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神人,把这里当成了医院呢?”
在安抚好那一个人的时候,身处於教务处主任的李博学拍了拍手这样子琢磨到。
“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行为出来?”
小廖在一旁摇头晃脑,心里对生活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万一以后自己的后代也是这个样的话怎么办?
读书不爭气,上了这一所中学…
然后再认识到了沟槽的黄毛。
后来身体再因为一些情况发生变化…
最后在这种地方落得个这种后果,简直天塌了!
“唉,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自爱了…”
张宝全嘆气的声音充满了沮丧。
因为谐音,高一五班的同学们集体將目光看向姚芷爱。
嗯?
“难道是你?…”
李博学跳了出来,拽住姚芷爱的手。
姚芷爱皱著眉头,脸上的钉子光滑如同玻璃,將李博学主任的眼睛准確无误的反射回去,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姚芷爱:“你没事吧?”
琢磨之后李博学才发现,眼前的这名新生,身体並没有“新生”的跡象。
然后才知道…
她的名字是姚芷爱,刚才其他人看她,原因是谐音。
虽然她的家庭背景很庞大,但是那些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染上如此坏毛病,並且墮落到极致的后代寄予厚望?
所以李博学並没有给姚芷爱好脸色,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戳了戳自己的眼睛,然后指著姚芷爱的眼睛。
低沉的声音:“你最好也別有样学样,我会盯著你,我会一直盯著你…教务处也会一直盯著你…”
魔鬼一般的低吟结束之后,几个老师又开始了。
“现在的人,哎,真的是…”
学生们的心里面也同样想著:
“现在的老师…哎,真的是,他妈的一个人的身体出现了如此大的变故,如此明显的变化…”
“竟然真就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同吗?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某个学生的身体有特殊情况?
这放在电影情节或者是小说情节里,都称得上是荒诞的存在了。这么一想,现实就如同10月寒冬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他们才是最没眼睛的…
一个人,一个他妈活生生的人…
平时在这里的身体变化,他们甚至大伙竟然都没发现。
妥妥的灯下黑,这让符晨想起来了一些恐怖电影还有影视剧,敌人或者一些证据都跑到脸上了,那主角愣是傻乎乎的啥也没察觉。
不过这一次的风波,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就消散。
因为一件事情大不大,主要看在哪里。
在蓝山市省重点圣灵武道中学,那么这就是一等一轰动的大事。
搞出这种事情出来,也就不会被称之为省重点武道高中了,甚至那个人的武道和炼药高考的权利都会被无情剥夺。
並且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诞生非常耗费精力和心神。
高中正正是打拼发展学习逐渐的最好时期。
在重点武道中学,一天甚至也就睡五个小时,每天都是高强度的修炼,竞爭非常大。
那些学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弄出人命来。
而这种事放在培才中学,似乎就没那么奇怪了。
甚至也就充当了学生们课前课后一个小时不到的话题。
並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而中午的这一段时间之中…
教务处也是破天荒的,以飞快的速度查看校园当中的所有监控。
原本有些瞌睡的保安,在做起这一件事情来也是非常积极。
毕竟吃瓜看戏是人的第一生產力。
学生爱吃瓜,那群教务处老师更加爱吃。
从监控摄像头当中,他们找到了当时进入女厕的那一名高三女学生。
女生来到教务处的时候,女老师们是惊为天人的。
“同学?你怎么上午刚出了这么大力气,脸色还这么红润?怎么护理的,给点招唄?”
牛凤霞奇怪,明明她自己当初二阶武者的时候诞的后代。
刚完工的时候,自己还是虚弱无比。
可眼前这个只有一阶二级武者不到的…
竟然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就恢復如初,能跑能跳,满脸红润血色?
合著你拋开累赘活得更好更滋润了是吧?
这时候女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果然,在某些方面,还真得看天赋。
然后,询问其血脉的时候…
女生抿了抿唇:“当时太多人了。”
这就麻烦了。
教务处当中,老师主任们纷纷摇头,你看看我,我也看看你。
中午的时候。
符晨和姚芷爱他们吃了午饭,姚芷爱也是好起来了,吃两荤一素不眨眼。
一问,嘻嘻哈哈的说:“你点菜吧,我请。”
真的假的…
符晨將信將疑,不过这一次確实,姚芷爱拿出了饭卡滴了一下,给了钱。
“谢谢,不过为什么你会有饭卡,新生不还开始办领吗?”
姚芷爱摊手:“不然我请你吃饭干叼,我钱多得没地方花啊?这卡我捡来的!”
符晨:“……”
大伙都是同学,互相之间感情也挺不错。
所以都坐在了一起。
毕竟,上过学的都知道,同学们之间感情最好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刚认识对方的时候。
不过,有些互相不对付的,就不坐在一起。
比如说,信奉塔罗牌占卜的陈嘉欣,和信奉六爻的华卦,两人天生的死对头,一个坐在左边的餐桌,一个坐在食堂最右边的餐桌。
仿佛一眼看过去,看见对方倒霉晦气一样。
还有喜欢赵露思和虞书欣,梅西和c罗,白鬍子和赤犬的粉丝…
不过通常来说这种死对头擦出火花的可能性也挺大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些原本看上去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就忽然官宣了。
符晨想著。
等会…
这样说的话…
爱德华兹和杨麦克也有可能檫出火花?
爱德华兹祖上的血脉是非洲大陆,是个外国佬,但他说的话是一口流利纯正的本地话。
而杨麦克是本地人,说的却是一口几句翻译特色的怪腔怪调。
所以这俩男生也是死对头,坐不到一起。
在符晨旁边,爱德华兹好奇的问华卦:
“华卦,帮我算算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