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寧用力的挣脱,可徐凌凯就是不鬆手,还恶人先告状的说:“苏晚寧,你是不是把我们的房子给卖了?那是我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卖?”
原来是问房子的事情,苏晚寧冷笑,“我为什么不能卖,那房子是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
“什么你的房子,那明明就是我买的,是我给你的。”徐凌凯大声的嚷嚷。
不少人往这边看过了,苏晚寧只觉得丟人,“徐凌凯,你別无理取闹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我们已经离婚了,房子是离婚的时候分割给我的財產,我想怎么处置,由我决定。”
徐凌凯一脸的戾气,“所以你就把房子卖了,苏晚寧,你骗我,你说那个是我为你买的房子,你要留著做念想。”
“念想?念著你打我,想著你给我带绿帽子,徐凌凯你好好照照镜子,你配吗?”苏晚寧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可徐凌凯人高马大的,手劲也大的嚇人。
他听到这话,火气顿时上来了,抬手就要打苏晚寧。
苏晚寧带著颈托,想躲也不好躲。
就在徐凌凯的巴掌要打下来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衝过来,一把抓住了徐凌凯的手,並一脚踹在徐凌凯的腿上。
徐凌凯吃痛,本能的鬆开了苏晚寧的手腕。
“苏小姐,你没事吧!”来人是谢文渊,他扶住苏晚寧的肩,並观察她的颈托。
苏晚寧鬆了口气,一手扶住颈托,“没事,谢谢你呀!”
徐凌凯看著苏晚寧跟別的男人举止亲密,大男子主义瞬间上头,怒目圆睁,冲苏晚寧道:“这刚离婚没多久,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苏晚寧你好的很,跟我装深情,骗我感情。”
“你的感情比草贱,留著餵狗吧!”苏晚寧也是毫不口软。
徐凌凯气的不行,他是万万没想到苏晚寧的嘴巴现在变的如此的牙尖嘴利。
谢文渊也佩服的看著苏晚寧,她好会骂人呀!好厉害!
“你杵在那干嘛?你不是挺能骂的,骂我妈很厉害,见到苏晚寧怎么不骂了?”徐凌凯冲身后的张琳琳嚷嚷。
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张琳琳,只见她脸上有伤,脸颊红肿,眼角还有淤青。
这伤好熟悉!这不就是她以前受过的伤。
哎呦,张琳琳也被家暴了,“原来家暴男是连白月光也会打的!张琳琳恭喜你,喜提家暴男一只。”
张琳琳挺住孕肚,气的心口起伏不定,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要享这荣华富贵,就要捨得一身剐。
她可以被徐凌凯打,但是绝不要在苏晚寧的面前丟脸。
她上前挽著徐凌凯,努力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说什么呢?我跟凌凯感情特別好,他特別的疼我,我这伤是摔的,凌凯一看我伤了,特別的心疼我,急忙送我来医院了,还好没伤著宝宝,再过几个月我们的孩子就出生了,你知道吗?我肚子里的可是个儿子,羡慕吧!”
苏晚寧点头,“是令人好羡慕,祝你们幸福,你们一定要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一辈子锁死。”
见苏晚寧一脸的无所谓,而且丝毫的不生气。
徐凌凯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上,精神得不到任何的满足,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想她,跑去之前的房子去找她。
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人,还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晚寧,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我还是很关心你的,你脖子怎么了。”徐凌凯收敛了戾气,变了一副深情的嘴脸。
这副嘴脸她也是熟悉的,每次他打完了她,都是跪地哭著求她原谅,说自己该死。
现在他这死样子,就跟当初打完她后的死样子,一模一样。
“徐先生,你现在应该好好关心你的妻子,我怎么样不用你管。”苏晚寧转身就走。
徐凌凯追上前拦在苏晚寧的身前,要抓她手。
苏晚寧躲开,躲在谢文渊的身后。
徐凌凯无视谢文渊,对苏晚寧道:“晚寧,之前是我不对,那个房子卖就卖了吧!是不是缺钱了,有困难来找我,虽然咱们离婚了,但不管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会无条件的帮你的。”
“谢医生,我有点不舒服。”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听这个徐凌凯废话了。
谢文渊忙一手扶住苏晚寧,“走,我扶你进去。”
徐凌凯要上前,被谢文渊拦下,“先生,我的病人,我会照顾,你去照顾你妻子吧!”
张琳琳此刻气的脸色铁青,內心满是对徐凌凯的恨。
男人就是贱,之前跟她说,对著苏晚寧起不来,只对她有感觉。
现在又跟个哈巴狗一样,盯著苏晚寧,这是又有感觉了。
“凌凯,我肚子疼,你来扶我。”张琳琳看徐凌凯要跟过去,忙装柔弱。
徐凌凯回头没好气的道:“你肚子疼不会叫医生,叫我干嘛!”
一段时间不见,苏晚寧倒是越有味道了,虽然带著颈托,但是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阳光和明媚。
真是奇怪,之前在徐家的时候,他看她一天天的哭丧著脸,就觉得倒胃口。
现在……他竟对她有感觉了。
他妈也会不时地在他耳边念叨著苏晚寧的种种好处,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意识到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美好。
苏晚寧怕徐凌凯跟踪自己,便对谢文渊道:“谢医生,带我绕一绕,帮我看看,那狗东西有没有跟过来。”
狗东西?谢文渊想笑不敢笑,这比喻很生动。
医院里他熟悉,他带著苏晚寧绕了几圈。
確定没有人跟过来后,苏晚寧才大大的鬆了口气,“终於摆脱了。”
苏晚寧坐在座椅上,歇一歇。
谢文渊坐在一旁,一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请你吃。”
苏晚寧欣喜,接过来感谢,“谢谢!”
剥开放嘴里,苏晚寧惊讶道:“这个是软呀!小朋友喜欢的。”
“嗯,这是我们用来逗小朋友的利器。”谢文渊道。
“我可不是小朋友了,但是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