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派人去查”,而是直接下令,亲自调度,显示出事態的极端严重性。
石破天就站在那里,冷眼看著钟司长发出一连串指令。
他心中的怒火併未因对方的迅速反应而平息。
监控?
他几乎可以预料到结果。
那些隱藏在阴影里的老鼠,既然敢出手,又怎会轻易留下能被普通监控捕捉到的尾巴?
果然,片刻后,通讯符阵亮起,对面传来下属急促而惶恐的匯报:目標区域周边的三个主要监控符眼在同一时间段遭到不明能量干扰,记录一片空白。
更远处调取的录像正在海量排查中,但目前尚未发现明確可疑目標。
钟司长的脸色更加难看,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石破天重重哼了一声,声音中的不满与失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哼!果然是如此!反应迟缓,监察网漏洞百出!若非我那学生自有手段,此刻怕是已成为深渊爪牙,甚至反过来成为刺向城內的利刃!钟司长,护城司的职责,你们懈怠得太久了!”
钟司长无言以对,只能承受著老人的斥责。
他知道石破天的话虽重,却句句属实。
此事无论原因如何,护城司失察之责是绝对跑不了的。
“石老,此事是我护城司重大失误!我钟云山必定亲自督办,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该死的深渊祭司揪出来!”
钟司长咬牙保证,语气斩钉截铁。
这不仅是对石破天的交代,更是对自己仕途的最后挽救。
石破天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寒意並未完全消散。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欲走。
学校刚刚经歷一场潜在危机,天明那孩子虽然天赋异稟,但经歷此事心神必然受创,他必须儘快回去坐镇,確保学校师生无恙,並亲自查看天明的情况。
但在离开之前,石破天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砸在钟云山的心上:
“此事,我会即刻通知『上面』,提请派人介入调查。钟司长,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石破天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钟云山司长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片铁青。
石破天口中的“上面”,绝不仅仅是城主府或行省长官那么简单。
那很可能直指负责处理此类极端禁忌事件的特殊部门——一个权力极大、且完全独立於地方体系之外的恐怖机构。
他们的到来,本身就代表著最高级別的紧急状態和最严厉的问责程序。
通知“上面”……这意味著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畴,也不再给他任何內部消化、戴罪立功的机会。
无论他接下来能否抓到那些深渊祭司,一个“无能”、“失察”的评语几乎已经铁板钉钉。
钟云山才五十岁,正值年富力强,仕途上勤勤恳恳,上下打点,苦心经营多年,眼看就有望在近期挪动位置,晋升到省级別的“督察局”,真正步入朝廷高级官员的行列。
然而,这一记来自深渊的闷棍,以及石破天这毫不留情的一“捅”,几乎瞬间將他所有的努力与期盼打得粉碎。
办公室內寂静无声,只剩下窗外夕阳彻底沉没后的昏暗天光,以及钟云山司长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回桌案后,却没有坐下,一只手紧紧按在冰冷的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底深处,最初的惊惧慌乱过后,一丝不甘与狠厉逐渐浮现。
“该死的……”
但是钟云山又能怎么样,石破天他是奈何不了,深渊祭司又不可能马上找到,至於上面下来的“专业部门”,他更是不可能下什么黑手。
这里又不是无魔地球,可以玩火龙烧仓,强盗劫道的戏码,怕不是人家一个人就能横扫全城,镇压一切不服。
石破天回到武校之后,才知道天明已经从医疗仓里面出来了,而且又开始修炼了。
怪不得是天才呢,这么勤奋努力。
石破天很是欣慰,只能说现在天明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宝贝疙瘩。
於是他就去找到天明。
天明正在盘腿而坐,夕阳下山,待会月亮出来了还可以修炼。
“限制锁已经达到10秒了,但还是太弱了,更高级的限制锁是什么?”
天明感觉1级限制锁已经满足不了自己变强的速度了,对於其他人来说可能爆种几秒钟足以分出胜负,以及用来锻炼的话也能成长不少,限制锁適应的成长可是一证永证,一得永得,永不退转的。
石破天刚好来了,对天明说之后不要离开学校,护城司已经被他警告一番,相信接下来肯定会进行全城大搜查。
之前所有的失踪案现在都得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校长,1级限制锁上面还有更高级的限制锁吗?”
天明问道。
“当然有,怎么,想要开锁了?”
石破天知道天明已经打开1级限制锁很久了。
“你现在能够开启多长时间的限制锁?”
石破天问。
“10秒。”
天明说道。
“嗯,跟我当初……多少?”
石破天本来还想要卖弄一下前辈风范,反应过来之后就懵逼了。
“10秒,怎么了,跟校长当初差不多?”
天明感兴趣的问。
“当然……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是这个时间。”
石破天面不改色的说道。
实际上他是上了武大之后又磨炼了三年才在生死关头打开限制锁。
至於10秒钟,那更是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因为人体需要恢復,限制锁也不是万能的,只是打开了成长上限。
儘管如此,石破天也是非常自得,现在听到天明这么说,再联想到天明开锁的时间。
这就是天才吗?
石破天被打击到了。
“1级限制锁之上,就是2级限制锁,也叫做超越锁,打开这个锁之后,就能数倍发挥出自身力量,只是身体能不能承受也是一个问题。”
石破天咳嗽几声,开始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