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姜梔不会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道:“钱拿回来,你准备怎么办?脱离现在的家庭,不再上学了,还是有別的想法!”
白樺道:“我不知道怎么花这笔钱,我想要存在银行里,听说,这么多钱利息也很多了,那些利息比我爸工资都高。”
“我不想让家人知道我有这么多的钱,我还上学,还过我的苦日子,等著以后毕业再说!”
嗯,还算清醒,不会因为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
姜梔道:“你是怎么和你家人交代这笔钱来源的?”
白樺道:“我说是朋友中了彩票,我帮忙去兑奖的。”
姜梔笑了:“我有办法拿回这些钱了,但是不著急,先让他们高兴一下,我先去东哥家里,把小猴子的身份证办了。”
她又看向秦不语:“你去办一件事!”
说完在秦不语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虽然是小声,但周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不语点头答应,和白樺一起走了。
安志东带著姜梔离开的时候,诧异地问:“你是要李代桃僵?”
姜梔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安志东:“东哥是不是有些失望,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单纯的小姑娘!”
“会不会认为我的心眼子太多了。”
安志东想都不想地否定:“我没那么想,我反而认为你很聪明,这很好!”
“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可不代表我们都要一味地保护別人委屈自己。”
“黑心汤圆也很好吃,而且比实心麵疙瘩好吃。”
姜梔愕然,没想到安志东是这样评价自己的,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貌似,这个东哥哥比秦不悔要好一些呢。
起码不会嫌弃他。
当然,她也就是隨口一问,安志东怎么想有什么关係呢!
姜梔去安家的时候,许苒却体会到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今天是许苒第一天去上芭蕾舞课的日子。
早上,许苒穿著许之山买来的二手芭蕾舞裙子,穿著舞蹈鞋喜滋滋去上课了。
但是,芭蕾舞啊,首先要学的就是基本功。
不光是形体,还要抻筋,压腿。
当许苒体会到那筋骨撕开的痛楚时,就只剩下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等到第一天基本功弄完,她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严格说来,她和姜梔还不同。
姜梔从小就在家里干活,不管父母在不在,家里的脏活累活,母亲不在的时候都是她乾的。
好吃的也是许苒先吃。
所以,体重来说,她比姜梔胖五斤。
身体的耐受力也远远不如姜梔。
上辈子姜梔也经歷过抻筋,压腿这样的痛楚。
但是,她忍过来了。
许苒现在承受的痛楚比她强了两倍都不止,她哪里受得了。
於是,在第一天上课还没结束呢,她便晕倒,被老师找人送回家去了。
送她回来的老师对林软说:“我还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女孩子,不过是抻个筋,她居然就能晕过去了。”
“这么娇气,不適合学芭蕾,你们还要继续吗?”
林软黑了脸,说会考虑,才將老师给送走了。
学不学的,学费是肯定不退的。
许苒醒来,感受著双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时,哭著求林软:
“妈妈,我不要学了,太疼了,我不学了!”
林软听到女儿撒娇哀求,她有些心软,但是她做不了主:“这事你得问你爸!”
许苒想著许之山那么心疼她,肯定会答应的,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她受苦。
正想著呢,许之山回来吃午饭了。
一听到许苒的哀求,怒道:“不行!”
许苒懵了:“为什么,爸爸,真的很疼!”
她委屈巴巴地哀求,还不忘凑过来抓著许之山撒娇。
她的声音娇软又温柔,还带著些许的颤音。
按照她的经验,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她。
但是,这一次她错了。
许之山面对她的撒娇,脸色很难看,他甩手將她推开,冷冷地道:
“放肆,你给我站好了,这么大的女孩子和异性黏糊像什么样子,何况我还不是你亲爹!”
许苒有些懵!
不是这样的,也不应该这样啊。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之山继续道:“报名的时候,是你主动要求学芭蕾的,你当时说,芭蕾是你的梦想,多苦多难都不会放弃!”
“这才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你怕疼,练芭蕾舞的那么多,哪一个不怕疼?不都坚持下来了!”
“现在你说不学就不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火锅里的牛肚吗?”
许苒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一刻,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许之山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但是,不对啊,她不是来挨骂吃苦的,她是来享福的!
不管她多么崩溃,最终还是不得不在许之山的臭骂下去上课了。
让她更加崩溃的是,去上课之前,许之山道:“我今晚下班就去找你的老师谈谈,要是你在培训班表现得不好,我就收拾你。”
“芭蕾舞是你要学的,就算死,你也得给我咬著牙挺下来!”
许苒想哭。
在许之山去上班后,许苒没忍住,真的哭了……
转头再说姜梔,安志东开车带著她和小猴子回家。
还没进家门,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便出来了。
当看到从车上下来那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时,一家子的心都要萌化了。
这小丫头和他们梦中的妹妹是一样一样的。
安爸爸上前,想要摸摸小姑娘,又怕会嚇坏了孩子。
毕竟姜梔已经十六岁不是六岁。
安妈妈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姜梔:
“哎呦,我的小宝贝啊,你也太可爱了。”
“宝贝,吱吱是吧,我的乖女儿,走走,咱们进屋说!”
姜梔:“……”
她有点懵,转头求助般看向了安志东:“东哥哥!”
安志东咧开嘴笑:“小吱吱別怕,我爸爸妈妈喜欢你。他们做梦都想要一个闺女呢!”
姜梔很无语。
你想要闺女去孤儿院领养啊,也不能隨便逮著一个就叫女儿吧。
她都来不及辩解推諉,就被安妈妈给扯进了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