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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採买武器,武堂猫腻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
    肯定是赵武那个黑心肝的给赵氏一族出的坏主意,极有可能会设法让赵氏族人和外面的人相勾结。
    “明日,我得去镇上一趟。”
    其他崽子都在身边,唯有在镇上练武的二川叫林棠枝不放心。
    “娘,我跟你一块去。要不,咱们把二川接回来。”
    想了想,林棠枝还是摇头。
    “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在镇上动手,只要二川不出来,应该比村里安全。明日我去镇上一趟,你在家看好弟弟妹妹。”
    大山认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想了想,林棠枝把手腕处的袖箭解了下来,系在大山的手腕上。
    “娘,你这——”
    大山惊讶,下意识想缩回自己的手。
    “別动。”林棠枝认真把袖箭捆好,脸上是难得的严肃:“大山,你年纪最大,心思又成熟,很多事娘就算是不说,你心里也有数。”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没有多少犹豫,大山看著手腕处的东西,点了点头。
    娘有秘密,她知道。
    “娘不在家的时候,看住弟弟妹妹,別让他们出门。必要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武器,我教你用。”
    大山学得很快。
    没过多会,泛著冷光的银针以细微到几乎不可查的声音,“咻”地飞出去。
    正中林棠枝用木炭在墙上画的黑点上。
    “不愧是我的崽,就是聪明。”
    林棠枝放心,又给了他许多银针。
    “明日,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
    次日一早,林棠枝就架著牛车出门。
    去找二川之前,她先去了镇上最大的打铁铺,把铺子里所有铁器农具全部清空。
    还额外订购了一批,按照约定时间来取货。
    这么大的生意,铺子老板乐得见牙不见眼。
    铁器贵,农家人一把镰刀恨不得一家轮著用,用得也极为爱惜,几年也不买一把。
    打铁铺的东西看似贵。
    实际上他一年忙乎到头,也挣不到多少钱。
    把铁製农具全都放在牛车上,林棠枝用专门在家装的乾草盖得严严实实,確保农具不会露出来。这才又去了镇上另外两家打铁铺,把铺子里的东西一扫而空,分別预定一些。
    有了这些东西,林棠枝心里才觉得踏实许多。
    不知对方实力。
    她做的准备自然是越多越好。
    三家打铁铺距离有些远,再加上林棠枝购买量大。
    等她到练武堂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太阳掛在正空,地面被晒得有些发烫,街上人都少了不少。
    就算是有,大家也都儘量走阴凉地,避免被这毒日头晒伤。
    林棠枝也没空著手,路边买了些吃食提著,去敲练武堂的门。
    看门的伙计看到林棠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林棠枝留意到了,不过没多想,只当他是觉得自己的到访,给他加了活儿。
    “崔师父这会儿在休息,应该没空见你,要不你改天再来。”
    说著,伙计就要关门。
    林棠枝赶忙递上手中的吃食。
    “我不是来找崔师父的,是来找我儿子的,他叫赵禾生。我找他是有点事,麻烦你带我见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伙计眼神躲闪,也没接林棠枝的吃食。
    “我不认识赵禾生,你请回吧。”
    “不认识?明明上次才见过。不过这里这么多人,你忘记了也正常。”
    见他反应,林棠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儿子是来练武的,又不是来坐牢的,我这个当娘的想见一面,不过分吧?还是说,你们故意不想见我儿子?”
    许是见林棠枝態度强硬,伙计反而是態度缓和。
    他往后退了一步。
    “哪里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林棠枝的面上重新掛上笑,仿佛刚才的强势只是伙计的错觉。
    院內跟上次一样,依旧能看见许多在练功的孩子。
    从中间穿过的时候,林棠枝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打量的目光。
    有好奇。
    有幸灾乐祸。
    有心虚。
    林棠枝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更甚。
    目光从一个又一个练武的孩子们身上扫过,都没有搜寻到二川的身影。
    她皱眉,忍不住问:“我儿子呢?”
    伙计没回头,脚步加快了些:“別著急,你隨我来就是。”
    林棠枝跟著他到了一扇门前。
    她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崔师父休息的地方。
    伙计回头:“你在这等我。”
    没多会儿,他从屋里头出来:“崔师父叫你进去。”
    林棠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也更重。
    她下意识紧了紧藏在手腕处的袖箭。
    昨日给大山一个后,她惊喜地发现空间里的武器竟然也是可以补货的!
    高兴之余,她赶把空间里新补的缠在手腕处。
    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抬脚走了进去,正瞧见崔师父正靠著椅子上,双脚翘在面前的矮桌上晃悠,眯著眼睛享受。
    时不时地,他接过旁边徒弟递来的茶水抿一口。
    日子別提有多舒服。
    听著林棠枝进来的动静,他才慢悠悠睁开眼睛,脚也没从矮桌上拿下去。
    “坐。”
    他隨意指了个手边的地方。
    林棠枝看了一眼,那凳子跟他放脚的矮桌差不多。
    “不了,我今天来是想找我儿子,有几句话想跟他说,说完就走,不耽误练功。”
    “哎!”
    崔师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什么叫慈母多败儿,你这个样子就叫慈母多败儿。练武需辛苦,需下苦功夫,你整日来看,必定影响他练功。”
    林棠枝想否定。
    她什么时候整日来了?
    而且每次也都是说两句话,送点东西就走,根本不敢多留,如何就影响练功了?
    崔师父也没看林棠枝的脸色。
    “况且你那儿子,性子娇气,练功也最为心浮气躁。若是捨不得他吃苦用功,索性就別练了,带他回家去吧。”
    林棠枝懒得和他兜圈子。
    “你是说,如果我今日见了我儿子,就只能带他回家,是吗?”
    崔师不屑地“嗯”了一声。
    “妇人之仁,如何能成才?”
    他身旁的徒弟也劝:“婶子,师弟在这练武过得很好,练武也用功,你就听师父的吧。”
    越劝。
    林棠枝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不过是想见见自己亲生儿子。
    没有猫腻,何必一直阻拦?
    上次她来,看门的伙计连崔师父都没惊扰,直接叫了二川出来,为何这一次就不行?
    再也忍不住,林棠枝“蹭”地一下站起来,抬手把手中的吃食甩给崔师父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