消息,傅司衍也很震惊,“我要跟你见面,什么时候方便。”
这消息刚发出去,他们所在的地方就发生了恐怖袭击。
明叔紧张的跑进来,拉著他就跑,傅司衍跑了几步转身回去拿手机。
还没有拿到手机,爆炸声响起,房屋震塌,一切都被掩埋在了灰烬之中。
隔天,卢艺文陪著苏晚寧一起来了医院,苏晚寧从昨天开始,就心跳的有点快。
她自己检测了一下,不危险,但是就是快,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因为怀孕的问题引起心跳的快,所以她预约了今天来產检,在vip等待室里,掛在墙上的电视大屏里,播放著国际新闻。
突然她听到了熟悉的城市名字,苏晚寧猛的抬头,就看到新闻里说莫尼的某个区发生了恐怖袭击,被袭击的是环宇集团的临时办事处。
环宇集团!这不是傅家的那个公司,她死死的盯著电视屏幕,但这个新闻很快就过去了。
苏晚寧心跳的更快了,她忙拿出手机,开始查环宇集团的消息。
很快她找到相关的消息,这个消息是真的,莫尼的环宇集团的办事处被炸了,整个被埋了,伤亡情况没有说,但下面的评论有说没一个活口,全被埋了。
还有人说,里面是个空楼,没有伤亡。
还有人说,这个办事处跟国內的环宇集团不是同一个,没有任何的关係。
真的不是同一个?真的没关係?
苏晚寧刷手机的手都在抖,她发现自己竟要命的在乎傅司衍的情况。
他现在就在莫尼,他的公司就是环宇集团,这一切都太巧了。
他现在真的没事?
“寧寧到你了。”卢艺文拉了拉苏晚寧。
“寧寧你怎么哭了?”卢艺文吃惊的盯著苏晚寧的眼,她的眼里都是泪水,眼尾泛红。
苏晚寧唇瓣抖了一下,摇摇头,“没事,你跟医生说一声,我最后一个再检查,让別人先检查。”
“哦!你真的没事?”卢艺文觉得苏晚寧有事。
苏晚寧紧紧握著手中的手机,脚步不自觉地迈向那片静謐而无人打扰的角落。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按下那个曾经被她狠心刪除的电话號码。
儘管她已经將对方拉入黑名单,但这个数字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深处,成为无法磨灭的记忆。
两人分手已將近一月有余。
这漫长的日子里,苏晚寧以为自己已经很瀟洒的把对方忘乾净了。然而此刻,內心深处一股强烈的衝动驱使著她打破沉默,主动拨通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死寂般的寧静,迟迟未见有人接听。
苏晚寧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次、两次、三次……不停地重拨著那个號码,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忙音和等待的煎熬。
无奈之下,苏晚寧转而拨打明叔的电话。
但结果同样令人失望——电话依旧无法接通!焦虑如潮水般淹没了苏晚寧,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为何连一点音讯都没有呢?
苏晚寧心急如焚,决定上网搜寻相关信息。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一无所获。不仅如此,就连之前瀏览过的网页歷史记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这种诡异的现象令苏晚寧越发感到不安,因为通常情况下,越是急於掩盖某些事实,往往意味著背后隱藏著更大的秘密或危机。
“傅司衍……他到底怎么了?”苏晚寧喃喃自语道,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她真的很在乎他,哪怕不在一起,她也希望他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好好的活著。
苏晚寧拿起手机,打电话问问霍錚,他说不定知道什么。
就在这时,苏晚寧突然在拐角处听到一声压抑且歇斯底里的嘶吼,“怎么办?胎停了,死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报应!”
“瑶姐,你声音小点,別被人听到了。”有个更小的声音紧张的道。
“你……快帮我想办法,我这个孩子不能没了,你快帮我想办法。”陆瑶压著嗓子,语调疯狂。
“好,瑶姐,我帮你想办法,你肚子里的这个要儘快流掉,我们先去做手术,后面我给你找个孩子,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有。”
“好,我有钱,一百万不够,两百万,三百万,我要女孩。”
“你放心,一定帮你弄到女孩。”
一会两人的声音走远了。
苏晚寧脑袋乱鬨鬨的,刚刚因为傅司衍的事情,心神不定,悲伤不已,现在又听到了陆瑶的秘密。
她现在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吃瓜。
她背靠著墙站起来,拨通了霍錚的电话,“你帮我查一下傅司衍。”
“你看到新闻了?”霍錚已经在查了。
他就知道苏晚寧还没放下傅司衍。
“嗯,我希望他没事,还好好的活著。”苏晚寧深吸口气。
霍錚安慰道:“放心吧!他是傅家人,傅家不会让他出事的,我查到了消息,立即给你电话。”
有霍錚的话,苏晚寧心里宽鬆多了。
一会她带上口罩和帽子,去找卢艺文,继续去做检查。
检查情况很好,她心跳快的问题,也没了,一切都如常。
出了医院,上了车,卢艺文问苏晚寧,“寧寧,刚刚在医院,你为什么突然哭了。”
“我看到了和傅司衍有关係的新闻。”苏晚寧没打算瞒著卢艺文,她现在需要有人安慰她,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
这是分散注意力的一个办法,她一个人会陷入情绪的旋涡的,到时候会难过的无法自拔並且会把情况越想越坏。
“怎么可能,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可能被炸死,这也太玄幻了。”卢艺文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你呀,就是怀孕后,激素分泌异常,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