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新月饭店二楼,白秀珠快步跟在金燕西身后,满含期待的询问,一双眸子里,除了金燕西外,好似再容不下其他。
“我明天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金燕西强忍著心中不耐,越过一旁的新月饭店侍女,快步走到前头。
明天是冷清秋的生日,他要给自己的心上人准备一份特別的生日礼物,哪有时间陪白秀珠看电影。
白秀珠听到金燕西拒绝,脸上露出了不高兴表情。
她稍微停下脚步,想要金燕西回头哄自己,却不曾想金燕西竟然越走越快,这让她又气又急,小跑著就要追上去。
“好机会!”
迎面而来的周树见此一幕,心中微微一笑,双手各自掐了一个法诀。
戏法,油滑术。
道术,消音术!
因为金燕西身上有稍许龙气护身,白秀珠的命格则是特殊到极点。
所以周树的这两个法术都不是对人施展的,一个落在白秀珠身前的地面上,一个则是落在白秀珠周身。
“啊!”
正在小跑的白秀珠根本就没有注意脚下,只觉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直向前扑倒。
世界在眼前倾斜,冰冷的石板地面带著不容抗拒的引力扑面而来,让白秀珠下意识地闭上眼,不由自主的生出巨大恐惧。
就在这电光火石,避无可避的剎那。
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的精准出现在她身侧,稳稳托住她因惊嚇而向前伸出的手臂。
白秀珠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一带,旋转了半圈,最终以一种倾斜的姿態,落入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惊魂未定的她,睫毛颤抖著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孔。
光线从侧后方划过,让这张原本就俊美无瑕的面孔越发吸引人。
然后白秀珠就看到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此刻正低垂著,专注地凝视著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审视。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紧绷,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衝击。
“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拂过心尖,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嘈杂。
那声音並不响亮,却清晰地穿透了她的慌乱,稳稳地落在她耳中,抚平她心中的恐惧。
白秀珠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比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还要艷丽。
她的心臟后知后觉地开始剧烈擂鼓,也不知是因为惊嚇,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无间接触。
来人自然是周树。
毕竟想要第一次见面就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再没有什么能比英雄救美更有效了。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周树见白秀珠站稳,眼神恢復清明,极其绅士的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谢…谢谢…”
白秀珠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微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目光有些闪躲,不敢再直视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有句老话说的好。
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正如男人看到漂亮女人会一见钟情,女人在看到帅气的男人时也会生出巨大好感。
周树原本就长得不差,后来得財神赐福,一步登天,得以脱胎换骨,铸就出金肌玉骨,这就让他的长相更加俊美。
这种俊美不是阴柔之美,而是一种生命进化的完美,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我叫周树,是一位文学创作者,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周树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然后故作不知的询问白秀珠名字。
“我叫白秀珠!”
白秀珠有些羞涩,將自己的名字告诉周树。
“白小姐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周树见白秀珠並不排斥和自己交谈,自然不著急离开,笑著问道。
“嗯,我跟……”
说到这里,白秀珠才想起金燕西,急忙朝金燕西离开方向看去,却发现金燕西早已走远,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差点摔倒一样。
这让白秀珠一脸黯然,有种心死的感觉。
自己刚刚差点摔倒,惊呼声那么大,金燕西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里真的没有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白秀珠想到这里,伤心不已,努力抬著头,不让自己哭出来,强顏笑道:“嗯,我是自己一个人来参加拍卖会的。”
周树心里微微一笑,脸上也露出绅士般的笑容,邀请道:“白小姐一人参加拍卖会的话,那不知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白小姐一起。”
“当然可以!”
白秀珠深吸一口气,微笑著说道。
此时金燕西已经上了拍卖会三楼,期间没有回头看过一眼,这也让白秀珠彻底失望了。
她答应周树的邀请。
一方面是因为周树的英雄救美,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想要告诉金燕西,乃至是所有人,她白秀珠就算没有了金燕西,也有其他人追求。
“我那包厢里,除了一位管家,还有一位古玩界的前辈,不知白小姐是否介意?”
“没事,我不介意!”
白秀珠微笑道。
“那就好,白小姐请隨我来!”
周树朝白秀珠做了个请的手势,领著她直接进入了孙国辅的包厢。
说实话。
在刘天仙的诸多影视剧中,他最喜欢的角色还是白秀珠。
因为这姑娘足够果断和清醒,丝毫不像王语嫣和赵灵儿那般恋爱脑。
比如,在金燕西和白秀珠第一场对戏中,两人就討论了权与钱的问题。
金燕西说,他们家这几天为父亲的事情都很紧张,大哥忙衙门的事情,二哥没什么能力,三哥更不值一提,而他自己呢,对父亲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最终总结一句,他父亲这么大把年纪,忙了大半辈子,早就该歇歇了。
白秀珠直接反驳道:“你才不懂呢,听我哥哥说,有权就是有钱,没有权了,谁还会理你呢。”
此外,她还曾一针见血地评价金燕西:“金燕西这样的草包,没有真才实学的寄生虫,没什么好的,外面不难再找到,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所以白秀珠对金燕西的报復不是因爱生恨,而是为爭口气。
报復完后,就远赴德国开始了新生活,没有丝毫留恋。
这可比王语嫣,赵灵儿等角色果断清醒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