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谢谢刘阿姨!”陈越很高兴。
財务审计是第一步,然后还需要评估公司出估值报告。
一条龙当然最好,又是信得过的人。
“谢什么,你姜阿姨是我的好姐妹,不帮你帮谁。”刘亚芬亲切地笑了两声。
又閒聊了两句才掛了电话。
中午吃饭时,陈越收到了中介的电话。
说出了一套很不错的房子,紧靠著湘南大,但价格稍微高一些。
他当即带著白惹月去看房。
到了目的地,发现確实紧挨著,就在女生宿舍旁边不远。
科研新村,楼梯房两房,五楼。
房东已经在家里等候了。
敲门进去一看,装修確实不错,
有种沪上小资的感觉,带著点洋气。
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扮时髦,戴著眼镜。
聊了几句,才知道是湘南大艺设院的副教授。
一直独居在这,只打算租给女性,不租夫妻,尤其带孩子的。
怕把装修弄坏。
得知是白惹月租,女人明显態度好了不少。
“阿越哥,你看呢?”白惹月有点心动,这里上课近,环境也不错。
楼梯房很少有这样的装修。
陈越的目光落在一个位置,那儿有一张单人真皮沙发。
米白色的,类似头等舱座椅。
非常柔软有弹性那种。
但看摆放的位置似乎挪动过,像是要搬走。
“我看……”陈越沉吟,然后看向房东副教授,“老师,要是这张沙发留下,我现在就签。”
“沙发?”房东看了一眼那张沙发,面露犹豫,“这沙发我也刚买不久,坐著看书最舒服了……嗯……”
她迟疑了片刻,看了看陈越,又看了看白惹月,
“行吧!但价格就不谈了哦。”
陈越果断答应,“行!”
沙发留下了,房子也签了,1800/月。
白惹月欣喜不已,终於不用排队洗衣服了。
至於阿越哥为什么要强调那张沙发,她想著大概是因为很新的缘故。
两人签完合同就离开了。
交接还需要三天时间,房东零碎的私人物品实在太多。
三天后再来搞卫生。
回公司的路上,白惹月就兴奋地把这个消息通知了王霜。
后者因为她的缘故,与曲欣怡等人不对付,两人都住得不自在。
到了创业大厦,刚下车,陈越的电话又响了。
“餵你好!”
“您好陈总!”
电话里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声音,说话还比较客气,
“我在深市从事財务顾问,有注意到您这边最近市场数据亮眼。
考虑到您可能需要做资產评估,所以想毛遂自荐。”
“哦,不好意思,我这里已经定下了评估公司,谢谢你!”陈越礼貌地笑了下。
如果刘亚芬阿姨没说,他真就会跟对方谈谈。
在这个时刻,有评估公司或財务顾问注意到,是常有的事。
因为会有一笔可观的评估费。
“好吧,看来我电话打晚了,那打扰陈总了,很高兴认识您,再见!”电话里略带一丝遗憾。
“也感谢你来电,再见!”
此时,深市。
红杉中国在这里有一个分部。
负责【消费和零售】赛道的团队正在开会。
这个赛道就包含本地生活,和团购。
投资並不是等著企业找上门,多数都是主动找上去!
所以需要一直从各地收集线索。
这些线索一般是由会计事务所、財务顾问等提供。
现在,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十几份资源。
“现在我们討论编號9。”团队负责人张远也是合伙人之一,
他抖了抖手里的文件,
“这是一家来自长星的团购公司,综合了本地生活,还具备少许社交功能,请大家仔细看完数据。”
眾人都拿起文件细看。
有时候討论的项目多,放ppt会看得眼睛疲劳,还不如纸张来得快。
整整安静看了十几分钟。
一名穿著灰色小西装的女子先举手发言:
“张总,创始人才19岁,確定他不是哪家的少爷吗?”
其他人似乎都有同样的疑问,都望著张远。
“据目前的资料,他不是少爷,母亲是一位普通教师,父亲现在是国企正高级工程师。”
张远认真道,
“这或许在当地是有影响力的。”
他知道手底下人的想法,如果是少爷,风险会比较大。
谁知道是要做什么呢!
金钱是没办法跟权力较劲的,到时候非常麻烦。
没必要掺和。
“只要不是少爷,那这家初创公司可以评为【优质早期项目】了!”那女人又说道。
其他人也点头髮言,
“赞同!短短半年,积累如此多用户,日活跃数惊人,
还顺利进军邻市,连成一体,有望成为赛道龙头种子。”
“我认为还具有高成长性,他的社交属性可能模仿了一点点微博,但管用,用户粘性很高。”
“……”
持续有八九个人都说了自己对该公司的看法。
这时,其中一人说起了人品和风评的深调:
“个人能力毋庸置疑,工作在岗殷勤,在员工之间信服力很强。
就是有两点,一是他有“私人团队”,帮派性质有点强。
二是他在女性问题上稍有瑕疵,调查结果显示有两个正牌女友,还与秘书关係曖昧。
这两点,要討论下。”
眾人静默。
创始人是一家公司的生死线。
人品和风评是很重要的。
“不是两个,是三个!”张远笑了,“还有一个没写出来!”
在场十几人的眼眉明显都抬了起来。
不写出来,说明不方便,要给熟人面子。
张远没有卖关子,笑道:
“去年沪上有一场豪门晚宴,春实集团的钟依娜女士带了一个男伴,就是他。”
眾人张嘴的张嘴,挑眉的挑眉,都明白过来了。
资料上有天使投资人的说明,但不知道晚宴也有份。
这就有点复杂了。
虽然不认识钟依娜,但都如雷贯耳。
天赋强,有能力,外界都传是钟家未来的继承人。
“那另外两个是什么身份?”先前发言的女人又问道。
“嗯……”张远显然是知情者,他沉吟了片刻,
“有身份的学生,详细信息不宜公布。”
场中面面相覷,表情透著瞭然。
只有一种类型不宜公布……
眾人脑子里同时升起一个问號!
这创始人是怎么做到的?