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掀起刺耳的音爆声,同时压制王慈逸、王虚怀,赫然都是李玉修的残影。
李家绝学——无瑕身。
一门品级不详的武学,据传修至大成之时,可有七道与本体战力相近的分身,威力堪称一绝。
“轰!”的又一声,李玉修快步袭至王慈逸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镇压而去,伴隨而至的,还有密密麻麻的掌印,如千鸟隨形,爆发出阵阵尖锐的雷鸣声。
“哼!”
盛怒之下,王慈逸回以一掌,激烈碰撞。
二者接触瞬间,顿有排山倒海之力从手腕处袭来,震得王慈飘逸连连后退,那粗厚肥硕的右掌隱隱出血。
“你....你怎么会?!”
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李玉修就压著王慈逸连连后退,將其逼入角落,甚是狼狈。
与此同时,另一侧也在爆发爭斗。
王家剑修杀气暴涨,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泛著一抹血芒,锁定姜临位置所在。
“鐺!——”
剑修出手,残影闪烁,直奔姜临面门而来,却听到一声嘹亮的金属撞击声。
李玉修的分身,竟手持一口长刀,迎剑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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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平淡且有些张狂的站在前方,如一尊铁铸的守卫,仅是轻抚刀身,便逼得那人不敢妄动。
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这才是李家当代家主,族史上最为强大的一位武修。
淬骨二阶四脏,逼近圆满。
姜临的视线也在飞速掠过全场,王慈逸、王虚怀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有模糊的残影,根本看不到完整的踪跡。
然而,气味、灵魂,皆是无可躲避的牵引。
“找到你了!”
姜临紧盯一处,仿照此前的结印流程,却省略得更为简洁。
“嗡!”
剎那间,盘旋在他脑海里的苍生熔炉,开始翻滚,密布其上的雷云,有两道赤色闪电垂落。
现实的世界里,在姜临施法前的一瞬,王慈逸、王虚怀这两位武者,似提前感应到了什么。
“不好!”
“杀了他!”
王慈逸厉喝一声,体內的真气猝然暴涨,他不计一切代价出手,想要衝破李玉修的阻拦,击杀姜临。
“妄想!”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笑,以及更为残酷、霸道的猛攻。
李玉修杀意强盛,丝毫没有保留,连续祭出多道杀招,把王慈逸打得几乎陷入绝境。
无独有偶,王家剑修也在和分身对拼,刀剑齐鸣,近距离的砍杀,一瞬就是数十回合的交锋,金属的颤鸣声不绝於耳。
“很好,快了......”
在李玉修的牵制下,姜临做足准备,他的双眸逐渐锋锐起来,已悄然锁定两位王家的绝顶高手。
折仙魂咒,七成威力。
开——!
“咻!——”
“咻——!”
一念之间,姜临的眉心激射出两道赤色闪电,如上苍降落的天诛,精准轰击在王慈逸、王虚怀的身上。
“噗啊!!”
“啊!!啊啊啊啊!!!”
癲狂般的惨叫毫无徵兆地就从王慈逸、王虚怀的口中传来。
二人七窍流血,眼球暴凸,整个人像是中邪了一样,身躯僵硬得不能再动弹。
海量的痛觉粗暴的灌入二人的魂海,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只是在呼吸间,就造成严重的伤势。
“好!!”
李玉修眼前一亮,顿时大喜,机会来了!
他一拳重击王慈逸的腹部,用上了寸劲,一拳打得王慈逸大口吐血,身形起飞,如炮弹般砸向墙体,彻底昏迷了过去。
那王家剑修亦是差不多,在失去意识掌控身躯之后,李玉修顷刻就缴了他的佩剑,而后反著刀背,一刀直击胸膛,轰碎数根肋骨,使之再无还手之力。
“砰!”
剑修落地,双眸虽是睁开,却惊悚的嚇人,好像暴死没有生机一样,身体只剩机械的呼吸。
姜临散去结印的手势,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不到数十息,他和李玉修的搭配,堪称天衣无缝,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生擒王家的两位绝顶高手。
“贤侄,厉害啊!”
待到分身化作清风散去,李玉修一边给王家二人点穴,封禁气海,一边对著姜临回首讚嘆。
那血脉秘术的威力,看得李玉修胆寒,果然......自己都躲不开的杀招,王家二人就更不可能躲得开了。
而且姜临出手更重。
只是一瞬,和王家二人廝杀的李玉修,就明显察觉到对方的变化,破绽大出,失去抵抗能力,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更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
“伯父,您说笑了,小侄的功劳与您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姜临没有居功自傲,反而称讚起李玉修的实力。
这確实是肺腑之言,与绝顶高手联手,打出了不起的战绩,不代表他自己也是绝顶高手。
关於这一点,姜临一直都有清晰的定位认知。
李玉修才是mvp。
“什么伯父,唤我一句老兄即可!”
李玉修大笑,不由分说地给姜临的辈分抬了抬。
他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您说笑了。”
姜临不置可否。
接著,二人收拾战场。
望著遍地狼藉、破碎的地面,姜临才深刻意识到,淬骨二阶武修,究竟有多可怕。
换作是在前半生的世界,都可以不吃牛肉,为所欲为了。
疑似接近十倍起步的速度,一巴掌打穿一栋大楼的真气,外加变態的防御,简直犹如人形暴龙。
核武不出,谁能与之爭锋?
很快,姜临的思绪回到现实。
王慈逸、王虚怀被捆绑了起来,只是状態很虚弱,还在昏迷当中。
被禁气海的二人,已如凡人,再无半分威胁。
李玉修还想拷问情报,遂向姜临问:
“贤侄,你看,你这秘术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
“还能缓和、削弱一些么?我想让他们清醒清醒,顺便问出隱秘。”
“.......”
姜临不语,只是以行动回答。
他抬手悬置二人的眉心之上,开始抽取痛觉。
数息,如淤泥沉积在王慈逸、王虚怀脑海里的痛觉被提炼完毕。
“可以了。”
姜临淡淡说道。
李玉修再次点穴,唤醒二人。
“王兄,我们又见面了。”
李玉修仍是和善的神態,他语气惋惜,笑容轻淡。
奄奄一息的王慈逸,艰难地睁开双眼。
听著那近在咫尺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一阵头晕目眩,有不少碎块堵在喉咙里面,异常难受。
当王慈逸渐渐看清眼前的二人时,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加苍白了,脸上的肥肉都因眼中的恐惧起伏而在乱颤。
月下。
正有一青年冷漠的俯视著他,那正是前不久导致他惨遭重创的元凶。
而李玉修却在一旁,默默地微笑盯著他,如一头披著人皮的嗜血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